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堃泰
巫堃泰
巫堃泰
屯門區議會民選議員(2020-2023),香港大學法學(人權法) 碩士,香港機場發展關注網絡發言人。曾參與香港電台節目評論時政,並經營民間網上電視台。熱衷公共政策及管治研究,從過去到現在積極參與公民社會組織及倡議,創造多項時政惡搞產品,期望用創意改變社會。

反三跑運動為何怎樣也「搞唔起」,當然我也有責任。坦白說,機管局的權貴在過程中機關算盡。從包裝成「發展–保育」矛盾、自做假諮詢公關騷,到早跟一眾過去保育運動友好的團體落手。這場仗,其實一早就輸在射_前。

在廣場的直播畫面上,大家看見代議士不再問問題下去;屏幕中的陳偉業提出修訂案,大台隨即呼籲「宇宙大苦行」。數眾人跨過三層圍欄,舉備衝進議事堂去。可是,慈母力擋,議會外的捲閘隨隨拉下,眾人無功而還。隨後,群眾自發走到馬路上,將議會的道路重重包圍。最後,撥款通過,一眾權貴經地鐵隧道逃走,咀角上掛着一絲恥笑的臉容。

5年前的一個六月,一群人看見了第三條跑道工程糖衣背後的不盡不實,便成立了《機場發展關注網絡》。來自不同背景的我們,花了無數個晚上去尋找及參考資料,將勤補拙;從中央圖書館找到赤鱲角機場工程的前世今生,到研究由環團迫出來才公開的航道及空域文件,我跟這班人從機管局的人口中的Interest Group,漸漸成為媒體及公眾認定,以環保角度以外反對第三條跑道的倡議團體。

紀錄片以「寫實描繪年輕人,透視當下的香港」作招徠,以隨拍、隨訪及專訪跟蹤9位由10歲到24歲的香港人的心路歷程及對未來的想像。我進入影院前,期望曾拍下不少紀錄片的張經緯,會有一個較立體的序述。誰不知,失望透。

6年前,一眾殘民自肥嘅官吏,自恃議會係大多數,強推669億港深廣高鐵。即使民間做幾多嘢去呈現高鐵計劃嘅荒謬,呢班賤吏依然無恥上面,食相上面。呢一邊箱,官吏喺度話「人哋2012年起到福田嫁喇」、「唔起就會被邊緣化嫁喇」、「肯定唔會再問立法會拎錢嫁喇」;另一邊箱,青年民建聯同青年自由黨之流甘願成為強權爪牙,斥責民間良心。而講到最不堪入目嘅,當然莫過於工聯會屬會一班「要食飯、要生活、起高鐵」嘅「工人代表」。

New_York_Giants同New_York_Jets嘅共同主場都喺Jersey ,就係活生生將NJ當地NYC延伸嘅其中一個例子。淨係識得用Google_Maps,笑宇宙漿喺Newark搞紐約演唱會,其實顯示咗你班寫手對當地地理嘅無知。

我更加唔明嘅係,點解冇一家傳媒立即報道,呢個「研究」係由中央政策局贊助?係傳媒編輯自己河蟹搞成咁?定係走去處理呢個記者會嘅記者唔夠精明眼?定係記者只睇新聞稿,連份報告頭果幾版講明中央政策組俾錢呢句都冇睇到?

香港政局要擺脫七十年代開始的「監督」式和稀泥,政界及社運領袖就好應重新適應一套詞匯,以超越來壓力團體的局限。要改變的詞語眾多,小弟列出數個以供參考。

小弟搞反三跑,間中都會難免向國泰航空開拖。皆因呢間航空公司越嚟越垃圾之餘,仲要越嚟越土豪。國泰一切所在所為,其實都係香港文化同命運墮落嘅寫照。

田大富與宋漫山

望見廖啟智在《選戰》中的演出,令我想起他在大台時於《大冬瓜》中飾演田大富。

買樓安居無望,貴租住劏房,等同遠儲不上首期; 想儲錢而留在家中,除了忍受尖銳到不行的世代矛盾外,更時常要受耳語-男的就是家用問題,女的就是何時嫁掉去。在那個少得可憐又沒有私人空間的「家」,連跟伴侶歡好也是一種奢侈。

廿一世紀初國際政治角力,漸漸由氣候變化轉移到能源及水資源安全。2008年美國總統選舉,美國實現能源獨立(energy independence) 就成為其中一項焦點政策議題。全球各國均因應本世紀地球資源格局,不斷調整自身能源及水資源政策。香港這個小城市,在國際大氣候下,亦不能獨善其身。

「你覺得劉進圖單嘢係咪自編自導自演呢?」那位男學生說。「嘩,人哋而家仲情況危殆,喺ICU同死神搏鬥緊呀。乜你咁睇人嫁?」那位女生扯高聲線回應。「即係咁,呢單嘢係暴力襲擊就梗嫁喇。只不過未有證據證明係因為同佢做新聞有關,大家就話係威脅新聞自由喇,咁樣就too over 囉。」「喂,你知唔知咩叫威懾效應嫁?係人都知佢查緊大陸高官洗黑錢啦。你試吓做佢跟班,你仲會唔會報呀?」從那位女生的語氣和神情,我倒肯定她不是從商學院出身。

二二八歷史告訴了我們,政權壓迫越大,人民的反抗只會越大。政權鎮壓平民的代價,遺害良久。作者僅此提醒中國政府,以二二八事件為鑑;並同時告誡台灣人,中國政府給台各種優惠的糖衣,包藏的思想絲毫未改。依賴專政生存,猶如飲鴆止渴,鮮有好下場。

我在2003年成為該報校園記者(校記)。那一年的計劃主題是「專業求真」。時任總編輯張健波更以當年明報報道SARS的點滴,勉勵一眾校記求真的重要性。2004年署假,我在明報當實習。當時教育港聞的記者及編輯們,以身作則去示範求真的重要性。猶記得因為受訪者不能聯絡再確認重點而被「彈稿」,到工作至晚上11時才趕尾班地鐵回家的日子。那些年在16樓爬格子,有着一份很沉實的使命感。

我沒有數據在手,但大家可否數數,身邊有多少陸生同窗,到現在還在香港工作?其實,他們畢業後,乖乖在中資機構工作,便不愁延長簽證的問題;三粒星的身份,時間到就自動享有。。更有標榜「以心建家」的公司,顧用留港陸生的比例多得不能想像。向上流動、啱人做啱工?對不起,在我眼中早以灰飛煙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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