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虐心者
P's虐心者
P's虐心者
喜愛寫作,畫畫與攝影,身上總流着一股熱血,愛胡思亂想地虛待光陰。

能否走得慢一點點?

食了一大堆頭痛藥也沒有效用,想到只要讓藥物的睡意填充了失眠的難捱,然後讓身體無止境地處於一個昏迷狀態,就能驅走在世間所有的煩惱嗎?那存在於你腦袋裡的大小二事便會清除得一清二楚嗎?看來最弄不清楚狀況的還是你自己。有些病痛,你是無法依靠特效藥去根治,尤其是心生病了,是最難徹底根治的。

前度,我又想起你了

街裡愛人一對對,互送鮮花千杯不醉,我就像一個局外人,播著愁人節的歌曲,在冷眼旁觀旁邊的一套套愛情電影上映,很分明,我不能充當自己是沒有感情的,我不能若無其事的站在兩對情侶中央,仍然低下頭按手機,我不能無視回憶,因為它是如此活活的生存在我腦海裡,儘管它是鎖得緊緊的。

如果,臉書消失了

我對臉書的印象,說起來話長,就是在中二的時候。如無意外,我現在並沒有食垃圾食品食壞了腦袋外。臉書是在好幾年前興起的一個通訊軟件,當時的我還在其他較早期的通訊軟件,MSN,QQ,之中徘徊,無意之中,看見了一個朋友的朋友的一個貼文,標題為「超好用的通訊軟件」,別說臉書的始創人,我連當時美國總統是誰也不知道。

相愛容易,相處難

愛一個人很容易,如何和一個你愛的人同住,卻是世間上最難學懂的一門學問,去愛,任何人也懂,但是了解,忍受,體諒一個你愛的人,恐怕你花上了一輩子的時間,也未必全然學懂。

那裡不是我的香港

我拿着手中的一元放進老乞丐的盆子裡,整個世界仿佛突然轉動了,老乞丐的臉上不再顯露出悲哀空洞無神的目光,反而出現一個真摰的笑容,活像為這個空洞的都市重新點燃了光亮,所以悲痛與怨恨也頓而消失無踪,「謝謝你啊!年輕人。」

人人都談愛情,談理想,談工作,談金錢,談自己和別人還差多遠,別人落後自己多遠,談自己的資歷,累積的工作經驗,優劣之處,要說到最得體的成就,也只是外表的炫耀。而我真的真的對這種過份客套的談話內容,感到極度的討厭,就像我討厭穿着人字拖落街的男人一樣,總叫我不得不注意他滿腿的毛毛,然後心裡總是對他存着一種偏見,覺得無所適從。從他一溜嘴的不停咕嚕著誰家的成就最值得敬佩,值得去深交這一類型的成功人士,那一個類别的人能夠多多結識,那一個界別的人能夠少少的去接觸,就好像拿著一份別人的CV去結識朋友。

一顆心的失明

「我想……我對狗的是寵愛,對你的是必要存在的愛,就如我必需要每天牽着你的手上班一樣,去當你的一雙眼睛去看你看不到的世界。」

我清楚的明白到自己的頭腦是有多麼的混亂,虛假與現實經常也混淆,沒錯,生於這個營營役役的香港都市之中,任何人也有可能給逼瘋掉,乘地鐵時不小心拿出信用卡拍在八達通機上,撘巴士上總會睡過頭,忘記了背包上還有個小拉鏈未拉上,擦牙時忘了塗上牙膏便擦,忘了身邊還有一個很愛你的親人。以為成就等於一切,金錢等於世界上最奢侈的東西,忘了兒時你還牙牙學語的那個笑容,忘了你從來也不為自己而活著。

緣份的雨傘

一把傘子,一張紙巾,使他們成為了一對戀人,之後,他們每次約會都形影不離,感情發展得比預期中還要快,也……充滿著彼此的不坦誠,畢竟他們是如此的躲避不及這份突然的緣份。白領每天也收到文員的甜蜜短訊,心卻緊揪得佷痛,不敢告訴她,他和未婚妻剛剛才分開了,他之前已經結過婚了,他越是愧疚,隱瞞,越是想起前一段那段不美滿的婚姻。

熱血和勇氣,會否不再?

不出幾年,升上店鋪經理,但是那股熱血我仿佛只能夠在他億起青春的時候才能感受得到,現在在他身上只有消逝掉的光陰,到底是什麼能夠奪走掉小明身上的熱血,是光陰,是經歷,是疲累嗎?

寂寞的可能

絕大多數人都不歡迎它的來臨,尤其是和一大班朋友聚會的時候,和情人吃着二人晚餐的時候。寂寞又來了,莫非連我身邊的人也冇法給我快樂的感覺,為何我又會感到寂寞的,是我的另一半不夠風趣幽默嗎?

白色青春信件

我側身坐在一張電腦椅上,摺疊着一張純白色的紙張,在它還未成為一封信封的時候,我會統稱它為「白色」。每逢不用趕中文習作,上課的日子,我也會到文具店買「白色」的東西,好像它能夠填滿我心裡面缺失的空白,撫平已皺起來的痕跡,平滑的質感在我的手心滑落,仿佛它會呼應着我殘弱內心的呼喊。

桌上的小時鐘

它就像是一名住在我心中的小助手,在我不清醒時及時喚醒還在夢中的我,可惜,我這個貪睡的主人只懂把它摔了一片又一片。有時,當我如夢初醒時,它會給我大大的手臂抱住,有時卻會發現它遍體遴傷,楚楚可憐的躺在地上看着我,侍我把它的手術完成,它又是一個繼續轉動著時針的小傢伙。

俾朋友罵仲慘過俾客罵

俾客罵起碼都唔會傷感情,第一,你唔識得佢,第二,你唔洗成日都要對住佢,第三,你同佢只係客戶關係,但係如果俾朋友罵,你就真係傷得體無完膚。試問哩個世界有咩野慘過,你俾一個你識左佢五年既朋友罵,仲要係佢由細睇到你大,哩一種傷害比分手更加痛苦。我試過,哩一種痛苦就好似俾人將個心放係砧板上面不停咁又拮,又割。

【短篇小說】父女根

我記得十二歲的時候,就是父親喪禮的那一天下午,泥土都是灰灰濁濁的,那種被夕陽下曬得焦焦的青草氣味,鏟子一下一下地把泥土灑在華貴莊嚴的棺木上,那種感覺仿佛把我的軀體也一同被埋葬下去,我的鼻子仿佛失去了呼吸的自由。一陣不由來的大雨把我的回億從現在召回去那年,我的雙眼停留在父親墓碑旁邊的那一株小苗上,眼神依舊帶點悲慟,迷茫,那時的我不明白父親為何突然會離開了我,對於生與死的本意, 我並沒有得到深切的了解。

這樣的完美假像,就是你最想要別人對你的印象嗎?很像某個偶像劇裡的那個超完美正女吧!你覺得自己簡直和她長得一模一樣,每個異性也很喜歡你,他們喜歡你的嬌柔,在某女主角身上你也有的名牌,整個俗氣的千頌伊妝容,恭喜你!你已經成功地成為了電視瑩幕裡面的那個萬人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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