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santha Michel
Lasantha Michel
Lasantha Michel

資方真正恐懼的,是多數工人的團結和統一行動。爲了避免這種行動癱瘓經營、打擊利潤,資方才會願意同工會認真談判。很不幸的,職工盟首先期待社會輿論會促使HIT直接與其談判,當對方堅拒並多次在報紙發表全版聲明反駁工會言論的時候,職工盟就指責政府斡旋不力,甚至宣稱集體談判制將能迫使在合同上並非罷工工人雇主的HIT同它直接談判。但殘酷的事實是,勞方沒有實力,資方根本不會理會。

我們在天上的奧巴馬

奧巴馬上任以來基本上完全背棄了在選舉期間向中下階層所作出的承諾,包括提高最低工資、放寬工會組織自由、減輕中小企業和自住業主的破產負擔、扭轉布殊時期增強的司法機關監控限制人民自由的惡法、促進美國對外政策的和平發展,等等。不但如此,奧巴馬更藉著「救市」方案,不但用勞動階層的稅款為投機破產的金融資本埋單,還使後者的營利暴漲,為不少人稱道的所謂醫療保險改革,除了迫使人民購買保險之外,並沒有解決美國醫療企業和保險界謀取暴利的根本問題。奧巴馬不是別的,正正就是一個「進步人士」們宣稱必須反對的「保守派」總統。

香港的示威集會自由會否變得有名無實。就此問題,有人認爲香港警察「公安化」,對示威者、甚至記者,都強硬打壓。而只有通過實行西方民主國家的普選和法治,才可以限制警權,使警察在維護法紀和保障市民權利之間取得平衡。香港警察確實有用武力對待示威者和記者,但西方的政治體制,就是這種情況的解藥嗎?讓我們看看,英國示威者抗議警權無限大的一些例子。在倫敦2001年的五一勞動節遊行中,近三千名反資本主義的徒手和平示威者,在市中心Oxford Circus旁邊的一條短街被防暴警察圍困了七個小時。有被圍困的示威者表示,警察這樣無預警地把幾千人圍在狹窄的空間之内,長時間斷水斷糧、更沒有厠所,使示威者陷入飢餓、疲倦和極度壓抑的境地;少數想離開包圍圈、同警察理論的示威者,更被打至頭破血流;也有和平無聲地坐在包圍圈内的示威者,被忽然突入的小隊防暴警察擡起、扔向百貨公司的玻璃櫥窗。最後,防暴警察打開了一個缺口放人,每個示威者都被拍下大頭照,還被侍候在兩旁的警察棒打腳踢。

孩子要的是什麼?

我們應該讓孩子明白這樣的競爭是不健康的,亦不應該存在的。「天生我才必有用」,那種「社會精英」(亦即隠喻有「社會渣滓」)的觀念應該被打破。即使我們暫時仍未能擺脫在資本主義制度下,為生存不得不參與種種競爭,但我們的下一代更需要明白推翻這個制度的必要性──他們的目標不應該是在這個扭曲人性的制度中成為大贏家,而是要建立一個讓人人「各展所長,各取所需」的社會。在「興趣」氾濫、超荷的環境中,孩子們最需要的,是改革社會的理想。

向甚麼說「不」?

當大家一面倒的批評《盛戰》所推銷的只不過是外表裝潢,沒有注重內涵,但我們所追求的是甚麼樣的內涵呢?個人主義成功滲透大眾的意識,我們有更多新穎的產品玩意滿足個人喜好。與此同時,我們卻仍渴望找到伴侶共同生活。從物質消費到新興宗教,都鼓勵從個人感覺出發,以「我」為中心尋找生活的樂趣和意義──即使社會的發展和工業化卻相反地將人更緊密地連結起來──我們卻越趨自我中心,在發達的社會中越感無助和孤獨。如果我們不反思社會上出現了什麼問題,不了解人的需要如何被扭曲和現時的社會制度如何跟人類發展脫節,我們就不能走出這充滿矛盾的死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