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錦鈿
麥錦鈿

水鏡八奇,軍師的軍師

八奇趙雲,殘兵的殘兵,腦殘。精神分裂下幻想出燎原火出嚟。就好似24個比利一樣,趙雲跟燎原火都可以獨立行事,有自己思想,有自己性格。

金像獎——世代之爭

許冠文每次嘅出現都跟每年嘅金像獎頒獎典禮一樣,喺度消費過去、懷緬過去。年復一年都係喺度鳩噏,吹噓只要拾回過去乜乜乜、物物物就會乜乜柒柒。基本上,香港一事無成嘅原因就呢班曾經處於所謂香港黃金時代嘅人一手造成。

木棉

有啲片段、影像,縱然只係成長路中微不足道嘅日常生活,但會好深刻,就算經歷多年都會銘記於心。當年每逢新年過後夏天之前,總會木棉花開。公園入口有木棉樹,好高好高。花開花落嘅時候好壯觀。滿地紅花,配合深水埗嗰種霧氣同綠葉,形成一種休閒嘅感覺,當中帶有一種煙雨凄迷嘅氣氛。

盧根輾轉地遇到X-Men嘅創辦人ProfessorX同佢嘅愛人磁力王。眾所週知,三角戀愛係唔會開花結果嘅。喺抽插教授同磁力王中間嘅盧根最後只好出走。盧根獨自一人到咗法國。唔識法誤嘅佢好一段時間只係依靠著切肉去賺取生計。好景不常,之後發生法國大革命,盧根好一段時間裡失業,而更不幸地有一日因為太肚餓偷咗塊麵包而被情敵羅素高爾扮演嘅差佬捉咗,仲坐咗19年監。其實羅素高爾真實身分係Gladiator,都好打得嘅,而且數學又好叻。Anyway,19年後盧根出浴並出獄,展開了新生活。

戀熊

當我們越嚟越大,會發覺呢隻熊越嚟越似習大大。似到有時連金正恩都分唔到邊隻係熊邊隻係習大大。今時今日,瘋狂戀上習大大or_Winnie_the_Pooh嘅至少有十三億人。

一直都好鍾意盧巧音

論經典,莫過於「垃圾」。我唔識樂理,亦對文學、修詞等無太多知識,不過由當初接觸「垃圾」到而家咁多年,一直都覺得呢首歌好震撼。我嘅心情、思考總會跟住呢首歌嘅旋律起起伏伏。莫名嘅唏噓中有懮傷,但最後化蝶得到脫變重生,令成首歌變成經典中嘅經典。首歌嘅意義、境界已不再只限於愛情上,推到不同層面、層次。「垃圾」完美得可怕。

抬頭一看,是一個很可愛的男孩子。我說:「外賣兩個漢堡包、細薯條、細可樂少冰是外賣的。」「明白。請問要不要新地?」那男生問我。他聲線依然溫柔,面帶陽光般的笑容,很好看。「呀⋯⋯好呀。」我不自覺地回答他。他細心地問:「要多花生嗎?」

一個頒獎禮與一個香港

大會係咁,大詞人都係咁。嬌情虛假咁講道理、講人情世故、講報恩⋯⋯ 跟住會發現十個攞獎嘅歌手九個要多謝佢。香港人話要反地產霸權,其實最鍾意呢種monopoly嘅又就係香港人。大詞人一方面話抗爭乜乜乜,其實喺音樂上自己又做咗另一埲高牆。而每次嘅講話,嗰啲堆砌出嚟嘅美麗言詞,真係好似香港人嘅虛假一樣。中國人假?香港人仲假。

耐人尋味

細個嗰陣每當星期日去茶樓飲茶,都有機會喺茶樓門口嘅報紙檔買《老夫子》或者《牛仔》嚟睇。老夫子係比較牛仔搞笑啲嘅,特別係佢啲穿越故事,返去古代或喺水滸傳出現最有趣。至於啲四格或六格故仔呢有時候都幾耐人尋味,同一個故事會喺同一期出現兩次,有時候又會連續兩三期重複。

孤單的「劫匪」

有朋友說他於某年冬至到銀行與客戶經理見面。在面談的時候,有個陌生人走進銀行在會客室外大叫:「打劫!」客戶經理不慌不忙地請朋友稍候片刻、不需驚慌。之後走到外面跟個「劫匪」溝通幾句,劫匪離開了。

刺蝟的刺係用喺保護自己,另一面係畀愛佢而佢又愛嘅人去擁抱。每次抱住豬仔,反而鍾意緊緊貼住佢啲刺。呢種感覺好深刻,深刻到喺佢離開咗後先明白咩係真正嘅刺蝟的刺,一種常在心、刺在心的愛。

儘管德國斧頭劈人案中傷者為港人,但對大部分香港人而言仍感覺相對遙遠。

恐怖主義嘅存在係無地域限制,恐襲係無處不在嘅。現今中國境內各地方出現嘅分離主義與民族紛爭亦有可能令境內恐怖主義抬頭,而增加恐襲嘅機會。所以,恐襲亦可能發生於附近。而我所提出嘅恐襲方式簡單化係一種更危險嘅問題。

我有一隻知心貓

麥皮是一隻我在旺角街頭遇上的貓。三色,男。尾巴很短,只有一節關節,可能是天生的,也可能是被人刻意剪掉的。

咩係打屌針?我唔知,無打過,但聽大陸親戚朋友講,就係打針囉。聽聞傷風感冒打屌針,肚痛痾嘔打屌針,即係乜都打屌針。咁呢,聽聞打完唔知會唔會好一點,但反正無得揀,入到醫院睇到醫生,都係打屌針。根本無話好唔好,由你一出世就打,個概念就係咁。

「大家也是中國人⋯⋯」

我回想起中學時期一次到內蒙古的文化交流活動。旅程中的其中一天,我們到了內蒙古自治區的包頭市。到一個草原上的蒙古族家庭探訪。記得他們的笑容和藹可親,而簡單的歡迎儀式卻帶著熱鬧的氣氛。從中感受到遊牧民族的熱情與友善。他們自己釀製的馬奶酒、馬奶茶,與羊奶製的小吃等,味道獨特有風味。那種風吹草低見牛羊的景色與遊牧民族貼近大自然的生活方式仍然留在我記憶裡。然而,記憶最深刻的,還是跟男主人對話間,他其中的一個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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