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言地
毛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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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多久沒去找自己的理想?搏殺一天,回到家,倒頭就睡。 無言,只因生存太累。談理想?妄想; 毛言仍言,只因理想,本就是「理應去想」 http://www.facebook.com/MaoYanDe

打風喎,不如返我屋企吖

睇完戲食完飯又飲咗幾杯,時間雖然唔算得上係夜,不過個風愈嚟愈近,天文台都話就嚟掛八號。穩陣起見我諗住話同佢去搭車下次再約佢飲嘢啦,點知佢話佢住長洲,尾班船因為個風嘅關係已經趕唔切。有家歸不得嘅少女真係好可憐,所以我決定叫佢去我屋企過一晚夜,聽日睇下天氣點再佢打算。

不敢公開的戀愛。

他繼續做著男朋友會做的事,假日與她到不同地方約會,離開時大家也會以吻別再結——只是在電梯時、在戲院時、在大家對望時,她沒有絲毫會撒嬌或討吻的表示。也許有女生的確對這些浪漫舉動不感興趣,只是他覺得她更像是冷漠,忽視,但又從來沒有拒絕他親吻的要求,抱著她的腰時也全盤接受。這樣的戀情他不知道會否受到朋友們的祝福。

她那靈巧的口舌

酒過三巡,大家玩得興起,他與她之間更加親密:兩人不止肩靠著肩,他的手有時借故在她腰上遊走也沒沒有半點抗拒的意味。片刻過後她說要到洗手間,他馬上扶著她起來,二人腳步帶點浮浮的往洗手間去。到了洗手間門口,她沒有推門而入,反而是轉過了身抬頭吻上了比她高上一點的他,甚至讓以那柔軟靈巧的舌頭在他的口中探索著。

許多人平時對女朋友無微不至,是大家眼中的完美男朋友。但只要跟朋友在酒吧、夜店、或者是出國旅遊,他們就會放下男朋友這個身份,樂於結識異性一起玩樂,更樂意回到酒店繼續纏綿。

好多人開口埋口愛國,自己係中國人,高鐵起好真係好高興,但而家就話驚自己去日本班機取消,或者喺大阪搵緊返嚟嘅方法。口講就愛國,事實就係日本嘢乜都好過中國,視日本係第一旅遊地點,班中坑又用行動證明依件事。

歐鎧淳話隊友比大眾迫到接近崩潰,大家應該比啲空間佢——唔好意思,如果佢真係有實力代表香港出戰,係一個成熟嘅運動員的話,佢應該係證明比人睇選佢出嚟係冇錯,而唔係同老豆哭訴再叫全部隊友出個聲明撐佢。前NBA明星高比咪仲多人討厭仲多人鬧,唔同佢就要即刻退役喊苦喊忽?

香港在亞運女子4×100米混合泳接力賽決賽憑著中韓兩國被DQ奪銀、石偉雄再次於亞運奪金蟬聯金牌、男子花劍團體歷史性進入決賽,最近的新聞總算有點讓人振奮的感覺,不用一直看大台吹捧高鐵有多便利,大灣區機遇處處。

堅持自己的愛情觀

每個人都有不同憧憬的愛情生活:你要驚喜不斷甜蜜連連,我要細水長流平淡是福;她愛高檔奢華,他好平民簡約。能與對方在一個自己感到舒適的節奏一起生活,這就是大家口中的愛情觀。

每個人都有鬧情緒的時候

在香港,沒幾個人能不受情緒困擾:不論貧富好醜,不論所謂何事,總會有事能令你情緒低落,總會有讓你想大哭一場的時候。這是少數所有人都平等享有的事。

香港人阿Q 精神

中國人長期受到政權壓迫,自己卻沒有反抗的決心與勇氣,最後只能靠劇中的女主角去對抗醜角從中獲取一點報復的快感——劇集傳到香港,大部份香港人也是生活中受到不同的壓力,然後透過同樣方法去釋放自己。可是他們不會像劇中女主角一樣為自己爭取,或者是靠自己的力量去改變現狀,只會一覺醒來繼續過著處處被榨壓卻默默承受視為理所當然的生活。

簡簡單單,最浪漫

由深水埗到中環,一對情侶沒有乘搭最方便快捷的地鐵,反而站在路邊等著十多分鐘一班的巴士。因為巴士不用來來回回轉好幾程車,也沒有沙甸魚一樣的人流。他們能靜靜的坐在一起,享受二人時光,時而甜言蜜語,時而互相緊靠。簡單不過的一程巴士,對二人而言卻足以是一個浪漫美事。

女生都想找到真正的王子

對女生而言,一個王子不一定要家財萬貫,更重要的是有著重視自己的感覺,在自己能力範圍內處處視自己為公主一樣呵護疼愛——即使你們吃的是譚仔也好,記得她接受的辣度,配搭喜好,最後還要配上一杯凍奶茶。在她開口前已經能一字不漏的下單,這種被寵愛的感覺甚至比在高級餐廳共晉晚餐還要幸福。女生是一種講求感覺的動物,只要你能在細節上表現出你的無微不至,那你就有成為王子的可能。

加熱煙得罪你咩?

作為一個加熱煙用家,見到班道德契弟成日話加熱煙「有害」,所以要求全禁,真係火都嚟。喂,呀哥,我知加熱煙都係煙草產品嘅一種,一樣都係有害,但重點係有害程度較低嘛。加熱煙嘅賣點就係有害物質比傳統煙少,亦可以解決到二手煙依個一直存在嘅問題——拎喺手嗰陣因為冇燃燒而唔會有煙出,對食唔食煙嘅人嚟講都係有益無害。當會噴到通街係二手煙嘅傳統煙仔都可以喺各大便利店有售,對所有人影響都細好多嘅加熱煙反而要禁,唔比喺香港銷售其實點都講唔通。

好耐冇睇過咁打冷震嘅比賽:就算落後到四比一都冇半點放棄,每分每秒成隊波都同你搏盡,第二球都係靠文迪蘇傑跑足半場先可以捉到羅列斯一個失誤追近比數。就算最後輸咗比賽只得亞軍,相信冇人會責怪佢地,因為克羅地亞唔止為我地帶嚟一場精彩比賽,甚至帶比好多人一個熱血嘅回憶。

害死香港的廢老們。

上一兩代好彩,食正經濟瘋狂起飛嘅年代,食正只要你肯搏殺就會搵到錢買到樓,或者是但買隻股票都賺到笑嘅機遇。依點我地恨唔嚟,天時地利依啲嘢要睇運氣,你點怨都唔可以回到過去。問題係依班上一兩代嘅人仲以為一套理論可以千秋萬代,你買唔到樓係因為搵唔到錢,而搵唔到錢係因為唔夠勤力。「我舊時日一份夜一份,死做難做先有錢比首期⋯⋯」依啲老一輩經驗之談我聽唔少。1976年樓市呎價298,家庭月入中位係1450,1個月買到5呎咁濟;2018年太古城賣緊2萬蚊呎,家庭月位中位2.76萬,啱啱好買到1呎。

有你在的地方就有雪花。

突然間,坐在旁邊的人向我遞上了一杯暖暖的Sbiten,一種俄羅斯傳統飲品,甜甜的香氣由我第一晚到俄羅斯後便難以忘懷。我抬頭看著旁邊這位有心人,她有著一副典型的俄羅斯美人胚子,深明的輪廓,尤如大海般的藍眼珠,少不了當然是一頭亮澤的金髮。我們對望了數秒鐘,直到她指著放到我面前的Sbiten,然後以雙手在緩緩擦著杯子,我才意識到她叫我以這杯Sbiten為雙手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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