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斯克
庫斯克
庫斯克
通識教師、blogger。自由主義者。現正為《e-zone》、《香港經濟日報通識版》及《香港電台通識網》供稿,文章亦見於《明報星期日生活》。 http://www.facebook.com/kursk1943

一個市民見到青關會滋擾法輪功和警察包庇他們,出於義憤站出來直斥其非,當中夾雜了兩句WTF,道歉之後仍換來建制排山倒海式批鬥,稍有良知和理智的人也應該為她出句聲。林老師作為教育界一份子,她出於義憤失言被如此批鬥,學校和學生被擾亂,人們當然期望教協這個主要教師團體能夠出句聲。誰料教協發出的聲明,只是說那些批鬥是「不必要」的,完全沒有半點捍衛公道的意思。「不必要」?這是何等中性的用詞。人家現在擺明車馬批鬥教師和騷擾學校,難道教協的字典裡沒有更義正詞嚴的用字嗎?

其實呢套短片只係民建聯campaign的一部份,這個campaign還包括一個「發現年青人出現沉迷上網現象」的調查,似乎將來會有更多相關的地區服務。他們說多數青少年每天上網2小時,那其實遠遠不到沉迷的程度--香港人每天看沒有養分的東張西望和三線肥皂劇,那至少都有3小時,但我們不會說大部份香港人沉迷電視。這個campaign的目的,其實是製造「青少年學壞晒」的印象,從而去吸引他們的最大嘅票源--師奶阿叔家長。

腦場版本的$128餐蛋飯

我問他賣多少錢,他說二百多元(確實數字記不起是二百三十還是二百幾多十),我拿著那盒咪看了看,雖然我不算專家,但多年逛高登黃金的直覺告訴我,那東西不值二百多元,於是把咪還給他。接著,我到另一家電腦店看看,果然找到同一款咪。那支咪原來值75大元!!我說這個故事,不是要阻人發達,而是因為感到慚愧。

囍歡里:惡俗的二次傷害

利東街已經刊憲取消,但「囍帖街」這個大家都習慣了的名字並不是正式刊憲街名,沒有避諱不用的必要。捨「囍帖街」而取「囍歡里」這個惡俗名字,引起了很大的反響。「囍歡里」很明顯是取其「喜歡你」的諧音,用來做推廣活動的名字未嘗不可,但用來做街區名稱就十分之不大體。「囍歡里」這個名字,很有東莞髮廊的感覺,如果發展商是希望準新人覺得浪漫的話,那肯定是大錯特錯。那不是浪漫,就算沒有東莞髮廊的聯想,也令人覺得肉麻惡俗。如果不明白的話,看看這張網絡流傳的「忘了愛」潮圖就知了,我不是要嘲笑相中人或者製造什麼族群定型,而是希望讓大家明白語言運用的效果。

這個口號給人的感覺是支聯會跟社會思潮脫節,我批評是因為覺得有問題,希望支聯會執委會明白為什麼今天網絡上一片罵聲,從中汲取經驗。今年去不去維園?我應該會去,但這是過去十多年來第一次覺得猶豫。我悼念六四,是因為要悼念死者,和追究屠殺責任,不是出來表態說自己愛國。在這個時代,「愛國」這東西,已經淪為北京打壓港人普選權的工具,以及無賴的避難所。

獨裁政權最需要大祭司

吳沒有論及的,是究竟怎樣才算是一個「相對地」公義的政府。他的立論只是從來沒有一個「絕對」公義的社會。可是「相對地」公義也是有程度之分的,例如民主制度和納粹主義制度,是不是都是相對地公義而沒有程度之分?似乎有人想引導信徒相信「民主制度也有問題,沒有制度是完美」的論調。這種論調在香港基督教圈子內並不罕見,不知究竟是因為教會領袖教導信徒,還是信徒影響教會領袖。

假設北京不是因為面子問題說謊,「現階段不需要外國援助」代表他們完全有能力處理處理災情。那代表我們什麼也不用捐了。香港的救濟機構,以大陸的定義,其實都是「境外」組織。北京說不需要,那就不需要了。

高達斌陳淨心這種貨色

高、陳呢啲最低級嘅爛頭卒當然係騎呢,但我試過唔只一次潛入西環同土共組織嘅座談會之類,發覺無論係西環官員、土共組織頭面人物、爭住埋堆嘅生意人、土共區議員同黨工,講嘅嘢其實水平唔高得過高達斌幾多,只係流利啲、少啲笑位咁。就算係你電視見到班土共立法會議員,唔理係所謂法律副教授、有錢太子女定係傳統土共,一樣好似鄉下出嚟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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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卓爾夫人光譜測驗

小時候對她的第一印象,已經是她在人民大會堂仆倒那一幕。當時我還小,不太明白什麼是中英談判,我只知道首相去跟鄰國總書記談判。小時候認識的書記,是校務處那位,我不明白為什麼她要去跟鄰國一個書記談判。從大人口中得知,戴卓爾夫人去談判失敗,失了心神所以仆倒,自此之後,周圍的大人都在說「大鑊喇,大陸要收番香港!」

山雨欲來

中央政策組說要監察網上民意和主動打「輿論戰」,這是提醒大家要 “lock and load”,準備好應付了。根據筆者所見所聞,政府在所謂的網上輿論戰場一直都打得不太在行。由2009年有Facebook群組發動「倒曾」抗議,到2010年反高鐵運動和政改宣傳,到2011至12年的反國教運動,政府及其友好力量在網上的聲勢都遠不及反對聲音。反國教一役,政府簡直是碰得一鼻子灰。

香港電台作為社會公器

在一個未有民主選舉的社會,以公帑支持運作的媒體很容易會受到欠缺民意授權的政府的干預。因為如果政府是民選的話,政黨輪替的可能性會令公共廣播機構較傾向不偏袒任何一方,而且有充分民意授權的政府也會傾向尊重公共廣播機構的自主權,以免破壞政黨形象。香港並不是一個民主社會,港台要維持其編輯自主並非易事。

愛國愛港人民民主專政

現在有很多跳樑小丑出來說民主選舉都有篩選機制,那不單違反常識,而且是對香港人智慧的侮辱,只要稍為有常識的人也知道英、美、法、日等先進國家,他們的國家元首選舉都不是港共說的那種「篩選」,英美日是由政黨本身作黨內競爭(理論上非政黨人士也可以參與競逐),法國則是先要取得足夠的地方民選首長的提名便能參選,四者的大前提都是由普遍的民意授權,而不是由一個選舉方式不民主的委員會來提名的。所謂的篩選模式,其實是伊朗模式,他們也有一個「國家利益委員會」,由伊斯蘭教士決定誰有資格參選。

中國最新人辦 - 申紀蘭

申紀蘭是誰?她連任了12屆人大,即是由50年代做到現在,她的經典金句是「我非常擁護共產黨。當代表就是要聽黨的話,我從來沒有投過反對票。」在中國大陸的網上世界,申紀蘭是無知的同義詞。她代表著中共過去六十幾年的統治手段 - 利用所謂的無產階級對黨的純樸感情,以人民的名義實行「人民民主專政」,實際上就是獨裁專權統治。申紀蘭所代表的中國人,就是那種被中共洗腦的低學歷族群,他們被教育到完全信任黨中央,對於統治手段問題視而不見。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的順從給予了中共高壓統治的能力。

每年一度的晉惠帝預算案

回想2011年預算案,他說了「政府富有即是市民富有」這種晉惠帝式金句。今年他再獻新猷,說了句「我都係中產」–這是何等風涼的說話。他月入三十萬,雖然比起中環banker可能是小數目,但現時家庭入息中位數只有2萬多元,月入6萬的家庭佔社會的12%,月入過十萬的家庭已經只佔少於社會的5%。曾俊華說自己是中產,社會大眾會有什麼感受?當然,中產不只是取決於收入,也取決於生活態度,什麼是中產,社會上沒有一個肯定的標準,但曾俊華身為香港最高級官員,他肯定沒有資格自認中產。雖然他後來解畫說他是出身中產,兒子也是中產,所以明白中產心聲,但他風涼話是說了,沒有收回,那解釋也只是掩飾。

劉皇叔以廟堂權貴身份,代香港去車公廟求簽。這支簽是是香港一年一度的大事,因為當年何志平弟兄去求簽,求得下簽,接著發生什麼事,大家還記憶猶新。自此之後,車公靈籤便成了香港的年度神諭(Oracle),信者當然更信,就算是不信的,也樂於運用該年的簽文作口號揶揄政府。例如反高鐵運動那年(2009-10)的「眼前鬼卒皆為妖,秦王徒把長城築…」,然後是2011年的「威人威威不是威」,還有上年特首選舉梁振英竊位時的「神鬼如何兩不分」,皆為頂癮經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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