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妄齋
無妄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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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非忘所以,黑白觀自在

狼公鎮鷹之事章

癸巳年夏,公昭《周年彙報》以示眾,屢自詡穩中求變,極言五大功績,遣策濟民於水火。然民匱薪米,家亡棲所,社稷危危乎若累卵。公既未解黎民倒懸,而宣諸大策於市,其偽自見;又陰與黑道勾結,任其糾爪牙逞兇,復衊百姓為刁民,嗾使差役濫捕之,斯無異周、來之暴虐耳。

西方社會所言知識份子,等同社會良心,不僅止於受過高等教育。他們懷抱理想,特立獨行,以人文關懷為己任,與社會變革同呼吸,並不因變故而自絕於學院以外的世界。戴教授提倡佔中的義舉,體現了真正知識份子的精神。可惜的是其苦心並不受大家長的歡迎-他們不是熱衷於追逐功名利祿,就是耽於安樂。想想自己的兒女幾經艱辛方能考取一席學位,成為天子門生,祇要接下來安穩渡過四年光陰,就能一登龍門成為職場寵兒,不愁前途。身為教授的竟然擅自在外頭攪風攪雨,若然分心而影響教學質素,令我的寶貝子女功課落後了怎麼辦呢?再萬一教授被捕,不但令學生蒙羞,沒有老師上課淪為孤兒仔女,更是不負責任,罪莫大焉!

四仔變行刑,官媒成笑柄

事緣日前官方媒體新華網以「女囚死刑實錄」為題,上載一系貌似行刑的照片(編按:大部份相關POST 已被刪,但在GOOGLE 圖片搜尋功能仍然留有紀錄,圖片看來還存在於新華網SERVER),宣稱繪聲繪影地記錄一名外國女囚被執行死刑的完整過程。可教人驚訝的是,報道一出,旋即有網友察覺此實為取自影片的截圖,換言之揭發官媒再度捏造事實。而更好玩的是, 這部名為《致命注射》(Lethal Injection)的電影,居然是一套色情小電影!

刺猬與狐狸

創意豐盛澎湃的作家是狐狸,他們撰寫的戲劇或亦說每有出奇不意之功,而且枝繁葉茂、珠玉紛呈,文筆引人入勝;刺猬型的作家佈局法度森嚴,著重論理邏輯,內容情節有條不紊,主題明晰首尾呼應,然而作品本身未必以突出創見為風格。孰為狐狸、孰為刺猬,並非以產量多寡而定。故此有些作家雖然著作等身、成果豐碩,但其文字萬變不離其宗,換言之他們也是刺猬。

回看氪星的政體,彷彿是對一系列柏氏政治理論的詰問。在故事之中,社會分成三個階級:工人、戰士及領袖。超人的父親-科學家佐.艾爾(Jor-El)及策動軍事政變的佐德將軍(General Zod),均受命於位階最高的元老議會,各司其職。而在科技發展之下,對人口實行人工干預與控制,一切的生命都在始源室(Genesis Chamber)內按著基因法典(Genetic Codex)機械化地分派,人遂被不由自主地設計以應付特定的需要。但與此同時,氪星人停止自然分娩,斷送了後代選擇的自由:若他們不甘於社會其為賦予的角色,在體制之下根本無所作為。所以艾爾與妻子希望突破宿命,恢復自然生育,還後代選擇人生使命的機會。

昨夜新劇《衝上雲霄二》甫開場,電視傳來一陣林子祥滄桑而沙啞的嗓音,我已心知不妙。果不其然,Facebook旋即媽聲四起,對主題曲大肆鞭撻,無非是歌曲風格不切劇集題旨,甚至迅即有網友惡攪地將原宣傳片配上《願世間有青天》等曲,聊博一粲。以上種種,顯示易見,無綫是回完美示範如何以一首主題曲破壞劇集印象。

埃及民主的啟示

欲見埃及步向民主這個偉大目標,在一年後的今天即告夢碎:穆爾西在眾怒難犯下黯然下野,軍方積極介入其中,國民以反抗穆巴拉克同等的憤怒令流血革命的成果付諸東流,民主化遂淪為全世界觀察者的一廂情願。民主之所以無法在此地萌芽,究其因由,乃在阿拉伯國家的文化血脈之中,根本從未擁有培養民主的種籽與土壤;空有氣候轉變,不能改變根深柢固的守舊勢力,及民眾內在的頑固因循。

寫在七一之前

大文豪蕭伯納(George Bernard Shaw)經常妙語如珠。他嘗幽默地說:世間惟有兩種人-能幹者及無能者。當然人類並不能如此簡單二分,但以香港現況觀之,亦可粗略分為兩種人:覺得梁振英稱職有餘,甚至應該連任特首者;認定梁氏剛愎無能,而欲促使其下臺者。何以梁氏執政一年不到的光景,民間反應竟演變成如此激烈,非要去之而後快?箇中原因發人深省。

斯諾登出走 香港手尾長

大家彷彿忘卻個別針對香港《美港政策法》的存在,今次香港暗渡陳倉「放生」斯諾登,顯而易見是公然擺了美國一度。日後美方如何透過政治、商貿及外交等手段懲罰香港,而本地一旦不幸有事之際袖手旁觀,也就與人無尤了。

作者反覆地強調他們希望與女士討論不同範疇且更有深度的題目,甚至是心靈交流,但連自覺能夠緣定終身的臺灣女友尚且說成是Hello Kitty,可愛而淺薄,何況對其他女士的觀感呢?除了對表象的片面講述、誇張渲染其缺點以外,完全無切入性格內蘊。說穿了,不過是掩飾自己站在道德濕地的事實而已。況且作者貶抑女性同時,亦自往臉上貼金:她們既然憧憬與洋人共處,要將她們釣上手自然如魚得水,無往不利。真要說噁心的話,反而是肆意踐踏女性形象並抬高自己的男主角本身。

岳飛伐北遼 關公戰秦琼

約十年前,有傳言教育部因為不欲招惹排外之譏,打算將岳飛及文天祥等名將從「民族英雄」名單中剔除。雖然後來官員澄清報道實為誤傳,然而其時參與討論者並非一面倒的反對,箇中不乏認定新中國「各族共和」的方針,規避敏感的歷史問題以免傷害民族感情。可見此論一出,並非單統的陰謀論,自是空穴來風。

仔細審視參與論爭者的名錄,你會發現香港的時評人、政治思想界以至社運人士幾乎盡在其中,既有「老前輩」,亦有「新堂主」。由是可知,這場爭論並非傳統的意識形態論戰,亦不是純粹改革派與保守派之爭可作概括。實際上這是改革陣營中穩健派與激進派之爭。雙方爭議的重心,除了愛國與否的分歧以外,亦有慮及愛國的道統正朔,換句話說即究竟如何愛國,是以理性追求民主政治優先,抑或感性文化鄉愁為尚。雖云「論戰」,可現實是論寡而戰多,不少本乎愛國情懷者在應對質疑或反對之際,與其說是據理力爭,倒不如說流於黨同伐異,徹頭徹尾並非就個人信仰而批評。

陳允中文章內容有意無意將屬於不同光譜的個人或組織捆綁,混淆其主張及行為,是失諸公允。因就行文便利而樹立「開放派」與「土著派」的本土二元傾 向,卻欠缺至為基本的學理分析,忽略「中港區隔」思想形成的背景與動機,過簡地將現象訴諸個別的族群仇恨與政府制策的流弊,而漠視更重要且存而未決的問 題:新移民或自由行普遍的文化適應(Acculturation),這並非以陳氏引用個人的新移民體驗或開放參與抗爭路線就可充當常例解釋,論理亦不充份。以下打算徵引以「不合作運動」聞名於世的聖雄甘地抗爭史的片斷,以作本土抗爭的參考教材。有意細閱其生平詳情者,可逕自收看《甘地傳》(Gandhi,1982)或翻閱其自傳。

其政在人 — 振英與安石

變法之初,安石深知:「得其人而緩謀之,則為大利,否則且為大害。竊恐希功幸賞之人,速求成效於年歲之間,則吾法隳矣。」確具先見之明。不幸地由於新法內容頗有抵觸士大夫的利益,舊派反對者眾,導致其所得之人多屬上述希功幸賞者。朝廷內無人可用,安石起用呂惠卿之流實乃不得已之舉,自始亦種下新政屢次功敗垂成、兩度掛冠求去的肇因。而競選政綱中強調「齊心」的振英,甫登大位,已面臨洶者眾、失道寡助之境,由輿論以至民眾均對其不抱好感言。

乞稿費

在畸形的商業社會,一切以名氣是尚。頗多見報的作者都是先在別種行業闖出一番名堂,復被編輯相邀投稿,以圖增光篇幅。一般讀者的心理都是慕名拜讀,囫圇吞棗,哪有餘暇理會文章高下、內容充實與否?何況所謂名家貴人事忙,平日生活多姿多彩,祇能擠出一點時間償還稿債,或者以行貨充數。更有甚者,報社求稿不得,則著那不見經傳的窮酸秀才暫時頂替,填充版面。

莫做清朝人

縱觀歷史,中國和其他歐陸古國在十五世紀以前分別不大。公元一二七五年,馬可孛羅二度來華之際,對天朝文物嘆為觀止,稱譽有加,可見其時中華物質文明肯定在歐洲之上。後來歐洲經歷文藝復興,啟蒙時期和工業革命,精神與物質文明均有長足進步,終至今天西學稱雄的局面。但數百年下來,中國墨守成規,恃天朝上國文化以自矜,從社會至思想並無產生根本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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