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斯達@無待堂
盧斯達@無待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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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代的品味比較decent,Shine不會成了HEHE團體。哦,那時連HEHE這個字都未出現,喜歡Shine,不是extraordinary,但都叫decent,很moderate。那時代,不是隨便兩個男人站在一起,就受到熱鬧幻想和關注——這只是一種形式反轉了的恐同。扮基不只是用來溝女,還用來做政棍。這時代沒有甚麼好玩的,那時我們有過decent的男子團體,我們還是幸福的。

話俾你個仔知,做男人,格局大、目光遠,見多識廣,唔叫太窮,係呢個女多男少既地方,幾L多野玩呀,發發聲又得、彈彈下又得。例如叫你老公帶佢去叫下雞,都係一個好有意義既other_learning_experience,可以理解下個城市既非主流經濟運作,果下就做埋安全措拖教育,見下世面,個人自然識唸。

依家啲香港人,有咩事就屌個政府,以前我地呢一代,有咩唔係自己搞惦呀。啲水有鉛,咪自己去山上面攞水囉。香港人,本來應該係「捱得」既代名詞,今日卻同「反政府」、「搞政治」劃上等號。放低你地啲示威口號啦。少少食水問題就喊打喊殺,連少少鉛都包容唔到,激嬲「阿爺」,「阿爺」唔俾民主香港,唔放心俾香港自治,都係因為你地咁激架咋。陣間啲水管俾你地搞喊,成個畫面扣哂分,你地搞到成個民主運動衰哂呀。

記者一向自視極高,上一代人的新聞系講師,很容易令現在的新聞系學生,認為真相非得透過記者,才能呈現於世人眼前。所以,他們盲目支持的,是自己將來的話語權:「既然《明報》都這樣說了,網民講的一定是無料到。」他們不了解的,是網絡急速發展,資訊垂手可得,只待有心人深入調查,2015年的香港,不是1996年大家還在用IE上yahoo的年代,不是由起一班「新聞人」圍起來,就能壟斷輿論、完全左右大眾的思維。

孔令瑜是民陣很多屆的核心人物,她又曾經是《時代周刊》的話題人物,被視為策劃零三年零四年兩次大遊行,她為甚麼不能用鼻子看你這麼一個(當時)大學還未畢業的小子?至於策略甚麼的,她也不用跟你談,因為她是民陣,民陣每年都舉辦遊行,是很多政治力量和籌款的流動聖殿,任何對行動模式的質疑,其實都會危及這個交易現場。

貓站長的葬儀

最近車長小玉死了,車站幫牠舉行神道教式的葬禮,之後還給牠取了個佛教的謐號,隆重得很。真實當然遠比陶傑的短文章複雜。日本人愛貓愛狗,但同時殺戮海洋生物。武士道的至極兇殘,也許就只剩下在捕魚船上看得到。一海之隔,貓狗命運就不那麼一樣。廣西在吃狗,日本的貓下葬。

最慘就係佢地去開房果間房,四輻牆,又窄又迫,咩都冇,咁你都扑得落,仲要唔怕俾人知道,依家啲年輕人對生命真係無要求呀,有洋腸就食住先,以為食完可以慢慢「優化」呀?無架喇,但段片就影低左。第時香港既女仔去到外國,俾人隨便抽水,甚至強姦,可能對方就係睇左呢啲片。

陶傑是否介意和動氣,我不知道,只是梁文道的自作聰明,比較可笑。梁自以為找到位置,以陶傑的文學比喻「小農論」為入口,串連起陳雲和香港的整個本土主義傾向。但還是那句吧,資產階級唯心主義者,以為文化是鼓動起來,憑空創造的,不可笑嗎?本土主義的經濟社會條件,是中港權力不對稱、世代鬥爭、階級鬥爭、對美式全球化的反動等等等,而不獨是陳雲、陳雲、陳雲、陳雲。

中文大學的人文學科,極端而激進,簡直是學術世界的伊斯蘭國恐怖份子。難道這是因為她二奶命的童年陰影:在香港只有兩間大學的時代。港大是精英中的精英,畢業後不是做四仔主義的中產,就是入政府做政務官的。中大的學生是站在月台上等車的人,他們知道社會建制的中流砥柱,沒自己的份,所以就站在國王的左邊,成為社會的異議者、批判者,比起早已為英國人建制所網羅的精英,中大生自然以良心和進步自命。

謝曬皮說支聯會孕育了出賣港人的政客,哪一點錯?民主黨不是司徒華豢養出來的?泛民主派不是因為每年在維園點蠟燭,而自許「中國最後的良心」及得以跟親共政黨產生市場區隔效應?難道民主黨支持一零年政改,支持三跑,支持這個支持那個,就不該死?難道蔡耀昌帶頭為未住夠七年的中國人爭取全套福利,就不是賣港?

同C太太去攞派位證。C太太一睇張野,就差啲跌係度,搞到夫人差啲扶唔住。C太太發出好震撼既一聲「嗚——呀——」然後就爆喊:「點解?點解會咁?」。夫人攞左張野一睇,嘩屌,原來派位結果係第十二個志願。當然果個環境好嘈啦,我地身邊就有一個女人好興奮,不停用講普通話:「太好了﹗太好了﹗是第一志願﹗是第一志願﹗」

讀緊中學既C小姐同夫人講,佢朋友A小姐話見到C小姐男朋友係街度拖住第二個女仔,C小姐問,佢應該點做呢?夫人知道呢位妹妹上年係金鐘果度搞藝術既,我就話:「妳個朋友真係仆街,點解要將件事話俾妳知?」C小姐個樣好愁,有少少驚訝:「點解夫人妳咁講?知道真相唔好咩?」

唔理咩理由,整喊個小朋友,畫面上已經扣左二百分,整喊小朋友點樣爭取民主?啲香港小朋友又係既,少少野就喊,祖國既青年人競爭力就高好多喇。九歲就識偷渡,具備周街打人同時係鏡頭前扮可憐既技能,香港小朋友又唔識喊,又唔識偷渡,好快就俾祖國既新一代取代架喇。

玩遊戲的日子

Blizzard創造了整整十年action-rpg的年代,聽說之後有不少遊戲都在模彷它。Diablo2和Diablo3之間隔了整整十年,一代人也長大了,這十年又是世界變得極快的十年。電腦的發展慢下來了,2007年的時候,蘋果出了iPhone,之後就是手掌上的年代;Playstation也越來越厲害——起碼在畫質上,唯獨是電腦遊戲越來越不耐玩。中學時玩的仙境傳說、Diablo、CS,全都沒有成功的繼承作,整個生態都變了,也許大家已不再那麼愛玩電腦遊戲,就算是一線的遊戲製作室,大多都在重覆自己。

有錢仔教人奮發向上,就好似中國官員黎香港教香港人咩係法治,咩係民主,選舉應該係點點點既一樣,一樣咁有喜劇感。你自己都冇既野,又有咩資格教人呢?一班太監聚埋一齊講床上技巧、點樣屌西,唔係唔得,每個人都有鳩噏自由,但唔係鳩噏下就會生返碌鳩出黎架嘛,一啲說服力都冇囉。

究竟泛民主派存在對香港是好是壞呢?「佔中」商討時,泛民主派特別是學者均極力支持,後來佔中變成多區佔領,一些開明學者就誠惶誠恐的發聲明,說現在的民眾運動不是對抗共產黨云云。然後近日我看到劉進圖和馬嶽的文章,我看到一種空洞的和解主義和痛心疾首,而這種文路和政治進路,又是這城自視為公民社會的人群中間相當流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