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堃泰
巫堃泰
巫堃泰
屯門區議會民選議員(2020-2023),香港大學法學(人權法) 碩士,香港機場發展關注網絡發言人。曾參與香港電台節目評論時政,並經營民間網上電視台。熱衷公共政策及管治研究,從過去到現在積極參與公民社會組織及倡議,創造多項時政惡搞產品,期望用創意改變社會。

電視發牌風波,王維基帶領的香港電視「大熱倒灶」。三揀二的決定,再次體現一國兩制已經名存實亡。而這個結果,卻是北京的專權者精心安排的局,甚至樂觀其成。北京透過代理人直接統治香港,操控香港的政經文化命脈;以其政治權力,寫下香港的遊戲規則。過去,一些對政治無知、冷惑甚至討厭的人感覺不了;不明白香港多了一群躁動不安青年,整天都在聲討權貴,卻不去「由低做起」。今日,或許他們終於有所眉目。

睇電視都係人權?

其實政府於發牌結果公佈中,對「成績表」的分數隻字不提,只以一籃子(或一男子)因素作幌子,可以推測,他們的決定連公約中「reasonable and objective, clear, transparent, non-discriminatory and otherwise in compliance with the Covenant」的規定也做不到(當然做不到吧,因為是統監府話事)。假若主動引爆,則會成為國際笑話,下回香港被聯合國審議時,剛被人權委員會委員恥笑 x2046了。

李教授以拍照方式,紀錄沒有準時出席課堂的學生。然而,李某於開課前、開課後的電郵或於講堂中,均沒有向該課堂的學生以告示形式透露將拍照紀錄出席狀況,以及將收集個人資料聲明以任何方式給予學生。即使他以口頭方式,於課堂上向學生表達此紀錄方法及聲明,卻沒有明文列出。故此,李教授有違反保障資料第5原則「制定及提供個人資料的政策及實務」之嫌。

我都係要返番去一個「合作」嘅胸襟呢個難以解決嘅問題:「如果要左翼21同香港自治運動合作策劃同籌備成個佔領中環,你估有冇可能?」有呢個胸襟去容納議題上同自己南轅北轍嘅人,一齊去搞佔領中環爭普選的話,成個佔領嘢先會有可能會搞得成。如果唔係的話,大家都係返屋企瞓覺,因為我哋連民主政治中最基本嘅包容都冇。

戴教授建議嘅其中一個條件,係一人被捕萬人自動投案。我先唔計差佬同用律政係唔係真係會告呢個問題,淨係呢一個門檻已經係違反香港人有事走佬嘅慣性。假設行動者唔走數的話,就係要所有參加者一齊去差館投案。由細到大俾老師教要「奉公守法」,到老豆老母就教你「生不入官門,死不入地獄」嘅香港人,又點樣因為「普選」呢個道德感召而去衝破呢塊膜呢?而且走數又唔會受到實質譴責,走數嘅誘因實在太大喇。

電影內嘅2144年,企業取代政府成為管治世界嘅機構,Social norms對於違反人性嘅行為習以為常。同時,氣候變化導致水位上升,將首爾及新首爾淹沒;企業在近高山位置建城,並取名Neo Seoul,繼續實行企業統治社會。在Neo Seoul,對社會有地位的純種人,能夠在上層世界生活;對社會再沒有經濟貢獻的老弱傷殘同基因改造合成人,只能夠在近水平線的貧民窟生活,渡過餘生。講到呢度,係唔係似曾相識?

由於民主派(可能)沒有成為影子內閣(Shadow Cabinet)的想像,故此選擇低度投入政策研究。而選民亦難以實質感受到政策研究的成果,故此對於政策研究不甚熱衷,令不少從事上述工作的同路人感到氣餒。簡單而言,就是因為不需要透過論述競爭去獲得人民授權執政,故此不是以Do better作為目標,最後以「魚蛋定律」處理建制派(荒謬)政策研究及倡議。

臨近年尾,各大傳媒都會出唔同嘅大事回顧。由香港到國際甚至體育文化都有。雖然呢個月尾比較忙,不過我都睇咗幾個。2012年,差唔多隔一個星期四就上去香港電台,做自由Phone客席同聽眾仲有其他青年交流唔同嘅公共政策議題。再加上工作上接觸到唔同嘅人,有感2012年係香港人怨氣比較大,不過就嚟得零散。有時一啲官員又或者「政演」一個Case化,就已經spin到好似冇咩事。至於我喺2012年嘅感受,就同我喺自由Phone做總結果陣一樣:希望香港人真係多啲理性,多啲說理。

不論讀者對法輪功持有任何意見,但都容忍不了《香港關愛青年協會有限公司》,以「香港」、「關愛」及「青年」之名,用擾民方式去反對法輪功。可惜,特區政府15年來,養下一堆「唔做唔錯」的前線官僚及過份揣摩上意執法人員,以致行政效率低下及偏坦;法治不再,中國式人治劣根性慢慢滋生。原本小弟有很多更值得要寫的題目,亦先行擱置。希望花點時間,去分享一下,給「錫身」卻想做點事的香港人。

民主旗下窩裡鬥

推動民主的領袖和行動者,好應該組織起來,做好民間的公民教育。讓種籽播在肥沃的土地上,而不是荊棘滿途的蠻地。可惜,這一些領袖好像是住在天龍國,而行動者又時留在馬克思應許的土地上,永遠走不出自己的圈圈,一起合作做點時來。我猜他們都知道團結的重要,可是就是不做。旗幟下通通就是你算我或者是我算你,到處也是充滿計算。想進議會的算選票,想拿位置的算計謀。大家都算得太盡,結果就是為了自己的那一塊芝士,推動不了甚麼東西。看着香港的民主政黨,鬥爭不是說理,是講關係;考核黨工的標準不是表現,而是對領袖的忠誠。也許我在這個旗幟下,是在自找煩惱了。

新界東北發展規劃,政府前言不對後語,弄得剛上台的劏房局長焦頭爛額。這個由林鄭牽頭的賣港計劃,在4年多前的第一輪「公眾參與」內容已經表露無遺。連過去兩輪的參與結果,都可以抹掉說了算;更說你們這些刁民亂扣帽子,反口覆舌。比馬國明更明顯不過的事,都可以說你有理解錯誤。好了,這班庸官蠻不講理,我們民間也可以說說理吧。 短短幾天做研究,用地圖、政府文件和新聞資料道出事實,我們做了。 一個星期,弄個民間公聽會。邀請新晉議員和村民代表共議,我們做了。結果?

佐洱老矣

前港務辦主任陳佐洱來港出席其自轉發佈會,順道對香港政局「講兩句」。小弟沒有興趣探討前朝官員應否指點江山,又或者評論其言請是否潛越了一國兩制。反正中共就是打茅波,你跟這些人講和平理性就真是「傻B」。陳佐洱說,他對近日香港那些「中國人滾回中國去」的口號十分痛心,認為大家都是「一家人」,可以「關埋房門解決」云云。其實這些政治老人,評論時政時倒做點資料搜集,就不會出醜人前。

道教石圍角小學前校長,即國民小先鋒副主席陳淑儀,於就任坪石天主教小學校長後,舉辦了一個「匯通國民教育作品展」。於是,我就去查查這個計劃是甚麼一回事。原來,這家機構與天主教教區校務處合作,為屬下18家天主教教區小學提供國民教育課程。這個計劃,更獲得了政府400多萬資助。政府會確保內容公正?噢是的,原來感受中國的錦繡山河,是需要聽「國歌」去建立國民身份的。

原來屋苑的流浪貓,就是令蟑螂等昆蟲數目下降的「大恩人」。2個月前,筆者開始餵飼屋苑下的流浪貓。與其說是流浪,就說牠們是無家可歸的貓吧。這些貓兒都由東涌的愛貓義工定期照顧,並且進行了捕捉、絕育、釋放 (Trap-Neuter-Return, TNR) 手術,不致令社區出現更多流浪貓。昨天(26日)晚上,座頭的管理員說,有住戶投訴貓兒在大廈門口附近聚集,「有礙觀瞻」;如不作出處理,會自行要求漁農署捕捉云云。聽畢以後,筆者真的無名火起,有感這個城市的人真的病入膏肓了。

不少政圈中人也知道,2010年的「禮義廉」Tee事件乃為小弟有份參與之作。雖然事件最後以海關不提告作結,但是135件汗衣均告充公。我不得不借此機會,向那些為政府護航的真心膠說句佩服。某位港大法律學者指出,是次修訂加入「超乎其微的經濟損害」為法庭考量原則,經已為二次創作提供變相豁免云云。我想說的是,假如日後民建聯不怕自我挖苦,製作以B字禮義廉汗衣售賣時,那麼我跟參與者所作的D字汗衣,便會令民建聯的經濟利益受損。

美加行之二三事

春光明媚的四月,我到了美加公幹。當我每次看到中國口口聲聲開口埋口亡我之心不死的美國帝國主義軍工複合體的繁華與文明,再回頭想想香港在大陸關照之下不斷沉淪,禮失而求諸野,是多麼令人沮喪的事。

頁 3 / 41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