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吾
健吾
健吾
專欄作家、記者、編輯……商業電台節目《903國民教育》、《光明頂》主持,香港中文大學日本研究學系講師。著書超過40本。email:[email protected] |Facebook: facebook.com/kengopage |微博:t.sina.com.cn/kengowrites

不敢想像的缺失

有不少日本人,認為自己一生人都在都會(城市)生活,是有所缺失。於是,就有「告老歸田」的想法。可是,人老了,有可能有很多毛病。有說,日本現在都要教育老人,老了之後,都要有「時間表」,不要覺得自己一覺醒來,沒事好做。要找朋友,要有約會,要學習……總之要有事做。告老歸田,就有田要打理,自給自足,好像很省錢,活兒也多,也絕對是好事。可是,退休幾年,身體退化了,幹田的粗活也會累會傷。傷了,又有誰去照顧?如果退休者有慢性病,不過是心臟或是肝臟(日本人喝酒太多,都是這些位置出事啦),要求醫也不是容易的事。

聽朋友說過,他父親一生人都沒有為自己買過內褲。小時候就是世伯的母親代勞,結婚後就是太太代辦。到太太先行一步,才發現原來這輩子都沒有買過內褲。幸好,太太離開他之後,還有子女代勞。這一輩子,朋友的父親,都沒有穿過自己選的內褲。

藏之助和阿門吃過飯後,就回到書房工作。敦子為他們端茶的時候,赫然發現,藏之助和阿門在接吻。原來,二人在公司相處的時候已經搭上,並有了身體的關係。敦子以為他們在努力工作的時候,他們就在努力地做愛。

30秒觀感論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大部分政客(香港歌手亦然),也不會很執著看不看playback。所以,如果我是記者,我有心跟政客開玩笑,拍有點胖的男議員時我由下炒上,對一些看不眼順的人我請燈光哥哥打燈時邊光邊暗,就算他說的是和盤托出兼事實之全部,我也可以營造一個他有不能說的秘密的感覺。

出走的理由

我的課,雖然有學生說有娛樂性,但我堅持我不只是希望他們娛樂過就離開,我希望他們可以聽聽我講過的書名,我說過的哲人學士曾經在不同的時代有什麼說法想法。所以,我從來都不希望我的同學在我的課有太大的情緒反應的。回港教學,都快九年了,只有一次,有學生在我的課堂在哭。

神,我有罪

我其中一個平日常做的事,就是讀報。因為,我做的是時評節目,也需要寫專欄,當中有不少都和時事有關。現在即時新聞之多,除了是各大傳媒的即時發放,還有各立法會議員的、政黨的面書專頁或個人帳戶,以至其他外圍政治團體(如被市民視為十大政團的的學民思潮專頁及其友好網媒等等)。

背負了國家榮辱的大眼睛

究竟中國人為什麼這麼累。為了十幾億人的「信念」,為了十幾億個沒有夢想,營營役役的人有一個投射的幻想對象,他們就投放所有的力量去玩一種運動。要在世界的舞台上得到金牌,要告訴全世界,中國的食品科學、中國的運動訓練技巧,已令中國人可以在競技上贏到黑人和白人。

書展的快樂與哀愁

這五年,我成長了。今年,我三十五歲了。我知道就算我多好努力,我寫的東西有多盡心,要有讀者,書才有生命。於是,我決定花五年時間,令入書展的人,都大概知道我是誰。現在,我放開了。我覺得作者是可以用金銀漆筆簽名的。因為我的書的簽名扉頁,是黑色的。跟湊佳苗的小說一樣。我開始明白,也感謝,所有入場,這麼迫都買我的書的朋友。

科技隨想

那個大學研究是說什麼的呢?簡言之,就是製造出一個人偶。人偶的「皮膚」,是連接腦電波刺激的。於是,那個人偶被吻、被抱、被說一些感人或滿帶愛意的說話,遠在地球任何地方的那個人,都可以充份感受,那被吻、被抱、被花言巧語的人帶來的「肉體性」的刺激和感觸。

等一個人,普選

如果大家冀求的東西,總有一日會來,我們會叫那個過程叫「期待」。但如果大家在求的東西,是不會來的,那我們應叫那個過程中「空想」。這個十月,香港人究竟在期待,抑或在空想?在細意觀察的過程後,我只覺得大家都在期待,懷著一個極為微小的希望,希望有一天中央會發現香港人只是希望普選,而不是希望搞對抗。

野孩子

「可不可以不叫我《夜陷夜中環》?用西片,《Closer》不是好一點嗎?」阿芝說。阿煒和阿芝,同讀大學的新聞系。他們的功課,可以看很多電視和電影。「不行,你的男友沒有一個像Jude_Law。」阿煒常說,他最愛的電影就是《誘心人》(Closer),尤其是他看見阿芝的愛情本相,都是壞人愛壞人,壞人玩壞人,說壞人玩自己。自己是受害者,自己最好。每次聽到林一峰在拉闊音樂會唱《The Blowers Daughter》,那一句:and so it is… just like you said it would be…Life goes easy on me…♫〜阿煒也會想到Dan與Anna在攝影室互相試探

你為何哭?

很多女生,在電視機前面說自己的「真心話」,因為自己被「傳媒」抹黑,含冤了,委曲了,就得出來澄清。某女孩跟家人在一起,對著鏡頭說:「真的很多謝婆婆,她有時候會偷偷的塞錢給我。」女孩就聲淚俱下,婆婆趕著在那邊說:「應該的應該的。」那一刻,她為什麼要哭?

憶雜物

工作檯旁的椅子爛了,想找新椅子的時候聽朋友說,坐在健身球上,可以迫令自己多用一點肚皮兩邊的肌肉,長久下來會令自己瘦一點。我慢慢變成一個,沉悶而不覺得沉悶太沉悶的人了。

民主,就是爭取選票的遊戲。建制派有錢,有動員力。香港的核心價值是,事情沒有犯法,那就即是可以做。那麼,老是在網上說香港人未醒,建制派無恥,又有什麼用?有,自我感覺良好。網上的少數派,自然會當選。泛民主派從來都沒有執政的準備。他們認為不可能的,他們是永久的悲劇主義者。

信任讓夢想成真

2010年5月4日,我討論政黨可不可以賣廣告。當時民主黨的議員扯爆嗓門說是「引入魔鬼」。直至今天,你們看見,現在政府如何處理政治廣告。如果政府決定幫有錢的政黨忙,要修改廣播條例,容許政黨在傳媒賣廣告。沒有錢的政黨扯破嗓門說賣東西的「不合理」,壓根兒就是不合商業邏輯的做法。

君見君不見

何君堯和陶君行不同的地方,是陶君行認為自己不需要道歉。根據新聞報道:他否認有侮辱女性的意思,認為事件根本就是放錯重點,反問「如果被罵那個是周永康又點?如果我是同性戀又點?」他強調不會向梁麗幗道歉,「我道甚麼歉?她有沒有對港大同學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