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吾
健吾
健吾
專欄作家、記者、編輯……商業電台節目《903國民教育》、《光明頂》主持,香港中文大學日本研究學系講師。著書超過40本。email:[email protected] |Facebook: facebook.com/kengopage |微博:t.sina.com.cn/kengowrites

每個人都是親疏有別的

我只是比較接受,我有人性,我就是對我認識的人會比較有感情,對我不認識,公開說過我不是朋友,甚至對我有敵意的人沒有太多的感情而已。我的感情不多,也很珍貴,不會隨便可以濫情地使用而已。我坦白,我承認。我可以說一句:我對我的朋友好一點,那跟你有什麼關係?

你說種族歧視的前題,是不是要先說一下中國跟香港是不是同一個種族?在國安法沒有生效之前,我想大家每年去六四晚會,都會好感受香港人跟中國,根本就是血濃於水的一家人,又怎麼會產生種族歧視的問題?

如果可以找自己

我年紀很小的時候,已聽過一句說話,叫一將功成萬骨枯。一個人上了時代雜誌,就有千千萬萬的凍死骨,犧牲者(或品吧?一個人死,就是人命;一百個人死,就是數字,這是你我都知道的),方可以把那些名人的成功之路鋪出來。

內心熱愛極權的黃色良心圈

香港人很愛抗疫,因為在「抗疫之名」他們可以找很多好處

一個abc 會鬆章。鬆章畀自己男朋友阿媽呢啲,算唔算係中國文化?本來,有競爭心,落得場玩得就要贏,係美國文化了吧?點知,一去到中國文化既框架底下,原來都要鬆章畀自己男朋友老母,先叫正確。

左膠想像的國情

係香港,七百萬人只出一個陶傑,有1%人係好勁好勁,都有7萬人。但,有99%既人,都係小粉紅

向前看

我好記得,初出道的時候,有一個朋友的男朋友對她說:「你朋友好叻架?寫份稿有幾多錢?我一個價位都係度。」

左膠說

我已一早告訴你,是朋友,我會對他們好一點,不是朋友的,我就不需要顧及他們感受。這是我一早在2010年的時候都說過的話。直至現在,沒有改變。

民主一團糟,新世代就爭本土 ™ ,只要你說你做本土製造,就會有人出來說「你老幾」,「你憑咩」。

#Clubhouse 的五個不好

跟所有social media一樣,他是放大別人的好,和放大別人的不好的工具。

由於要縛定電話號碼,而又要轉介推薦才能入會,加上將會行的實名制,要做假acct 的難度高很多。要製造「網路民意」、「網民說」就很困難。也很難使用 #偽托法 把自己的說話塞進「網民都如是說」這個框架之中。

網路文化,YouTube 以及其他

這兩星期,令我最不舒服的地方是,我們好像把友情放在正邪的框架之上。你要維持和某些朋友的聯絡,你就要把你的個人資料提供到一個沒有雙重認證的平台。那些朋友就會說「這是我在面書最後一個留言」,仿佛他們沒有問過我想不想開mewe,就把「你仍當我是朋友就跟我走」這句說話扔到我們面前。你的選擇,也只有兩個,跟,或是不跟。那些人走的時候,是不是把他跟網友們的友誼都綁架進去?

香港沒有了製造業,將會什麼都沒有。所以我會做一個很討厭的「創業人」,會像羅庭德所言,對很多事情都左ban 右彈。因為我知道,要認清前路有什麼限制,才得走得遠,飛得高。

「我最喜愛」和「民主」

我讀書既時候,係中大入面,有一個老師叫陳健民,當年佢教「民主與社會」既時候,佢講左兩個概念,一個係選舉權,一個係被選舉權。而我係日本修美國政治課既時候,當時教我地既prof abbott 就講左一個概念,如果你因為結果而要修改制度既話,首先你要問,你修改既制度,係收緊兩權,選舉權同被選舉權,咁都係違反民主原則既。不過,當然,我最記得既,abbott 成日都話,當權者改制,一定唔係為左令民主機制更完善,而一定一定一定一定一定係為左私利,係為左令自己既既得利益擴大。

我在大氣電波說過他的一本老書,一本對我認識「香港這故事」的前世今生,對殖民地如何走完時代給他的路,回歸後如何走到今時今這田地的一本非常非常非常有啟蒙意義和價值,而且深入淺出,以香港角度視點,不左不右不偏不倚寫出來的小書,我覺得很值得在香港再現。尤其是,那些97年後出生,不知殖民地為何物的年輕人,就更值得手執一本,好好閱讀。

跳老舞

中環的教舞老師,年薪可以比做刁的ibanker 人工連bonus 高。有人在做不正經的勾當是事實,香港人愛看不起做不正經勾當,出賣頸以下的身體賺錢這回事,也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