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吾
健吾
健吾
專欄作家、記者、編輯……商業電台節目《903國民教育》、《光明頂》主持,香港中文大學日本研究學系講師。著書超過40本。email:[email protected] |Facebook: facebook.com/kengopage |微博:t.sina.com.cn/kengowrites

返深圳玩

「對啊,周圍都是香港人。而且我去的地方是九坊,東西都是好吃的。而且地方都大,加上周圍的人都應該算有錢的。所以他們不會大吵大鬧。」D先生說:「而家cheap 人去晒邊?去晒上水囉?我住上水,日日都好辛苦。個個cheap大陸人,都係係香港買水貨。你估真係貪你香港好呀?香港而家係用黎做野架咋。」

趙家賢同時係民主動力召集人同主辦課程嘅調解學會主席,咁樣搞一個收錢嘅course,仲要自己有份教埋,咁又有冇過民主動力執委會嘅compliance?

請問教聯會的對家,如教協,又或是進步教師聯盟這些搞不出什麼花臣來的本土教師機構,有沒有這樣的機會,有10分鐘時間,在不同的教師發展日宣傳?

「我小孩打搞你皮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有份射入你個閪架?為什麼你個仔做錯事,我要原諒他?你不是去教訓他的嗎?」同志友人人人都可以化身meanie 姐,句句金句。

在這瀉會最怕走得太前

我聽了這兩個故事,久久不能自拔。人人在過去幾年,曾經在雨傘中付出過的,都一定某程度上受著深深的創傷後症候群。有人靠自力走出來,有人就走不過去。我有認識一些非常投入社運的朋友,得到重度抑鬱,現在要出入青山。也有一些熱血青年,現在把心力都投放在別的地方,好好賺錢,準備移民。所謂「家」,是什麼?早就沒有了。

記者生涯原是賤?

有記者寫文章,起題《記者生涯原是賤》?刊載的媒體,是一個出名不為供稿者提供稿費的媒體。也真夠搞笑。

有哪個男生不想當鄭伊健?

一整晚上,我都想起,surreal(超現實)這個字。他是漫畫、電影、遊戲的代言。只有他在台上跟機械人互動,你才會覺得合理。只要他可以吻過舒淇、楊恭如、陳慧琳、阿sa,而大家都覺得合理。他的戀愛世界,橫跨幾個世代的女演員,只有他不動如山。今天有在牛津畢業回港的朋友跟我說:「以前會覺得浩南哥不夠盡力,好像不出全力投球。後來人長大了,我才發現,原來他才是最有型,最會活的一個。當娛樂圈的人都爭著要做這做那去表現自己,他早就找到最舒服的位置,安安樂樂的做自己,過自己的人生。這才是浩南哥的型。」

賭愛

今年年初,Ben突然話買樓,首期Ben自己全部負責,但佢俾細訂前,問Dickson叫Dickson做佢擔保人。收樓後,Ben提議Dickson做租客,租返自己單位。但Dickson唔知點解要俾60%市值租金,Ben俾40%市值租金。(不平等條約?)

各位,如果你真的想「嫁」到台灣,首先我替你高興。因為,你現在要做「呆丸新郎/娘」,是ok的啦。你可以以婚姻得到「國民身份」了。但你也要記住啊,在台灣,通姦是不行的啊!即是,如果你結婚後,是不可以跟「別的人睡」的啊!

考不到中大的我不問了,大學讀不完的我不說了。讀完大學,那些社會科學畢業的政工作者,你們知不知道社會科學之中,有分「質性研究」和「量性研究」?質性研究很容易會「流於提取感覺」,也很容易「以偏概全」。但我相信沒有任何一個社會科學學者,會否定質性研究和量性研究,是有同等的意義和價值的。

十年前,當香港「決定」用自由行救經濟,你就預計了,中國大陸的「文化」會大舉殺到香港。對文化根基深厚的地方,好像是巴黎或是倫敦,他們的人看慣大場面了,大家都會一笑置之。但在香港本身文化根基不厚的地方(不要跟我說百多年殖民地歷史和大部份只會看日頭猛做到依家輕鬆下的香港人看很多大場面吧?),自由行那些財神,捧著錢一個又一個往飾品店鐘飾店藥房裏送,低價客有四川米線辣魚什麼的照顧人在外什麼都不試的低價客,到你有錢往五星酒店鑽,你都發現自助早餐檯上都一定要有中式點心炒麵粥品的東西去應酬他們。中國人,就是多,一人一塊錢扔向你都有十多億。

你在外會幫人嗎?

在日本,即使他們找不到路或是什麼的,也不要主動幫忙。就算他主動問我事情,我都是說英語好了。這樣子,他們就會把我當成「親切英語又好的日本人」,而不是「去到東京都見到香港人。妖!」

更大錯事正在醞釀

我曾經說過,在香港,有很多不務正業的人。所謂正業,其實是什麼?有老師在大陸要拉學生面試,算不算不務正業?主辦單位,本來就是要搞好一個馬拉松,搞不好,然後有傳周圍找網路打手,到處「滅人聲」,又算不算不務正業?歌手上了舞台,就應該用他們的作品來令樂迷喜歡他嗎?顧左右而言他,去說自己有沒有性經驗,又是不是不務正業?

如果每讀完一本書,可以再去找他買一本書,他又陪你喝喝咖啡,聊一聊書,我估香港的讀書率會直線提升。
另一個,當然是英總身邊的保全人員,喂,真係唔打得都砌啦~ 唔少同志朋友都即刻講:砌我!砌我!

人地蔡英文去書局,堅持買書。你看?她買了什麼?都是史書。還有一本,最近左膠書店那邊都很火的日本人角度清史。我睇完,都大開眼界。

在香港的扭曲生態,我已經很習慣,在學時期不可以談戀愛,而畢業之後就有人會問你什麼時候結婚,什麼時候生孩子。仿佛戀愛是一種「不用學」也會的技能。好像一談就會成功,只要你啟動一個「戀愛mode」,發一點姣,所有人都願意跟你一生一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