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吾
健吾
健吾
專欄作家、記者、編輯……商業電台節目《903國民教育》、《光明頂》主持,香港中文大學日本研究學系講師。著書超過40本。email:[email protected] |Facebook: facebook.com/kengopage |微博:t.sina.com.cn/kengowrites

書展的快樂與哀愁

這五年,我成長了。今年,我三十五歲了。我知道就算我多好努力,我寫的東西有多盡心,要有讀者,書才有生命。於是,我決定花五年時間,令入書展的人,都大概知道我是誰。現在,我放開了。我覺得作者是可以用金銀漆筆簽名的。因為我的書的簽名扉頁,是黑色的。跟湊佳苗的小說一樣。我開始明白,也感謝,所有入場,這麼迫都買我的書的朋友。

科技隨想

那個大學研究是說什麼的呢?簡言之,就是製造出一個人偶。人偶的「皮膚」,是連接腦電波刺激的。於是,那個人偶被吻、被抱、被說一些感人或滿帶愛意的說話,遠在地球任何地方的那個人,都可以充份感受,那被吻、被抱、被花言巧語的人帶來的「肉體性」的刺激和感觸。

等一個人,普選

如果大家冀求的東西,總有一日會來,我們會叫那個過程叫「期待」。但如果大家在求的東西,是不會來的,那我們應叫那個過程中「空想」。這個十月,香港人究竟在期待,抑或在空想?在細意觀察的過程後,我只覺得大家都在期待,懷著一個極為微小的希望,希望有一天中央會發現香港人只是希望普選,而不是希望搞對抗。

野孩子

「可不可以不叫我《夜陷夜中環》?用西片,《Closer》不是好一點嗎?」阿芝說。阿煒和阿芝,同讀大學的新聞系。他們的功課,可以看很多電視和電影。「不行,你的男友沒有一個像Jude_Law。」阿煒常說,他最愛的電影就是《誘心人》(Closer),尤其是他看見阿芝的愛情本相,都是壞人愛壞人,壞人玩壞人,說壞人玩自己。自己是受害者,自己最好。每次聽到林一峰在拉闊音樂會唱《The Blowers Daughter》,那一句:and so it is… just like you said it would be…Life goes easy on me…♫〜阿煒也會想到Dan與Anna在攝影室互相試探

你為何哭?

很多女生,在電視機前面說自己的「真心話」,因為自己被「傳媒」抹黑,含冤了,委曲了,就得出來澄清。某女孩跟家人在一起,對著鏡頭說:「真的很多謝婆婆,她有時候會偷偷的塞錢給我。」女孩就聲淚俱下,婆婆趕著在那邊說:「應該的應該的。」那一刻,她為什麼要哭?

憶雜物

工作檯旁的椅子爛了,想找新椅子的時候聽朋友說,坐在健身球上,可以迫令自己多用一點肚皮兩邊的肌肉,長久下來會令自己瘦一點。我慢慢變成一個,沉悶而不覺得沉悶太沉悶的人了。

民主,就是爭取選票的遊戲。建制派有錢,有動員力。香港的核心價值是,事情沒有犯法,那就即是可以做。那麼,老是在網上說香港人未醒,建制派無恥,又有什麼用?有,自我感覺良好。網上的少數派,自然會當選。泛民主派從來都沒有執政的準備。他們認為不可能的,他們是永久的悲劇主義者。

信任讓夢想成真

2010年5月4日,我討論政黨可不可以賣廣告。當時民主黨的議員扯爆嗓門說是「引入魔鬼」。直至今天,你們看見,現在政府如何處理政治廣告。如果政府決定幫有錢的政黨忙,要修改廣播條例,容許政黨在傳媒賣廣告。沒有錢的政黨扯破嗓門說賣東西的「不合理」,壓根兒就是不合商業邏輯的做法。

君見君不見

何君堯和陶君行不同的地方,是陶君行認為自己不需要道歉。根據新聞報道:他否認有侮辱女性的意思,認為事件根本就是放錯重點,反問「如果被罵那個是周永康又點?如果我是同性戀又點?」他強調不會向梁麗幗道歉,「我道甚麼歉?她有沒有對港大同學道歉?」

每個女人都總會有個弱點

我是男人,我明白男人的想法:當他們想要一件東西的時候,他們會拼死命的去做。但當他們得到一件東西之後,他們就會把它放在家中,愛理不理。不會捨棄,但也不會重視。而結婚這回事,也是一樣:女人是要追回來,大家都明白。但當女人和男人感情關係都穩定了,男人就慢慢會把視線轉移到事業或別的女人身上。看著身邊的女人年老色衰,在情場這個殺戳戰場慢慢失去競爭力的時候,男人自然而然就會變得不同:不再隨隨便便的說愛你,不再三天兩夜的管接管送,不再記得妳最愛吃的是什麼,不再……太多太多,不能盡錄。

談戀愛會影響學業,入不了大學,你什麼也不是。好了,畢業了,你的家人就會有意無意的對我的女性朋友說:別那麼早嫁。你姐都幫了屋企十多年,才結婚呀。你嫁了,這個家誰支撐?好了,大學畢業,過了十年,到三十三了,女性朋友終日待字閨中,她母親就急了,問為什麼不出去認識認識男生?

大時代之後

現在,富士行的路線,都是有事無事都要脫一點。因為大家都知道,脫了就會在網路有話題。你看這個榎並大二郎主播,在佔領曼谷的時候因為太靚仔而被佔領者封為「記者之草」,得到人氣。當然,榎並之後的說法指他「因這樣的事而得到人氣而不能特別興奮」,但他回日本後,就被安排,經常要脫

此刻,我跟你談香港文學

我好憎文化人,好憎文化人只講不做。我年中收不少文化人找上門,對我說「喂健吾有個project想益你你做唔做」的offer。所以,我做什麼,都只是做。我以為大家通情達理。做出來,大家看到,就是。

樓價與港豬

首先,我不知道,大學生出來社會做事,只有一千元月薪左右,是什麼年代。我只知道,以前大學生工作,由網友森麻的面書留言看到,OT有工半,仲會問你食唔食飯。現在呢?唔OT=你冇用=後生仔唔捱得。

我就可以簡單跟大家解釋一下我知道關於面書的運作:如果你只是加了好友,或是按了很多專頁,而你不按那些專頁的「讚」,你的面書其實就不會那麼容易出現那些貼文。根據各方的資料提供,面書一天其實大概會把二百至三百條左右的訊息傳到你的頁面。而如果你有超過三百條資訊,面書就會按照你的「喜好」篩選一些「你想看的東西」,把你「不想看的東西」都隔走。

李玟和她的二三四五事

李玟在出道的年頭捱過一段很苦的日子,因為她認為當歌手是要捱苦的。分析最近我看過成功的人,日本蛙王北島康介、溜冰選手高橋大輔,以至我訪問過的年輕人,這陣子要成功,也許是一命二運三風水,但最重要的,是「會努力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