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棠
鎮棠
鎮棠
喜歡寫作(但很久沒有提筆),90後,愛旅遊、寫作、看書、思考、語言,恨思想的牢籠和束縛。

我看當今書局

其實讀者好卑微,有個位子坐下都已經OK。如果曉得把握機會,做到value-added service,是上好的契機。今日資訊科技發達,在中國有當當網買實體書和電子書,實體書可以做到貨到付款(僅在中國範圍),也有孔夫子舊書網買舊書和舊物拍賣,香港和國際接軌,也可以用Amazon,稍後台灣網上書店也可以在香港提貨(但不包付款),實體書店確實有很多地方落後,除了看到書不用運送(要訂的除外)和可以翻翻書之外,好像真的沒什麼過人之處。三聯早著先機,懂得搞個文化生活薈,每個月定期有些主題,不過還未是極致。

蜞乸、百足、紙鷂

「蜻蜓」實情係塘屘,「蚯蚓」就係蜿蟺(讀若黃犬);亦有啲係古怪啲,例如「蝴蝶」就叫崩沙(你大概只會諗起順德出嗰啲油淋淋食物,係啊,嗰啲係按蝴蝶形嚟黎整嘅)。普通話嘅水蛭(吸血蟲)視乎你係粵語邊度鄉下,可以講蟥蜞(waang4 kei2)同埋蜞乸(ke4 laa2)。有啲講法就失傳晒咁滯,例如蟹就無人再叫「蟛蜞」;蜈蚣亦都取代咗百足,只係剩返「百足咁多爪」呢句說話;大概係我地唔會點叫到我地個肺前面嗰排骨,所以肋骨/排骨又取代左骿骨(peng1)。因為叫公乸方便,所以亦無咩人再講雞hong2(有人寫做「未成母」,左未右上成右下母[亦有可能係因為無字記錄],意即未生蛋嘅雞乸)。有啲就反而係粵語嘅講法大過頭,導致香港人完全唔知書面語係咩,例如泥鯭(即係普通話叫泥鰍),香港就試過有泥鯭的。

愛香港,用唔用得中國貨?

先講鋼筆墨水。鋼筆我自己用開嘅係中滬牌,當然英雄牌就更多人識。而家香港嘅教育、學習生活入面基本上用唔著鋼筆,我地一跳就由鉛筆(實情係鉛芯筆)跳過原子筆/墨水筆,唔使用鋼筆。同原子筆鋼筆係要人手入墨水,就有個墨水甕,隊枝筆落去,撳枝筆上面個泵泵啲墨水上枝筆管度,咁就搞掂嘞。上圖可見,我係用上海牌碳素墨水214型,60毫升嘅。透過寫鋼筆字,可以訓練一個人寫字嘅書寫力度,落筆嘅筆劃筆順,從而培養對漢字嘅喜愛。不過香港嘅細蚊仔忙到踢晒腳,一陣要學英法日西文加普通話,一陣又話要圍棋珠心算畫畫跆拳道,都無咩時間睇書,更唔好話寫漢字同培養對漢字嘅重視同喜愛漢字啦,下話?雖然咁講好似有啲自誇同串嘴,但竊以為香港有唔少人寫字寫得普普通通,有部分原因係因為無經歷過鋼筆做轉折嘅時期,結果原子筆無嗰種力度喺入面,就容易寫得普通嘞。唔啱嘅歡迎你回我啊。

「你好,我係懷舊青年。」

由於香港嘅青少年睇少咗書,學校嘅中文教育亦唔鼓勵有啲咩大幅度嘅創作,於是乎連同識字、惜字嘅人都少咗。唔理係寫舊體詩詞、新詩、散文還是小說,鍾意寫嘢嘅人都少咗好多。寫中文嘢?唔會有人睬你㗎喇,呢撻咁市儈嘅地方。間中可能仲會有關夢南先生呢類好關心青年寫作嘅前輩,但我相信喺香港地要維持呢個嗜好或者信念,真係蝕水。舊陣時《華僑日報》一類正統報章,甚至會有讀者投稿園地,有地方畀文學方面嘅讀者投稿(如果我無記錯)。不過由於錢作怪,呢啲園地買少見少,就如同領匯排擠小商戶咁。如是者,最後都係專欄作家嘅天地。

用俗體字和用簡體字的差別。「湾」這個寫法,其實是俗體字,在香港,以至漢字使用已經有一定歷史。可以看看《蘋果日報》2013年5月15日的這則報道,當中銅鑼灣的灣亦寫成了湾。有網民就指「港英時代已經係咁」、「講咗幾多次,係因為好耐好耐前嘅技術問題,先會用依個字,唔係97之後改嘅,唔好為反而反」、「認識下個歷史原因先啦」。

守護母語,保持語言多元

上海自改革開放後,來自非吳語區的人口越來越多,而且吳語區因為行政區劃,分成了一市多省,相比粵語於廣東一省,凝聚力難免削弱。吳語區人更多的是集中在本地話(如上海話、蘇州話),對於同為吳語區的其他說吳方言的人(溫州話除外)似乎較傾向於說普通話,主要原因是吳語內部差異比粵語大。差異有多大呢?試想像如果忽然間有人跟你說江門陳主任式的粵語,你不一定能反應過來,更何況吳語區內分太湖片、台州片、金衢片、上麗片、甌江片、宣州片?

現在是本土意識復蘇的時候。越來越多的普通話電視電台節目、歌曲、電影減淡了本土意識。粵語的文化透過無線電視TVB、粵語流行曲、各式各樣的粵語電影,就是喜劇已經有周星馳無厘頭電影系列、沈殿霞,董驃《富貴黃金屋》系列、曾志偉,陳百祥系列、許氏三兄弟系列等等。因為很多原因以致滬語的電視電台節目、歌曲和電影,數量實在不多。我期望,吳語的音樂、以致文化事業,在將來,可以做起來,發揚吳語文化,立足本土,影響其他海外地區。

說是本土,不僅是本土

她認為港產片應該走向「健康的審美和省思現實的人文關懷。唯有如此,港產片才會再度煥發出它的生命力。」喂大佬,人家導演拍什麼關你鳥事,我也可以說春晚是北方文化霸權啦。趙本山、小瀋陽、郭德綱一類北方笑匠的小品也曾以取笑傷殘人士為樂,難道這也很健康審美,極能省思現實麼?2013年春晚小品那男角就叫郝建,「好賤」,「打敗你的不是天真,是無邪(鞋)」一類的爛梗,依賈小姐所見也應該統統拿掉,不然春晚沒有生命力,沒人看的啊。到時候豈是賈大小姐能負責?喔,現在北方有好多人看春晚,那是不是證明大陸人低俗呢?

粵語人睇吳語(上海話)

上海目前外省民工數量佔全市之半,許多父母不會講上海話,下一代也自然欠缺家庭環境,令上海話的情況較為堪虞。而且有道「進了學校門兒就等於進了北京城兒」,學校對方言規管嚴格,令上海本地學生在課後也寧可講普通話不講上海話。有些「和諧」媒體上,批評說方言是不文明一類無稽之談不難看見,也有外省人認為說方言是排斥他們的表現。2009年12月,有一位聽眾向節目《音樂早餐》短訊說︰「求你們不要再說上海話了,我討厭你們上海人。」主持隨即回應︰「請你以一種,團成一個團的姿勢,然後,慢慢地,比較圓潤的方式,離開這座讓你討厭的城市。」主持隨後道歉,但可以看出本地人和外地人的矛盾之烈。粵語到目前為此還未需要出什麼小學教程 - 廢話,年年月月分分秒秒都在講粵語,要教的嗎?上海話則不同,現在也要出《小學生學說上海話》來讓學校老師教育下一代怎樣講上海話,滬語的瀕危度可見一斑。

談聽歌

聽歌是一種很personal的事。但從今天起,諸位不妨暫停一下自己聽開的音樂類別,離開comfort circle,開始探索新里程吧!

語言、文字與包容

筆者認為目前最好的做法是,「寫無拘印必正」。寫的時候,無所謂簡體或繁體,畢竟不同場合有不同需要,難以一概而論,但印刷時必須是繁體字(正體字),原因很簡單,這裡是香港,簡體字,終究是一種輔助角色。要不然就會如大陸一樣,出現「干爆鴨子」又或「聽說嫂嫂下面很好吃」一類的葷笑話。隨著中國改革開放,普通話和簡化字在世界蔚然成風,所謂孔子學院如雨後春筍般開辦,也就教授普通話和簡體字。現時的中國是世界工廠,用的自是簡體字,外國人學就當然學最多人懂的那種。問題是簡體字(和普通話)是一種割裂與傳統中國文化的關係,外國人學的時候,學著一種「貪方便」的Simplified Chinese,老實說筆者覺得很唏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