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吾
健吾
健吾
專欄作家、記者、編輯……商業電台節目《903國民教育》、《光明頂》主持,香港中文大學日本研究學系講師。著書超過40本。email:[email protected] |Facebook: facebook.com/kengopage |微博:t.sina.com.cn/kengowrites

小姐,你而家係想點呢?我將所有野講晒畀你聽,原來你at_the_end你要我去返分行,點解唔叫我係分行一次過做?你要核實我身份,點解我唔使核實你身份呢?點解獅子銀行而家咁既呢?我到今日都唔明,我做錯咩,點解我要畀你玩成半個鐘呢?但我深呼吸左一下,之後吞返晒所有說話。

麥曦茵:其實這件事每個人都「搵唔到錢」,不只是我,是整個團隊。我只是純粹幫忙協助城市大學的師弟,黃進導演,一個才華洋溢的導演的最新作品。這是他首個劇情長片,電影裡關於我們生於這個世界的難題、難關,而當我們眼見至親的人面對難題的時候,我們該擁抱還是放棄。

身和心的桀驁不馴——歐豪

郭子健的新戲,找了歐豪。原來,他還在。2014年的訪問,仍在腦內。他是《快樂男聲》2013年的亞軍。上一次,《快樂男聲》這節目名字打進你腦海是什麼時候?也十年前,第一屆的冠軍陳楚生吧?陳氏的《癮》,我也在電台播過好幾次。歐豪還有拍電視劇。是湖南衛視向選秀節目十周年致敬的《唱戰記》中演的子夜。當然,類似的劇情,同樣的狗血,但他的樣子,就是有點國內電視劇中少見的桀驁不馴。

新一任美國總統杜林普於一月二十日就任,美國國內,甚至是全世界都有很多人認為這個人不能信任。在日本,有一家網上媒體向200個年輕的男性進行了一個問卷調查,問他們不能信任的政治家有什麼言行舉止,第五位是如果政治家不正面回答問題就是不可信任,第四位就是只會提出反對和批評,但沒有辦法提出可行性高的新方案

相信天使的眾生

她哭不哭不是重點。她反不反省也不是重點。她不用哭。她也不需要向我們交代她有沒有反省。重點是,我們如何消費她們。我們得要承認,在K房唱偶像的歌看偶像的戲, 會令我們有一種「喜悅」(pleasure)的快感。再回望自己的孩子?沒有性行為,他們會來到這個世風日下的亂世嗎?

香港的娛樂圈就是這樣子。人在江湖自身不由己。只要大家明白,任何人都只是一件工具,你不是人,你只是工具,所有人都可以被利用,被挑動。特首選舉又來了,看看什麼時候,大家又一窩鋒的去斬殺某些人,然後再受五年比梁特時代更可怕的日子吧。因為香港人愛鋤強扶弱,又不分強弱的根性,才造就今天的香港。

一誠足以消萬偽

今時今日在香港,做明星和做政客是一樣的,最需要的,不是實力,也不是能力,而是觀眾緣。在做節目的時候也說過,大家都很不明白為什麼有一些人,寫文章又不好看,又多逗號,為什麼他們會有議席?他就是有觀眾緣。在街站,你是候選人,如果你也是「那年十八,母校舞會站著如嘍囉」的狀態,誰會給你一票?在街站,如王XX或葉劉XX,或是梁XX,一分鐘有兩個人找他們握手,自拍,自拍後再放上網,他們就會有議席了。

下次大概可以?

愛一個人,要係佢在生既時候講,要係佢聽到,睇到既時候講。得罪講句,如果人都死左,你同我講下次投畀你?下次畀個官你做呀。

俗塵渺渺 段段塵緣

「回想那時候,我不會說後悔。但的確是為了生活拍了很多電影。那時候算是迷失的時候……我知道如果我不拍電影,我去繼續做音樂,我會有可能要做一些我不喜歡……或是更commercial(商業味)的音樂。我自己就不想做那些音樂,於是……在那個時候,我覺得(拍電影)是gift,是在我轉接期之間的禮物。」達哥說。

蔣議員鐵口親批:睇你幾時釘。老實說,我也覺得隨時隨地,我也會釘。網路時代,人人專家,人人評論,人人有口,人人會留,人人會走。今天說很喜歡你的人,明天就會唾棄你。而事實上,當越來越多人認識毛記,越來越多人的生活跟這個網路有關,自然而然就會有競爭者搶他們的套路,或陰騖者想他們死。

以我所知,社會創新或是社會企業可以成立,要有一個相對均富、知識水平較高,同理心同情心較強的人民再後盾。他們不會覺得自己去吃飯,找著一個聾啞人士或是輕度弱智的服務生點菜有點錯漏,都不會覺得自己被待慢而心生不忿。他們不會覺得花一點同情心和同理心,去製這一個相對溫柔的社會,是一件美好的事。大家只關心,什麼時候可以上樓,什麼時候可以再買多一層樓。去過一些社會企業的講座,對參與的香港人而言,社企又好,社創又好,大家最後都是問一句:「點先有得做?」、「有冇稅務優惠」、「唔會發達,咁會唔會有飯開?」

給拍過GV的人

現在那拍過GV的男生接受電話專訪,說是「被騙」。這個答案,就真的是最笨的回應。「應該公開呼籲找經紀人接收他好了,說被騙有什麼用?」公關朋友說。

原來甚麼都不想要

港女P下星期要結婚了,忽然約我出來,對我說:「其實我真的不是很愛那個男人。」唔。我不是聽第一次了。所以,P才敢對我坦白直接的說吧。

使用安全套是常識吧

過去三十年,人類都把愛滋病掛在口邊,至少他們知道,愛滋病在這個世界是存在的。可惜,過去幾年,不知道是小朋友對愛滋病並無認知,抑或是大家真的覺得「玩玩」也沒所謂。有不少大學生也跟我說,他們可以接受「跟男朋友無套肛交」,甚至也有大學生跟我說他們是positive,就是普通的發生過一次不安全性行為。雖然直至現在,控制愛滋病的藥物已算先進,但事實上,愛滋病仍會對患者帶來不少的心理壓力和風險。

律師男朋友教他的事

「律師的本質,就是要人相信他。他以為他的專業可以令我相信他。但我知道他和別的男生去台灣的時候,我已經知道,我從不信他了。」D說:「正如上星期,我去他家收拾我的東西的時候,他也說他很愛我,想和我『在一起』。但我在他去聊電話的時候,數過他的安全套和KY。少了很多。他很愛我,但他的下體更愛別的男生……」

過了雨傘,有人說香港人覺醒了吧。那如何運用手上的投票權?我已在過去一年的電台節目,幾乎天天都提醒大家,要諗,要諗,要諗。因為,民主制度只是制度。如何實行民主制度,如何授權,如何向你的政客表達你的意見,是香港人集體智慧的體現,也是大家應該在過去一年思考的功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