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吾
健吾
健吾
專欄作家、記者、編輯……商業電台節目《903國民教育》、《光明頂》主持,香港中文大學日本研究學系講師。著書超過40本。email:[email protected] |Facebook: facebook.com/kengopage |微博:t.sina.com.cn/kengowrites

美國著名棟篤笑演員艾倫狄珍妮於2012年的時候,為一家百貨公司代言,而受到一些網民攻擊。她在自己的電視節目中回應這些在網路的「憎恨者」(haters),艾倫說:「大多數情況下我都不會回應這些事情,但我的憎恨者是我的原動力,所以我希望在這兒說一下。」她引述了一些「因為她是同性戀者所以她不適合代言百貨公司的」群組留言轉述,而同時訕笑了這個自稱叫「一百萬母親」的專頁,也只是有四萬多人。如果要四捨入五去算數,都算不到一百萬。然後,艾倫把支持她的留言讀出來,說以後會有更多人去那家百貨公司買東西。

新銳的人

今年的 art central,出現了一個奇葩。韓國畫家權能的作品,在private viewing展出的那一天,所有畫作,1小時內,全被買光。然後,很多去art basel 的人都說,要去art central 看這個新銳的超現實畫家的作品。他叫權能。他1990年出生,28歲。

越來越多學生跟我說,在香港,見到不公義的事,不要發聲。見到人好像有需要求助,迅步離開。我很想跟他們說,不是的,不可以這樣子。但我回心一想,你看看自己?

MOU 和訂單是一樣的嗎?

嚴格一點說,這是一張表達雙方「該做什麼事」的認知文件,亦只是一種表達意向的基礎文件。簡言之,如果我喜歡平野紫曜,我想跟他結婚,他又對我有意思,我們簽了MOU,也只是表示我們「有機會」結婚,而不是真的是求婚。所謂訂單,是需要有「訂金」、交貨日期等細節作實的。所以,即使你簽了MOU要跟誰誰誰結婚,頂多只是表達意向,表示會跟那個結婚。

他們只是覺得,截圖出來的地方,跟 「假新聞」的那瘋傳圖有相似的地方,就咬定我是廣發假新聞的人。

有些人常說「今日香港明日台灣」,也有很多人說,相信「台灣的民主制度」。對不起,我唸的書,是人類學的書。這一科教我,制度都是人類建立的。日本的老師教我,人類學,是相信「民族性存在」的一種術科。中國人,是很不可以依賴民主的。因為他們很容易會被一張又一張不斷跳票的空頭支票而哄騙上轎。

那些在大陸很吃得開的台灣音樂人還可以來香港嗎?那些在國內很紅的香港明星,電影人,他們不怕嗎?還有過去三十年,在香港挾港商身份在大陸工作的大有錢人,他們又真的可以……不中#metoo 一罪嗎?

反了這條條例,就成為了美帝的代言人,成為了商界的代表,成為你們十年前念茲在茲,揭盡全力要反對到底的「地產霸權」的代言人。這樣做,真的是對嗎?

香港人,骨子裏是姓惶的

最近有日本大學生到電台參觀,他們問電台有誰還會聽。我們就很理直氣壯的答他們:哈哈哈,因為的士司機愛聽什麼就聽什麼,跟你們日本的司機不一樣,他們不會讓乘客聽到司機想聽,乘客不知道喜不喜歡聽的東西。就像昨天我坐的士回家的時候,那司機在聽一個網台,那主持煞有介事的說一句:我看了xxx的新聞,我真的有一個很大的感慨,就是覺得……人是不公平的!

以和為貴

吾友渾水有兩個很不好的嗜好:喜歡丁熟女。

某些香港人的奇怪狀態

在很多「泛民支持者」之中,其實有一種人,是很特別的。跟他們辯論。會學到很多事情。2014年的時候,我曾經說過,我希望更多人關心政治。到2019年,這五年後,我開始覺得有些關於香港人理解政治的問題,慢慢浮現出來了。

洋相

小時候,家貧,家人都沒有教什麼。但人越窮,就越怕人看不起。所以,就算家中沒有一個錢,他們都很害怕我們「穿起來很不好看」。母親常掛在口邊的一句說話,就是「你穿起來像個乞衣」一樣。

份糧包埋架!

請問一下一個月九萬八的尊貴議員,對他們的選民的精神健康,是如何「理解」的呢?選民「長期受壓」的問題,又應該如何正視?如果一切只是用「份糧包埋」去開脫,去說明,那即是「無計」吧?

還能活才是諷刺

以前,有一個同學曾想「開導」我,說「要推抱,首先要學會手張開」。後來你發現,手張開最後的結果,就是被「一刀插入你心」

藍領應該比白領高人工?

讀書多,讀書好,似乎已不是在職場有利的優勢了嗎?我當然不可以同意,也不能同意。因為,讀書是會令人進步的。有讀書和沒有讀書的立法會議員,是看得出高下的。至少有點名的大學畢業的立法會議員,英語以及其他思考方面的事情也是比較令人覺得舒服。當然,我也不覺得香港任何立法會議員(不論派別),都有台灣總統蔡英文的閱讀高度。(是的,是我錯,我不應該把蔡英文跟香港的那些議員比較的,那是把人和豬作比較,是我不對)至少,多讀一點書的,也是比較合理的那一群。

一國兩制這個笑話

最近,有一些台灣朋友,都同我講,話佢地在討論一國兩制。而當他們知道我是香港人,就很想問我的意見。我和我的前學生,一個最近交了台灣女朋友的香港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