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Ho
M.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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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吐糟九十後香港學生一個,對本地政治心灰意冷,想攻讀國際關係。去過北韓、北歐,目標係去全球最少人去既國家。

分手過後,連怎樣去愛也忘了

自從跟前度分手以後,就是失去了去愛的情感,既提不起勁,亦無什麼打算。然後大多的心機都放在生活和工作上,愛嘛,像是不存在於我的靈魂內。這不是夠不夠愛還是我願意投放多少心機的問題,而是再也感受不了「愛」這回事,大概是嚐吃卻失去味蕾的狀態。甜酸苦辣,再也感受不了。

今時今日如果你有行經灣仔天橋、駱克道一帶,唔難發現依到一條由軍器廠街交界到天橋既酒吧街,其興旺程度絕對不亞於老蘭。每當美軍黎香港探訪,你又會係酒吧街見到好多印上航空母艦、美軍大兵既酒吧廣告。每逢周末,酒吧街頭上都有唔少「企街」等生意。到底因乜野事搞到依個海旁社區引黎咁多美軍大隻佬?又點解灣仔海旁成為國際知名既紅燈區?咁要由返開埠初期講起。

「通街都係女神」——依句講得一啲都冇錯。唔知幾時開始,每當稍為標致既女仔影左張相上ig,佢都可以係女神,過千個follower亦不在話下。賣樣賣靚,所謂物化自己從來冇罪,甚或者係完全冇問題,反正有求必有供。只係配唔配得上女神之名,真係值得相榷。如果純粹樣靚,五官端正,我俾盡佢都只係靚女、可愛。但女神,至少我覺得,係應該由氣質出發,由內在carry得哂佢既外表,同佢外表所走既路線完全符合,咁先稱得上女神。

這個人,以至其他義士,有廿三四歲,也有大學生,和我們相差不大,但他們已經押上了前途,寫上他們的投名狀,為我們殺出了一條改變我們自身命運的路,能不能夠走下去,就只能看我們的造化。我們大可以繼續快活,抑或一起迎向未來。這個「大局」,不是補選,而是將來香港的前途──我們的前途,就由今天開始。

學民的反國教佔領,為大眾注入「佔領」和間接注入「捍衛港人身份」的概念。姑勿論現在學民是否真本土,但無疑在意識上建立起一條防線,確立香港人身份不容侵犯的意識。 同時向港人拋出通過非常規手段回應政府鐵腕的萌念——即使當時大眾依然和理非居多。 雖然左翼仍在社運圈佔有代理人的地位,但質疑其抗爭手法的人,隨著本土思潮萌芽而顯然增加。

我開始學懂欣賞這種食飯享受。細心一層想想,其實我們一直忘掉了,食飯是人一天最享受的時刻,你放下日間的忙碌,享受美食—那是你一天最私人的空間之一。香港人不明白這生活享受,只會想如何更有效率完成一天所有事情—如果盡快食完飯/放更多人入座。日本人會認為,不打擾客人是基本禮貌,是原則。就算一個人也好,客都是客,亦應得到享飯空間的尊重。是的這很沒效率,但這以人為本的原則,已經令我對日本人敬佩萬分。

「不如…我地分開下?」剎時電話傳來女孩既whatsapp。睇到短訊果一刻,你仲懵然不知發生咩事,以為好似平時發脾氣咁hea哄佢。當你明白事情唔係想像中咁簡單果陣,你仲好想挽留佢,但一切都已經太遲。曾經,你以爲佢永遠都會陪伴你。曾經,你以為佢既存在係理所當然。曾經,你同佢有過最美好時光。最後依一切,都永遠只係曾經。

給DSE雞:請為你的頹科搏盡

而我,則選擇了條比任何科更乞食更頹更「離地」的社會科學。有用嗎?不。有錢途嗎?不。學到技術嗎?不。但我只知道一點:我讀得快樂。

借保護之名,千方百計阻撓年輕人命運自決,難道我們就不配擁有自己的空間嗎?

問十個學生對迎新營的第一印象,九個也會答你玩蕉,充滿性暗示的世界。這是事實嗎?對,但這是近乎千分之一的機會才遇上。就算有的話十居其九也不會逼你玩那些遊戲。即使如此,此文沒有批判那些含有性題材的遊戲的意思。反而這些遊戲正如實反映當下的大學生活,性思想解放下,無需顧慮一般社會的道德限制,我們可以選做的事情也多了。YES還是NO,這個問題再也不是只有一個答案。中學與大學的最大差異,莫過於選擇這二字了。迎新營亦如是,就算真的如此「不幸」遇上尷尬的遊戲,你還是有權選擇不玩,若是堅持的話,沒人會強逼你的。根本不用擔心這個問題。學懂如何面對現實,倒也不是什麼的壞事。

相比上星期,示威者的行動更進取,並且沒見有如上次的內耗(至少即時未見),示威者之間減少了衝突。但同時警方以及立法會加強了佈署和保安,以致連「入都入唔到去」。因此,個人而言昨晚是進步,亦是退步。

上唔返八大,又如何?

放榜時拿起成績表一掃,分數如我所料,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熱愛社科文科的我,自知叫價不高,而且這些科系的升學途徑窄得很,令我當時頭痛得很。Retake?自問對數學除了崩潰之外,就是崩潰。能夠拿到3我已經謝天謝地。 副學士?事前做定資料搜集,得知文科即使爆四,也不一定確保入回八大。海外?算吧啦好有錢咩現家。

很久不見了,伊利沙伯

如果,當年妳的首相抱持福克蘭戰爭的勝者之心,堅拒向鄧小平交出香港,而抵抗共軍的強奪,又會是什麼的景像呢?近日有款戰略遊戲,能夠讓筆者幻想一下第二次香港保衛戰該會如何。一方面,每一場勝利都有會種「保衛國土」的成功感,這是筆者過去於其他遊戲也不會感受到的。但更多的是悲傷,因為我知道,這只不過是遊戲,所謂勝利也只是一堆電腦數字,現實終歸現實。旗幟還是鮮紅的,The Good Old Days不會再回來,往事亦只能回味。十六年了,夫人,要是閣下在天之靈眼見交接後的香港,女皇皇冠上的一粒珍貴寶石受盡「同胞」的侮辱,踐踏。閣下還會放棄這個海港嗎?

大學生存法則:揀組員

古語有云:「做project自己比任何人更可信」,揀組員真是一門重要學問。及早未雨綢繆,預知誰會跟你上同一堂tutorial,比任何人更早揀人,當然是好事。能夠與成績不賴的同學一組,更是GPA的信心保證。可世事總不盡人意,你永遠無法得知所有人的功力,甚至之前從未聽過這個人的名字。稍不留神揀錯人,輕則組員深潛三萬尺,然後自己做到爆肝為止,重則下個學期再和你那討厭的教授打招呼。你要是緊張爛grade與否的問題的話,第六感自然大派用場。寧可信自己,總好過sem尾徒傷悲。

年宵是公仔交易市場

今年據筆者所見,一條街只有二三檔在賣公仔以外的貨品。更奇怪的事,就是款式都在單一化,不計上馬,其他幾乎都在賣草泥馬,Minions和電話apps的公仔。天啊,難道這個世界真的只剩下公仔嗎?昨日與友人到年宵挑選最能代表香港的禮物,送給友人在外地的寄宿家庭。諷刺的是,我們都挑中一個燒賣公仔,即使大家都覺得送公仔不太合適,但現場真的沒有其他貨品可以代表香港。年宵場內連最代表香港的東西也是公仔,我們是否該反思年宵的意義呢?

沒有街頭文化的街道

文化,指是前人一點一滴積累起來,群體內的人所擁有的共同認知。旺角的街頭文化,乃是過去十多年前人辛辛苦苦,一次又一次的表演演化而來。每晚來自五湖四海的藝者,都在此地為這文化既無私又無意地貢獻。這不僅是屬於旺角的文化,更是我們每一個香港人所共同擁有的記憶。這種記憶是無價的,無論怎樣裝模作樣,也絕對無法仿製出同一味道的街頭文化。如今這種旺角獨見的文化,被區議會壓只能苟延殘喘。即使姑且生存,前景也並不明朗,甚至步向死亡。一個沒有文化的國度,失去共同記憶的群體,最後只會導向社會的崩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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