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哲暐
莫哲暐
曾忝學於香港中文大學政治與行政學系,然學未有成,唯有繼續尋索。

此次盧醫生連站也無法站穩了,網上圖片顯示其倒下時,眼睛半開半合猶如迴光返照,病情可能非常嚴重,大家都有目共睹。相信盧醫生趁此時辭職,會獲得全體校委、師生,以及香港大眾的諒解。當年行政長官董建華因腳痛下台,也獲得香港市民的高度評價。

官校將成警隊部署中心?

警方借用場地停泊警車,甚至自由出入,則未有所聞。(或許以前也有先例,但公眾不知道。)首先,是法律問題。我等必須要求局方(及校方)公開交代紀律部隊徵用官校校舍之法律基礎、既定程序,以及準則。究竟警察憑甚麼原因可以徵用球場呢?是否只是停泊警車呢?附近難道無其他場所?抑或是為了掩人耳目?此外,今次只是停泊警車戒備,他日是否可以用同樣程序借用官校作為對付示威者之部署中心?假若日後又爆發佔領,教育部宣布區內停課,警方豈不是可以在附近官校設立基地,指揮前線警察鎮壓佔領者,甚至借校舍來休息以致放置武器(催淚彈、催淚水、橡膠子彈)?

「我哋唔好拗咩係左膠,因為如果我哋要拗左膠嘅定義呢,我哋可以拗到個『雨傘節』完結為止都未拗完。」阿修這句說話,道出當今社運(革命?)世界naming_game之亂局,如何令人沮喪。「左膠」一詞由「國師」陳雲所創(好似係),最初用以批評傳統社運界。後來社運界某些人反擊,創出了「右膠」一詞。

文妓屈穎妍

所謂「文妓」者,乃「今天吃甲派的飯,就駡乙派,明天吃乙派的飯,就駡甲派,這叫做想做文人,而不想做人……這樣的文人,無論你如何開口救國,閉口大眾 ,面孔如何莊嚴,筆下如何心惡幽默,必使文風日趨於卑下,在救國之喊聲中,自己已暴露出亡國奴之窮相來。文風卑鄙,文風虛偽,這是真正亡國之音。」

講不通啊!明明要雞,為何結果卻來了鴨?林師奶指鴨為雞,豈不是欺騙小孩、講大話?發生了甚麼事?原來林師奶以及旁邊的阿乜叔乜伯,都與酒樓老闆串通好,因為大家都買了北京樓的股份。他們明知酒樓無雞賣,怕無生意,長遠而言無得撈,因此便對外說有雞,點心紙上也寫有雞,然後只提供鴨:炸子雞變燒鴨、豉油皇雞翼變滷水鴨掌、麥甩咯變香酥鴨粒。

思退聯

放眼世界的民運及社運組織之財政,很多時都比較混亂。原因有三:(一)主事者對財政管理之認識不足,很多時把精力都放在行動上,而忽略財務,因而造成很多無心之失;(二)社運組織比較注重成員之間之關係,講求信任,因此忽略問責、透明度,及清晰制度,大家求方便,造成帳目混亂;(三)民運組織多缺乏資金,很多時靠籌款、課金等維持運作,因此有「不太光明」之收入時,很難抗拒,便會有所隱瞞。

中央政策組的左傾輿論戰

按一般邏輯思考,中央政策組既以「政策」為名,理應以政策研究為唯一職務。嶺南大學教授李彭廣(也是現屆中策組特邀顧問)《管治香港:英國解密檔案的啟示》一書,提出港英時期,倫敦撥出大量資源作為政策研究經費,研究香港的政策問題。然主權移交後,特區政府失去研究部支撐,因而缺乏堅實的施政基礎。

致愛兒關品方教授的信

還是品方你有大智慧。你寫道:「筆者看到的,是相當的一部分港人學乖了,更懂得深層思考,反而是一些還要走抗爭路線的人們沒跟上。」對,做香港的好孩子,最緊要「學乖」,學習聽從媽媽的話,不要駁嘴、不要吵鬧。最緊要:別讓振英不開心。香港的孩子呀,千萬不要學大陸某些壞孩童。例如曉波及志永,媽媽實在不懂教,唯有請他們閉關一會。還有一些壞孩子,媽媽都不記得他們的名字了,但實在太淘氣,只好請他們離開世界。好孩子品方,假若香港的孩子都能像你一樣聽教聽話,媽媽就會給他們食的喝的住的,就像家裡的小狗Ting-kwong,及棚內的小豬Christopher C.一樣。

向香港電視講兩句

查實港視從開台前到現在,最大的賣點就是「我們不是TVB,我們不會拍『膠劇』」。《選戰》確實有新意,然播出了十一集,當中的TVB式劇情開始湧現。(更無謂提《警界線》了。)港視嘗試破舊立新,卻始終無法完全跳出TVB的陰影。

中東石油國之移民政治

GCC包括六個成員國:巴林(Bahrain)、科威特(Kuwait)、阿曼(Omen)、卡塔爾(Qatar)、沙特阿拉伯(SaudiArabia)及阿拉伯聯合酋長國(UAE)。此六國之地利優勢,就是擁有豐厚之石油資源。而在其工作人口中,外籍勞工佔大多數。在二〇〇八年,外籍工人佔六國總工作人口超過百分之六十六。其中在卡塔爾,百分比更高達百分之九十四。而總人口方面,在沙特阿拉伯,外籍人士佔了百分之二十七,屬於六國中最低。最高的依然是卡塔爾,佔百分之八十七。某些外籍移民或許已久居在六國,但不會得到居住國之國籍,無法成為公民。

蘇聯採取全聯邦再分配(redistribution)之經濟政策,從較富裕之共和國抽取資源,協助較落後之地區,以達致平等。當經濟增長時,問題不大;但當經濟下滑時,富裕之共和國自然會抗命中央。其中波羅的海三國及高加索地區較為富裕,拒絕支援較落後之中亞地區。地方幹部於是鼓動群眾,舉起自治、自主之大旗。幹部運動群眾,但群眾運動卻容易失控。

二〇一四年香港十大瘋人榜

今年,香港經歷了風風雨雨,也變成了瘋人院。不少香港人首次見識到,原來人為了權力地位,可以如此涼薄刻毒;為了所謂秩序穩定,可以忍受血花四濺;為了一己私慾,可以說出一般人根本無法理解的說話。瘋人瘋語,或許就是二〇一四年香港的寫照。不論真瘋假瘋,總有人比別人更瘋。現在為你一一細數,本年度香港十大瘋人

論及自戀,我等年輕人當向教授學習。教授貴為政府高級智囊中央政策組之顧問,時不時在報章發表驚世駭俗之言論,例如斥責「西方」民主制之禍害。又接受傳媒訪問,在電台節目及鎂光燈下放言高論、指點江山。我等年輕人要自戀,也頂多只能在Facebook互like一下,教授卻可以得到主流傳媒關注,享受大眾的目光。要鬥自戀,年輕人豈能比得上教授呢?

沈教授認為,佔領運動中,不少人落入理想與現實的二元對立中,並走向兩極。不是「對相信的理想越來越投入,草木皆兵,逐漸失去任何現實的制約」,就是「面對現實的無力後變得犬儒,甚麼社會事務也不再理會,只顧埋首賺錢」。而很不幸,此種對立在香港不斷加深。教授認為,從來不應以二元式思考理解世界,因而提出以建構主義建立框架,「通過人為建構的規範、話語、觀念、文化,內化為社會制約(constraints),再逐步改變。」

公民黨立法會議員湯家驊早前接受訪問時表示,學民思潮及學聯應該考慮行動升級會帶來之後果,例如「泛民」在明年區議會及立法會之選情。此言一出,劣評如潮。佔領開始以來,湯議員的言論一直非常「出位」,例如曾引述別人謂「開頭十、二十枚催淚彈應該放」,又謂「這世代嘅年輕人較為嬌生慣養,不明世事。佢哋投訴被警方打,但你掟頭盔,警察當然打你啦,清場時警棍無眼!」此等言論,或許是一代「溫和泛民」的想法,假若他等一成不變,拒絕退位讓賢,則必被時代摒棄。

如何化絕食為有用?

絕食,難免就是「造神」運動。普通人絕食,無論絕多久,也不會有人理睬。本人一向反對把黃同學視作純潔學生。學民現在乃徹徹底底之政團,而黃同學乃參政者,絕不是無私無欲大聖人。然一日其光環猶在,即可以善用(說白一點就是利用)之。民主乃人人自主,但民主運動有時難免需要「造神」,以便激起民憤、鼓動群眾,使運動持續。學聯縱使不斷強調運動靠各位自主自救、大家都是英雄,然實際結果,就是把周永康及岑敖暉塑造成英雄,也就是「造神」。

頁 1 / 41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