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吾
健吾
健吾
專欄作家、記者、編輯……商業電台節目《903國民教育》、《光明頂》主持,香港中文大學日本研究學系講師。著書超過40本。email:[email protected] |Facebook: facebook.com/kengopage |微博:t.sina.com.cn/kengowrites

正能量與快樂教

看完達時製作的post,看完很多冰水挑戰,有很多說:輕鬆下啦,香港人。正面D啦,香港人。唔好咁多批判啦香港人……這個世界,有很多人有太多所謂正能量……令我想起這份文章

在冰桶遊戲的洪流之中

是,是我多心了。玩下之嘛,輕鬆下啦香港人。我就回去,別引出我淚水。反正,大家都是玩而已。我為什麼要對人類有期望,覺得他們會越活越進步?對,錯的,是我。

冰桶破事兒

淋水這部份,老實說,我想我不是一個好看的裸體,我還是算了吧。至於捐錢,我拆了兩張單,一橫一直。今日的美元兌港元匯價是7.75。我把100美元分成兩張單:一張是商台同事Q的盲俠行。我希望大家可以睜開眼,看真這個世界還有什麼需要關心。另外一半,我已捐給關懷愛滋,希望大家可以擁抱多元價值。

早於2008年也說過,中國問題,是數字問題。當你有1%的惡客,也足夠令你頭痛死了。中國問題是一個問題,還是正視吧。

勿讓下一代淪為愛國賊

最近又看到有些人聯署,一邊反佔中,一邊叫人平心靜氣。 這些,就是愛國賊。

「窮人才讀書」

聽起來涼薄,但這些事情,十幾年前已出現。我的小學同學就讀某港島區名女校,她說當年,要擔心升學的,只是「普通人家」的女生。有些女孩,外形很普通、成績不突出,但溫文儒雅,算乖,絕對是好人。中五過後,她就忽然不見了,那時候沒有Facebook,斷聯了。聽說,她家人不認為她需要讀那麼多書,書讀夠一個地步,就要移民到溫哥華,Daddy Mammy會養,再等待出嫁,以後也沒有跟她的同學聯絡。

機密民意調查

我每天都會看無線新聞,看看他們如何做出有新聞道德倫理的暱名新聞。我幾乎每天都去茶餐廳吃早餐,每天都特意把mp3的音量調低聽聽周圍的人談什麼。每天都會聽到好些同學和同事給我他們聽到的街頭巷尾調查。香港,有很多上了岸(簡而言之,他們早就買房,早就有制度保障他們的工作,如當公務員或是大學教員等等),他們對世界的認知,跟那些「八十後廢青」,是很不一樣的。

面書和社運

好幾個月前,我說有市場部的朋友說,找我的面書宣傳有難度,因為我有太多「政治訊息」。這對「討厭政治」的香港人(正確一點而言,是保守而又沒有創意的市場大員們)沒吸引力。即時,就有廣告人在我面書留言,說他們不會考慮在我的面書版位作宣傳,因為一個面書只有三萬多粉(2014年時點,有44600多),根本不多。

戀愛是需要練習的

「老師們會在學期的中途傳一張很大的畫紙,之後就叫同學們就相互告發。說如果誰知道誰跟誰在談戀愛,就把名字寫在那張大畫紙上。我大抵是名字被寫上去了。」小琛說。寫了上去就不可以入D了嗎?「對啊,大抵就是這樣。來了香港之後,看到很多國內的同學都是D員,他們都在香港的大學裏唸書。但這事情好像很少人提及,政府就口口聲聲的說要引進國內的專才,但是同時他們就引進了黨員來大學的校園呀。」

留下,不只有思念

2010年6月30日自殺的韓國藝人朴龍河(或是朴容夏,不要以為他像香港的陳淑蘭/陳道然/(蘭子)一樣有很多的名字,只是韓國藝人的名字,收藏於韓文這個表音語系的「諺文」中,究竟那個發音配上那個漢字?其實只有那藝人才知道,如欲知道更多,可翻看小弟第一次為CUP寫的專欄,藏身於《泡泡日韓》,仍沒有絕版的啊!)於7月2日於南韓首爾的火葬場火化,日本有200名以上身穿「喪服」的中高年女粉絲飛身前往首爾送他最後一程。

在職場沒有辦法come out……吧?「對啊,我真的不敢對他們說。但你知道嘛,日本人啦,什麼東西都是集團主義,他們一起做一件事,你不做,你就是怪人。」D說:「所以,只好去吧。」

新舊媒體

今天這張照片,就正正是舊媒體及新媒體的融合showcase。Ellen 是電視節目主持,在新媒體 youtube和facebook中也很有人氣。因為一張selfie,奧斯卡成了網內網外全球的盛事。而且,之後發生的事,就更令我笑不攏嘴。

記得用套……

我的創意,我的概念,都是因為我看很多不同的東西結集而來的。可是,那些下決定的,手握資源的比我知得更少,年紀比我更大,就自然而然覺得我說的,就是「小眾」,會「唔work」。慢慢,我就放棄再跟人說什麼,而只會靜靜的看我在看的東西,就像……這個

教我如何不犬儒

這幾天,人人都在說言論自由。而從我所見,言論自由,就是說大家都「愛聽」的說話。當你說的話,不合別人心意,就會有人走出來問你「是什麼意思」,然後覺得你犬儒、搵食,然後,再堆砌一堆罪名給你。

金雞sss……

《金雞》這套電影,在電影台看了很多很多次了。每次看,都想起2003年的時候,沙士,張國榮離開,我因為一個大學的行政職員忘記了把我的申請表傳到日本令我的獎學金泡湯。這些一切一切,都令我記得,那一年,很難過。

【短評】電視劇的錯?

坦白說,這劇集我沒有看過。只是把電視打開,看看友人的演出,之後就回房看書了。從《真情》開始,馬拉人的形象都是「不特別老實」、「從鄉下出來」。要不就是拿督的孩子,有錢,卻是土包子……這也很合乎 TVB的世界觀。在電視台的世界觀之中,把戲做出來,比「合理」性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