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吾
健吾
健吾
專欄作家、記者、編輯……商業電台節目《903國民教育》、《光明頂》主持,香港中文大學日本研究學系講師。著書超過40本。email:[email protected] |Facebook: facebook.com/kengopage |微博:t.sina.com.cn/kengowrites

你怕別人覺得自己蠢嗎?

你只要教過一兩堂書,你總會覺得學生總是在發表意見之前說「我唔係好熟呢個topic」。有時我聽到這一句,我就會對他們說:「你識既話你企左我個位你唔使坐係度」。佢地就會係個心度反我白眼。

誰怕攬炒?

香港人,有一種好奇怪的性格特質:老闆情結。他們沒有權力,卻很愛用「老闆」的思維去想事情。用左膠的說法,好聽一點,叫換位思考。難聽一點,就叫「皇帝唔急太監急」。你看看?有時事評論界的前輩認為,「睇完民意的所謂逆轉,見到咁多人咁堅定地反送中,反濫權,即係所謂逆轉,似係個人唔鐘意,多過民意大逆轉了。

對或錯那個真理部

成名,當然要趁早。當你越有名,就越沒有自由,也許倒是某程度上的事實。

何以我們需要「勸退師」?

能戰方能和。如果你和一些人在爭一些東西的時候,如果你不夠強,你只會很快變成那個被消滅的人。這就是我之前常說的「解決提出問題的人」。我會不會使用這種方法呢?我會的。因為,在網路很多人自恃自己「很有權力」,就會走來質問你這這那那的。而對我而言,最方便的處理方法,就是「威權」的管理。這是很實在的。只要你block 了一些你覺得不適合在我那邊發言的人,效果是簡單而且方便的。你肯用「調解」的方式去解決問題,即是你知道,你想跟那個人,還有關係。

定性不斷變

一手硬一手軟,向來係中國對付所有事情既方法。硬果手,林太話左你知啦?話係港獨丫嘛?之後又到冷氣軍師出講,叫人唔好再叫「光復香港時代革命」,即係要軟啦。哄你地啦。哈哈哈哈,咁熟口熟面既。前輩話,「梗係又係唔知咩中間人,又同商界同泛民講,總之而家你可以叫群眾退,我就會engage你架啦。你做官定係要政府宣傳project?你出聲就得架啦……」

由 #血債票債好嘔心,到 #一分反送中二分應付七分發展 之後,我親眼見識到反對派的輿論機器如何成熟,對我的攻勢何等的賤格毒辣。

16歲那年

16歲的那個少女,她可以對旁邊的大叔說:「我過十年,也只是26。還有很長的時間,我不可以離開這兒。」

不合作運動

如果你支持「不合作運動」的話,「令社會運作癱瘓」,理應是這個運動的目標。如果你search一下「不合作運動」是什麼?那是講當時印度聖雄甘地,為了對抗英殖政府的高壓統治,於是火燒英國運到印度的衣服,自行製鹽對抗官鹽販賣。當中有沒有暴力抗爭?一定有的。會不會阻到「製鹽工人」、「運鹽工人」返工?一定有可能。

想不到,我會在這個時候,寫這樣的一封信給你吧。正如,我想你想也想不到,你的名字會跟那個名字,放在同一樣A4紙上吧?

如果你想,想出條出路

之前行政會議成員葉劉淑儀說過,在1967 的暴動之後,英國人寫過一份報告,叫Dickinson Report,這份報告,是香港暴徒大學的前校長金耀基教授寫他的論文時,經常援引的一份報告。當時,Dickinson report的說法是指,如何處理當時年輕人的民怨呢?

通往自由之地

在網上,很多沒有社交也沒有性交又有反社會人格的政治KOL,小時候打太多的遊戲,像Sim City 或是大航海時代甚至是《美少女夢工場》。他們都會覺得世界好像由他們控制,他們一句說話就按幾個掣就可以改變世界。well well well,世界如果真的那麼簡單可被改變,那現在香港都不會是這樣子了。

官話與人話

什麼叫「佛洛伊德說漏咀」呢?簡言之,就是一些人,在緊張,潛意識之間不知不覺把自己不能說,或是不可以說的說話,用各種不同的方式的說出來。從字裏行間的閱讀中,你就可以讀到他們的心理狀態。

2019書展9句

很多人說買不到。其實我已盡力了。有時候,印量很難預計。而且根據書展的規則,我需要留書到星期日簽書會前賣。星期日10:00大家可以去100毛攤位拿籌,到時會有暗號遊戲。

跟車太貼

好像今天,由我看到無線新聞的報道,到有線新聞的報道,到我看到張議員把自己的修正案放到網路,我就有好幾個問題,一直哽在喉頭

對疑似警察最壞的情況

自少最愛看的警匪片,不是成龍的電影,而是楊凡老師的《美少年之戀》。對我而言,所有警察都是吳彥祖那樣子的。面對尹子維那些挑逗,馮德倫的真心,都是沒有反擊之力的。

這些撐警的人,從不會離開他們安全的地方。他們只會看手機,看電視,喝著高貴的紅茶,吃著自家製的muffin,感受外面的溫度。他們大多有管理九十後的經驗,一天到晚相信「陰謀論」,覺得這些年輕人,都是有組織有訓練的,卻忘記了自己當管理層之時,叫那些九十後零零後準時上班上學,不忘記交功課也不可能。又何以可以令他們乖乖的在前線被打,吃胡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