@健吾
健吾
健吾
專欄作家、記者、編輯……商業電台節目《903國民教育》、《光明頂》主持,香港中文大學日本研究學系講師。著書超過40本。email:[email protected] |Facebook: facebook.com/kengopage |微博:t.sina.com.cn/kengowrites

香港沒有了製造業,將會什麼都沒有。所以我會做一個很討厭的「創業人」,會像羅庭德所言,對很多事情都左ban 右彈。因為我知道,要認清前路有什麼限制,才得走得遠,飛得高。

「我最喜愛」和「民主」

我讀書既時候,係中大入面,有一個老師叫陳健民,當年佢教「民主與社會」既時候,佢講左兩個概念,一個係選舉權,一個係被選舉權。而我係日本修美國政治課既時候,當時教我地既prof abbott 就講左一個概念,如果你因為結果而要修改制度既話,首先你要問,你修改既制度,係收緊兩權,選舉權同被選舉權,咁都係違反民主原則既。不過,當然,我最記得既,abbott 成日都話,當權者改制,一定唔係為左令民主機制更完善,而一定一定一定一定一定係為左私利,係為左令自己既既得利益擴大。

我在大氣電波說過他的一本老書,一本對我認識「香港這故事」的前世今生,對殖民地如何走完時代給他的路,回歸後如何走到今時今這田地的一本非常非常非常有啟蒙意義和價值,而且深入淺出,以香港角度視點,不左不右不偏不倚寫出來的小書,我覺得很值得在香港再現。尤其是,那些97年後出生,不知殖民地為何物的年輕人,就更值得手執一本,好好閱讀。

跳老舞

中環的教舞老師,年薪可以比做刁的ibanker 人工連bonus 高。有人在做不正經的勾當是事實,香港人愛看不起做不正經勾當,出賣頸以下的身體賺錢這回事,也是事實。

Deja vu

Deja vu 是法文,是由一位法國的神經精神科專家Émile Boirac第一次提出這種現象的研究,因此用法文稱呼這種現象為deja vu。 大部份的人,偶而或時有一種奇異的經歷或感覺,對自己周圍的景象或是氛圍有熟悉感,好像曾經歷過。 在法文déjà vu,意思是曾經看過(already seen),漢文譯為既視感。

花生有毒

我們在2002年於中文大學的課堂認識,是我在中大修的最後一門課,也是最愜意的一門課。那時候我們討論璩美鳳事件。什麼叫新聞?賣紙的就是什麼嗎?。之後在商台再遇,他教我們的事,往往不是課程的中事那麼簡單。他告訴我們,寫作是什麼,在江湖運作又是如何。回歸是什麼課題,如何看懂世道脈膊。他的點撥,我一直,都銘記於心。

沉船博士

當gulf 被問及若mew 哥求婚,又會怎樣?gulf 就說:「先問我媽媽。」最近,媽媽play 已延伸到mew 的媽媽身上。當fans 見到mew 的媽媽,都會問她「新抱在那兒?」而mew 的媽媽也會很「交戲」的看著gulf回應,這些素材,都足以粉絲覺得,這兩人真的用心在經營他們的戲外營業。

愛情的理論

2020年的10月28日,GMM TV 找來了他們的當家花星s,off gun 二人,再製這了一輯,無緣無故忽然出來的《愛情理論》特別編。如果你有看過《愛情理論》,劇本寫得很好,每一集都是reflect一套電影。第一集,是泰國電影《เพื่อนสนิท》(Dear Dakanda 好朋友)。最後一集,同樣是泰國電影《แฟนฉัน》(小情人)。

追星令人生更精彩

「那輛車是我們拜託泰國的fan club 幫忙的。不貴的,一餐就是一天,然後大概1000左右,已經夠幾十人吃了。清萊比曼谷要便宜。當地有很多這種food truck生意。我們都是請泰站的朋友幫忙,所以我們都不知道如何找的。」earthmixx 的後援會的香港代表,在ig 跟我說。

人生這個虎度門

1996年,有一套香港電影,叫《虎度門》。杜國威編劇,蕭芳芳做女主角,之後還有袁詠儀和陳曉東。陳曉東還要做蕭芳芳的兒子(但不敢也不會承認的私生子)。現在,2020年談蕭芳芳,又可以被人家說我「寫藍明星」了。

追外星的距離

「影相呀?」

是的。我拍了那一張照,我收在電話中,不會放到網路。是為恥辱之印記。

如果你有能力搵過另一個家人

我只可以話,原生家庭,係冇得揀既。我亦都明白,希望別人明白自己,係一個好原始既慾望,好多人都會想有人認同自己。

精神精神洗頭水

以前香港製造有名,是因為其他地方都在仆街。到處都是大戰。日本製造就太貴,香港就正如補遺了中國和英國之間的角色空缺,香港製造的東西,你說玩具業,鐘錶業嗎?都是一些像中國現在的工廠狀態,都是一些中低技術的加工造工,真正精品,瑞典的鐘表,意大利的手袋,他們的技術,不給你就是不給。

Ig 這回大件事 

當我看到《只因我們天生一對》那邊,主角sarawat 要開一個ig 來追tine的時候,我都不能理解,follow一個人,好像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開一個ig 原來是追人的第一步。有女生follow 了sarawat 的ig 就要打他,叫他把ig 關掉。sarawat 跟 tine 的距離越走越近,就說「我fol的那個就是我有興趣的人」,原來follow,就等如示愛。

這種「為愛發電」的追星方法,都是一種生活形態。身為(正職?)一個研究偶像文化及迷文化的「流行文化」人類學者,我倒也不會錯過這些事情。

如《他在清明來看我》的最後一集,p’ Mez 對 THAN 說的最後那句調情話:「我也不是白蓮花」,究竟是什麼意思?大概都沒有人明白。叫人家「深井冰」又是什麼?用普通話讀一次,就會知道了。神經病。而同時,你也不會知道他們在《逐月之月》第一季中譯的「多謝金主爸爸」是在說什麼。畢竟,聽得明白泰語的觀眾不多,好的翻譯會更令人容易投入欣賞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