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麗幗
梁麗幗
香港大學學生會社會科學學會二零一三年度外務秘書

在碼頭的數日以來,有幸與不少碼頭工友促膝長談,只可惜隨時日流逝,越發驚覺這場碼頭風雲不過是一頭四不像。說它是一場工運,「政治仗」意味過份濃厚;說它是一場社會主義運動,工人的原意不盡如此;說它是一場權力鬥爭,又似畫不出人物關係圖來;說它是一面偽工人組織的照妖鏡,似乎也誇大了功效。

「第四權」這詞最早出現在十九世紀的英國,意指在上下議院王族貴冑、議員勳爵之外,獨享監察權的一個階層。其後在西方政體漸漸進步之後,「第四權」有時也被喻意為行政、立法、司法三權以外的監察權。在歷史洪流上,茉莉花得以在亞拉伯盛放,得力於傳媒撒下「扔鞋者指數」(阿拉伯國家的動盪指數)播種。在現代中國中,溫州鐵路事故中國領導人臨危不亂的形象得以深入民心。兩者看似同樣體現傳媒觸覺敏銳,緊貼時事。惟細心一想,前者的客觀全面分析假若發生在中國或是在內地採訪的香港傳媒身上,可會得到一般的推崇禮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