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兩個年頭,經常光顧的我們已經成了夫婦們的熟客,見面時大家都會打一聲招呼,即使我只是經過沒有光顧,他們仍然會用牛油紙袋袋著幾顆鵪鶉蛋給我,說讓我回家時暖暖手。與她一起買煨蕃薯時,老闆娘總會為我們挑選一個香甜味美的,從不令我們失望。一次我們吃著老闆娘精心挑選的紫心蕃薯時,她笑著跟我說這個木頭車就像是為我們而設的地方,而煨蕃薯則是我們在冷風當中的溫暖回憶。
以往還是學生時期,支出只能靠兼職的微薄收入。與情人到豉油西餐廳叫一客放在牛型鐵板上的肉眼扒,看著侍應把阿拉丁神燈裡的黑椒汁倒到牛扒上面,醬汁因為熱力滋滋作響,帶著牛肉香氣的白煙四散,我們把餐巾打開擋在自己臉上,這個情景到現在還記得很清楚。雖然只是廉價貨色,肉也是靠大量鬆肉粉令它切下時更鬆軟一點,但年少無知的我們還是興奮無比。
食煙危害健康係老生常談,我都唔會同人講食完加熱煙會健康咗,精神好咗,大隻咗。只不過如果比起傳統香煙,加熱煙衰嘅程度絕對比唔上依位「元祖」——我唔係話吹捧加熱煙,不過喺淡煙味同食完唔臭嘅程況之下,比加熱煙推出市面減低傳統煙囓市場,對食煙同唔食煙嘅人都係好事。
我是一名自由工作者,由於在家難以集中精神,所以我會帶著電腦到一家冰室工作。每次在大約下午二時開始走進冰室,避開午餐人流能讓我更集中精神,同時不會打擾別人做生意。久而久之店內的伙記也認得我,甚至會為我預留常坐的角落卡位。
睇完戲食完飯又飲咗幾杯,時間雖然唔算得上係夜,不過個風愈嚟愈近,天文台都話就嚟掛八號。穩陣起見我諗住話同佢去搭車下次再約佢飲嘢啦,點知佢話佢住長洲,尾班船因為個風嘅關係已經趕唔切。有家歸不得嘅少女真係好可憐,所以我決定叫佢去我屋企過一晚夜,聽日睇下天氣點再佢打算。
他繼續做著男朋友會做的事,假日與她到不同地方約會,離開時大家也會以吻別再結——只是在電梯時、在戲院時、在大家對望時,她沒有絲毫會撒嬌或討吻的表示。也許有女生的確對這些浪漫舉動不感興趣,只是他覺得她更像是冷漠,忽視,但又從來沒有拒絕他親吻的要求,抱著她的腰時也全盤接受。這樣的戀情他不知道會否受到朋友們的祝福。
酒過三巡,大家玩得興起,他與她之間更加親密:兩人不止肩靠著肩,他的手有時借故在她腰上遊走也沒沒有半點抗拒的意味。片刻過後她說要到洗手間,他馬上扶著她起來,二人腳步帶點浮浮的往洗手間去。到了洗手間門口,她沒有推門而入,反而是轉過了身抬頭吻上了比她高上一點的他,甚至讓以那柔軟靈巧的舌頭在他的口中探索著。
好多人開口埋口愛國,自己係中國人,高鐵起好真係好高興,但而家就話驚自己去日本班機取消,或者喺大阪搵緊返嚟嘅方法。口講就愛國,事實就係日本嘢乜都好過中國,視日本係第一旅遊地點,班中坑又用行動證明依件事。
歐鎧淳話隊友比大眾迫到接近崩潰,大家應該比啲空間佢——唔好意思,如果佢真係有實力代表香港出戰,係一個成熟嘅運動員的話,佢應該係證明比人睇選佢出嚟係冇錯,而唔係同老豆哭訴再叫全部隊友出個聲明撐佢。前NBA明星高比咪仲多人討厭仲多人鬧,唔同佢就要即刻退役喊苦喊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