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係佢地,黃之鋒,仲有好似叫梁國雄既一班人。」「係我仲未知道點樣反應既時候,佢地……」「佢地就強行進入左我身體……」「我數唔到有幾多人,數唔到過左幾耐,我好驚,好辛苦……」「從來未有人入過黎,仲要入得咁深入……」
特別挑剔–對所有自己睇唔順眼,或者只係睇唔慣,未見過既野非常挑剔,彷彿人地欣賞一樣自己唔鍾意既野,就一定係因為對方品味差、奇怪,然後就百般侮辱。「呢樣野其實無咩特別,你睇個其實乜乜乜都唔係好夠乜乜乜,垃圾。」其實有意見好正常,但成日見到啲網民一開口就侮辱到人地食狗糧咁,又好難怪咁令人討厭。
公眾係白痴,我講得、你講得,就算任何一個師奶維園阿伯,痴線到如劉馬車,低能到好似阿叻咁,都可以講,惟獨係民選議員係點都唔可以講出口。以前有個陳鑑林講遊行既市民都係被誤導,佢都尚且係講緊對家既支持者,但今次鄭松泰口中所言,個種自以為高高在上既語氣態度,根本就係當公眾作為自己選舉工具,可以欺瞞,可以利用。而事實上佢真係靠公眾去獲得今日民選議員、代議士既身份。抱住公眾係白痴既心態參選,咁佢係選舉過程中,到底有幾多說話係真,又有幾多係欺騙緊你地既信任,真係不得而知。
我地講到要劃休止符,就係唔想再睇住六四成為每年供養你地既工具、滿足你地愛國心理既工具、贖罪既工具。停止悼念,就係對你地呢班肚滿腸肥既人一個斬釘截鐵既激烈反應。我地堅持中港分隔,比起你地拎住張回鄉證返中國企係五星紅旗前面笑晒口咁,有骨氣得多。
係今時今日呢個圖像主導既年代,每人手上拎住一部手機,已經可以當自己係一個攝影師。但當你開始認真看待攝影,去買一部相機開始攝影,並嘗試去將自己覺得都將滿意既作品同網絡上既靚相比較既時候,就會發現,點解人地既作品會有難以解釋既吸引力,而自己既作品就開始有講唔出既奇怪。可能你都試過咁既情況,好多時對住一個明明肉眼睇已經覺得好靚既景,但打算拍攝既時候居然無從入手,唔知應該點去影。
大家期望唔同、食野口味唔一樣、喜好美感唔一樣、老人家唔行得咁多、唔鍾意行街買野、想浸浴缸但酒店無等等等等千百萬樣簡單理由,就會破壞你美好既預備。你會覺得,喂,佢地自己又唔一齊計劃,到我諗晒之後,去到現場又唔滿意,公平咩?講得出呢句既人都實在太年輕啦,屋企人既野,尤其對住兩老,邊有話公唔公平架。
唔知由幾時開始,樂觀同悲觀兩個名詞被正能量同負能量取代。樂觀或者悲觀既態度,或多或少係天生既、唔易改變既;但正能量、負能量就好似將人類既本質抽空,彷彿人類可以變成一套計算系統,你唔高興,因為你正能量不足,太多負能量。所以你要做啲野去令自己開心,或者諗啲野令自己開心。只要注入正能量,令你既正能量比負能量多,你就會開心返。
我地一班對臭茜有過敏反應(暴燥都算)係希望受到公平對待,係日常飲食當中,唔使好似拆彈專家咁,又要索下有無茜,有茜又要了走佢,了唔晒食到一塊半塊已經想死,了得晒都仲要忍受個陣臭味…咩叫公平對待?因為我地知道,世界上先天受唔住芫茜既人好多,而香港餐廳濫用芫茜既情況亦相當嚴重。所以提出建議,捍衛我地一班反茜朋友既生存權利,令我地唔需要提心吊膽去生活。
直至有一日,我係當年仍然未同Uwants合併既香港討論區入面,一個招募獵人既Post入面,見到一班人一齊約出黎打MonHunt。係呢件事之前,我未試過有網友,亦唔好講話去認識網絡上既人,但當時我就係膽粗粗留左個名,就決定指定時間去集會。
今日我路過超級市場,見到包福麵,心諗都半年有多無食過,買兩包返屋企爽爽。返到去,打開個包裝,唔撚同以前既喂?以前一包福字冬陰公麵入面,有麵餅,一包湯粉,一包辣粉,一包豬油,頭先一打開,得返一包調味粉。你老母我包豬油呢?我包辣粉呢?做咩搞到成包媽咪麵咁撚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