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吾
健吾
健吾
專欄作家、記者、編輯……商業電台節目《903國民教育》、《光明頂》主持,香港中文大學日本研究學系講師。著書超過40本。email:[email protected] |Facebook: facebook.com/kengopage |微博:t.sina.com.cn/kengowrites

考不到中大的我不問了,大學讀不完的我不說了。讀完大學,那些社會科學畢業的政工作者,你們知不知道社會科學之中,有分「質性研究」和「量性研究」?質性研究很容易會「流於提取感覺」,也很容易「以偏概全」。但我相信沒有任何一個社會科學學者,會否定質性研究和量性研究,是有同等的意義和價值的。

十年前,當香港「決定」用自由行救經濟,你就預計了,中國大陸的「文化」會大舉殺到香港。對文化根基深厚的地方,好像是巴黎或是倫敦,他們的人看慣大場面了,大家都會一笑置之。但在香港本身文化根基不厚的地方(不要跟我說百多年殖民地歷史和大部份只會看日頭猛做到依家輕鬆下的香港人看很多大場面吧?),自由行那些財神,捧著錢一個又一個往飾品店鐘飾店藥房裏送,低價客有四川米線辣魚什麼的照顧人在外什麼都不試的低價客,到你有錢往五星酒店鑽,你都發現自助早餐檯上都一定要有中式點心炒麵粥品的東西去應酬他們。中國人,就是多,一人一塊錢扔向你都有十多億。

你在外會幫人嗎?

在日本,即使他們找不到路或是什麼的,也不要主動幫忙。就算他主動問我事情,我都是說英語好了。這樣子,他們就會把我當成「親切英語又好的日本人」,而不是「去到東京都見到香港人。妖!」

更大錯事正在醞釀

我曾經說過,在香港,有很多不務正業的人。所謂正業,其實是什麼?有老師在大陸要拉學生面試,算不算不務正業?主辦單位,本來就是要搞好一個馬拉松,搞不好,然後有傳周圍找網路打手,到處「滅人聲」,又算不算不務正業?歌手上了舞台,就應該用他們的作品來令樂迷喜歡他嗎?顧左右而言他,去說自己有沒有性經驗,又是不是不務正業?

如果每讀完一本書,可以再去找他買一本書,他又陪你喝喝咖啡,聊一聊書,我估香港的讀書率會直線提升。
另一個,當然是英總身邊的保全人員,喂,真係唔打得都砌啦~ 唔少同志朋友都即刻講:砌我!砌我!

人地蔡英文去書局,堅持買書。你看?她買了什麼?都是史書。還有一本,最近左膠書店那邊都很火的日本人角度清史。我睇完,都大開眼界。

在香港的扭曲生態,我已經很習慣,在學時期不可以談戀愛,而畢業之後就有人會問你什麼時候結婚,什麼時候生孩子。仿佛戀愛是一種「不用學」也會的技能。好像一談就會成功,只要你啟動一個「戀愛mode」,發一點姣,所有人都願意跟你一生一世一樣。

在香港,大氣電波的影響力仍是很大。大媒體出一條新聞,一鎚定音,事實是怎麼樣,就不重要。因為,媒體有製造以及改寫認知的能力。當現代人,把認知當成是「事實」;同時,在「真相沒有點擊率,真相就不重要」的時代,那地方的人根本不需要知道事實,他們只想知道「故事」的發展方向若何的時候,你就會明白,為什麼所謂「假新聞」或是「剪裁過」的新聞,變得越來越普通。

以前有一些同事,很喜歡用「你個friend」做口頭禪,之後就會加一堆某個人的壞話。基於他們是同事,有些說話你好像不聽不行。但事實上那些人的是非,我一點興趣也沒有,不需要也不想知道。觸動我,是「你個friend」這三個字。老老實實,那種人,平日連跟我說話的資格也沒有吧。friend 什麼friend?

我有時會想,為什麼亞洲人會那麼沉迷考試?泰片《出貓特攻隊》成為了收視長紅,主角賓爺成為了亞洲地區的超級甜心。大家對考試有莫名的執迷,對正確答案有種執著,是因為我們希望把事情簡單化。

年宵雜感

老實說,我當然知道「玩味」會有收視。日本集合最多人看的,大抵都是男女爭執,那家東西好吃,藥房有什麼好買之類的。但你問心一句,你做政黨,是不是真的可以這樣做事?

在香港,「四大j神」,當然不是什麼香香陳瑩9姑娘姚子羚,也不是什麼少婦聯盟陳凱琳龔嘉欣譚凱琪沈卓盈,亦不是什麼康華。而是

身段。身位。

老土一點說,我做人到現在,最希望做到的事,都是mutually beneficial 的。即是你沒有著數,就得要看你是誰,有沒有交情。就像某新政團代表的那個立法會議員,三天兩夜在面書酸我潑糞,你的頭目人物一句歉也不來道,那我最大度的做法,就只是你們做什麼我都不作聲。直至現在,我已覺得自己對他們已很不錯。但當他們攻擊越來越烈,那我要反擊的時候,就不要問我為什麼。

分析泛民打手的基本套路

當邵家臻可憐兮兮的說「誰大誰惡誰正確」的時候,當這些泛民狗得勢之時,他們何嘗不是「誰大誰惡誰正確」?幸好他們現在不大而已。他們大了,他們會自以為自己是正確那一派。

藝人的功能已不是「宣傳大使」,而是沙包,是避彈衣的角色。只要找藝人出來做箭靶,嗜血成性的政治KOL,為點擊不擇手段的網媒老闆,都會把藝人的照片放大,然後大肆的說「藝人是幫兇」。到時一堆留言串就會說「藝人是偽人」,氣就消掉了。

聽說,我的學生都想離開香港。他們叫自己做 digital nomad。簡言之,就是容總在德國時候的日子:肉身不在香港,但只要有一副電腦,有流通的網路,到處都是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