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斯達@無待堂
盧斯達@無待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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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咖啡因的咖啡

偶像的產生,要是不可避免。這世上若有誰人在心裡繼承雨傘革命,就應該搗毀它衍生的偶像和文化。之後發生的事情,全部都是弒父。若要走出去,走下去,都要弒殺我們曾經建造的高樓和神像,因為它們搖身一變,成為擋著我們去路的垃圾。曾經用來抵擋暴政的雨傘,今日成為遮蓋著陽光,阻礙香港生長的障礙。

拿,好多人係度屌佢樣衰、唱歌差,結他差,消費雨傘革命云云。咁又唔好剩係屌香蕉奶,好多人都消費革命既。何韻詩之類咪一樣係由事業低潮變成良心藝人?本來已經無咩曝光率,突然因為雨傘革命變左成頭光環,呢啲咪一鳩樣。金鐘充滿左一班聲稱好想要民主,但又咩諗法咩行動都冇既群眾,大家都只不過係想排排坐聽歌,咁咪自然出現左香蕉奶囉。未紅就自然會想紅,半紅不黑既亦都不妨試上港聞,反正娛樂版同港聞版都係報紙,沒有誰比誰更高尚。

推倒階級?前任秘書長周永康一家就是資本家,推倒階級不就是要抄了周永康一家?推倒階級,要訴諸階級鬥爭,階級鬥爭不是做文章和請客吃飯,是要暴動、殺人和處決資本家。學聯及其友好卻說,衝就係鬼。究竟如何在不衝的情況下推倒階級?

據網友查考,原來司徒華在三十年前已經在推普,教協是歌功頌德的,但不知為何,今年卻將此豐功偉業刪除了。泛民和特區政府的國族認同一致,所以一齊推普。學民思潮或者黃之鋒是不認為在中文課消滅粵語教學,代之以全面轉普教中,有何問題。據前學民成員黃莉莉的文章,我們更能看到一種後現代式的去中心化論述:粵語不要佔主導地位,否則就是語言法西斯,就是打壓歧視普通話。

在香港島的維園唱歌、叫口號、哭喪,能否建設民主中國?不行。在香港島哭喪,能夠哭倒北京的長城嗎?不行。大家都知道不行。但是支聯會和泛民的人,卻說每年一度的短暫哭喪,是對中共的強力抗爭;他們會說,維園唱K可以令中共「火燒後欄」。這是欺騙,而每年都有數以萬計的香港人相信。支聯會將悼念活動說成可以抗共,說成可以改變中國;又說改變中國就能改變香港,這絕對是一場持續了廿六年的政治詐騙。

《明報》幫文化監暴召集人何式凝宣傳雨傘「運動」的新書,大大的標題,寫著「我,何式凝,坐在馬路」,內容是講何式凝自述如何有份佔領金鐘,那自我膨脹,是多麼厲害。一場雨傘革命,為很多矯情和自戀的人搭建了舞台和佈景。革命是民眾的,路是民眾佔的,只有群眾能夠留名。但是民眾沒有文化資本,無名無姓,所以很多有名有姓的人撲出來僭建自己的歷史位置。

觀音是女神……?

大乘佛教創造了很多菩薩。本來的佛教講求自力救濟,自力覺悟。但佛不是神,佛只是了解一切道理,衝破幻像和執著的覺悟者。佛陀在生的時候,有人慕名而來,求他醫治將死之人。佛陀不是耶穌,無法令腳癱的人站起來,他只是講出生老病死的因果緣起,人在生死輪迴的位置。不少佛經還說,佛陀最後是死於食物中毒——沒有神通,沒有死後復活。這也是因果,食了有毒的食物,佛陀就要死。

理大公投通過退聯,有一些後知後覺的撐聯派說,其他沒有投票的學生,都是反對退聯﹗這就好像中共說,五十萬人上街?即是其餘六百五十萬人反對你們﹗然後各大學生會的投票率都是「緊緊過」的,不如全部解散了?

男人要浪漫,話好愛你,好便宜架咋,人人都得,因為女人要既野都係一樣既,然後呢?然後啲女人咪中哂伏囉。年年搞六四晚會,哭腔講稿、點蠟燭擔黃遮,就好似你「男朋友」想屌你之前同你食燭光晚餐咁。可能有啲desperate的女人會覺得,起碼佢都肯丫。

取消外傭最大愛

葉劉強調外傭淪為「外籍男士」的性資源,為甚麼?因為她要通過鞭韃外國男人和外傭,使本地中產取得道德高地快感。但實際上,有幾多外傭去勾引男雇主,只是葉劉口講口賠的道聽途說;反而香港利用外傭制度,普遍地剝削東南亞婦女,就是鐵一般的事實。葉劉厚此薄彼,是為了取悅本地一班有請外傭的中產。這是她的目標票源。

作為女人,放棄一個連股都唔識炒既男人,係好明智既選擇。樓股債匯,事旦識一樣,係基本競爭力;依家啲八十後九十後,又唔挨得,辭工又話唔俾辭職信;炒股又話冇本,剩係係度怪個社會,冇本可以去借大耳窿架嘛!要幾多有幾多——曾經有一隻升梗既股票擺係我前面,我冇錢去炒,等到升完先至後悔莫及,塵世間最痛苦既事莫過於此,如果上天能夠俾我再黎一次,我會攞埋妳做抵押品添呀。我唔炒股,邊俾到幸福妳?

標榜自己是學生身份的學民思潮,對普教中問題一直都是不揪不睬。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有留底的表應,是學民思潮成員黃莉莉在二O一四年二月九日於《明報》的一篇《語言公民》,老實文章是寫得狗屁不通,東拉西扯,前段硬塞資料,又想跳出「支持/反對」的陣地,試圖以好左翼式的宏觀角度去講:你們反對普教中?沒有對準問題核心﹗

斷估妳都已經唔係大學生,係唔會咁天真,相信警察都係打份工、警察都係體制裡面既受害者、要「對準政權」呢啲咁戇鳩既社運理論既……想嫁警察、貪加班費多,咪講要對準政權囉。等於啲共產黨報紙旗下既編輯記者,都好鍾意扮報界良心架,上頭亂黎,咪抗議下綁下絲帶囉,唔會有人辭職架﹗最後大家又係對準政權、長期抗戰、「留返係體制裡面抗爭」,幾便宜,幾醒目呢?呢啲叫又要做雞又要攞貞節牌坊喇。

梁文道令人很失望,我期望更多詭辯、更多書本的賣弄,而不是一篇吳志森程度的泛民護教宣言。今時今日,還在講,喂喂喂喂喂喂,你班人不應該反走私,舞藍色旗,這樣會令中共定性香港有人搞港獨,就更不會給香港民主了。這種鑽中共屁股,忖測上意、知所忌諱、委曲求存的政治家嫂,真是令人作嘔。過去十幾年香港人不是很有中國感情嗎?不是和平理性嗎?不是耐心等待嗎?那時有本土派嗎?有走私賊嗎?通通沒有,但香港的民主自由還不是一天一天在收緊?

廣東人唔識示威

中國人從南至北,民智低下,沒讀過馬丁路德金、不知道甘地非暴力公民抗命理論,他們為甚麼不嘗試手牽手排排坐,以愛與和平的抗命精神感動全副武裝的公安武警?為甚麼他們忘記初衷,忘記示威的目標是反對建焚化廠,而不是佔領警局?嚇怕那些孔武有力的警察,輸掉了廣東人的素質,值得嗎?佔領了警局,然後呢?為甚麼不對準政權?為甚麼不去北京找習近平呀?

六四一役,成為趙紫陽路線支持者(即泛民主派)的「香港論述」。香港為何特別?因為香港人比中國人更愛國,更支持民主,在六四一役動員過百萬人上街,捐錢捐物資,卻不鬧獨立(所以司徒華取消了三罷﹗),這就是中國民主派(即司徒華的徒子徒孫)散播的道德虛榮,廿多年來,司徒華這個惡毒的祭師,帶領香港人認賊作父,錯拜他人墳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