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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高登講故人。現為廢中。努力抵抗中年危機中。FB PAGE:https://www.facebook.com/Ellan.Ou/

國明綠帽,訪問老母

你呀仔好似出左事喎?佢得唔得架仲?會唔會自殺架?我地唔係好SURE喎,不如你身為阿媽代佢講幾句吖,好嘛?

泛民的發臭底橫

今時今日,在香港,難得仍看到甚麼遊行,真心令人驚嘆,因為穿國王新衣的,竟已不只一人,而是前者呼,後者應的,通通恬不知恥,還在惺惺作態。雨傘事敗,和平表達訴求,已成絕路,政府偏聽,對遊行示威,早已不聞不問,視若透明。稍有衝突,則大肆搜捕,羅織罪名,無所不用其極,動輒以萬鈞之力,對付一介草民。明知事不可挽,大難臨頭,仍要走出來,純粹是發揮阿Q精神,任人魚肉之前,總得無力的擺弄一下身體,輕聲說不,好歹也是表過態。誤墮紅塵,仍痴心妄想有一日大爺會突然改邪歸正,為你贖身,然後HAPPY EVER AFTER。

太耐無好消息喇真係,係咪連高興都唔俾呢

「雖然我們做了那檔事,但不能算做愛。那只不過是我們身體互相摩擦,罷了。甚至不是心靈上的迎頭相撞。」

一年一度。謝師宴。

「屌你,死肥仔,嚇撚死我。幾驚俾人捉。」「細膽得你。依家又唔係返學。」「係姐。」

發哥為自己而活,18歲入藝員訓練班,開始了自己的演藝生涯。他拍第N部片子《驕陽歲月》時,他和黃德斌打打殺殺,因為太過入戲,他不小心被打到,頭立即受傷,血如泉湧。

「咩呀,依家兩老為我地製造機會,我地梗係唔好錯失機會,黎過新年第一炮啦!」我然後已經好急色咁,好純熟咁樣呵一口氣落去Sabrina既耳仔同頸之間,若有若無。

  「依家呢個係一個局黎,佢地刻意做一個我兩獨處一室既機會,知道我可能會……嘿嘿嘿,」我乾笑幾聲,盡 […]

「你又做咩呀?係唔係衝血上腦,新春流流,Short 左咩?」Sabrina納悶。

  另一邊廂,係街上面。街上兩老並唔係去左地鐵站,反而只係去左樓下間Café。 阿爸講緊電話。 「哈 […]

「就算真係發生咩事,都唔緊要,大家都明白既,記住唔好要年輕人難做,佢地都要面子架!其實男歡女愛既事,好平常啫,最緊要識得定時定候,排期註冊,然後必番一兩件黎俾我地玩下,我理得佢地究竟想點咩?」

雖然大家移動速度好快,但係腳步聲都好細,大概大家都不約而同,唔想打草驚蛇?呢個時候,阿爸已經係度話:「哎呀,唔記得帶鎖匙添!唔緊要,等我撳鐘叫衰仔幫我開門先。」講完呢句,二話不說──

我笑住望住老爸,大力拍左佢一下膊頭:「有D活動唔係同你玩既,係要同女朋友慢慢玩至過癮架嘛,老爸你唔係唔明呀嘛。」

我衝入書房,拎左一個重炮單反,然後就撲到窗邊,係街道搜索一陣,即刻按下快門,然後俾Sabrina:「你睇,佢地根本就無走到!」

「唔想我將D片Send Whatsapp俾你老豆,你地自己看著辦啦。」

如果人既七宗罪入面要加多一條,我諗我一定會揀虛偽,甚至再難聽啲嘅偽善。而正因為咁,好多人都對於日本呢個咁光怪陸離但又多姿多彩藝術文化極端獵奇既國家,敢到又愛又恨,甚至係一啲所謂身份認同歷史問題,一下子突然呆撚左,一時之間唔知企邊邊。我係呢度唔多講,只舉兩個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