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管局工程管理層只要在會上搬出「民航處已核實,噪音分佈就是如此」,就可以將這些牽連甚廣的空中問題全部拉到檯下去,環諮會成員亦可以對於現時空域及航道問題置若罔聞。他日第3條跑道真的動工興建,而不幸地空域及航道問題未能解決,導致3條跑道未能做到最多每小時102升降架次時,機管局大可向環諮會成員及環保署官員說「癡心錯付」民航處,而不用扛上估算失誤之責;環諮會及環保署無可奈何。但香港人的公帑,從此就多養一隻2000億大白象。機管局發展總監馮永業說三跑道系統啟用後,一切空域問題均可解決。敢問馮先生,10年後若你仍然在位,而空域問題沒有解決的話,那麼2000億的冤大頭,是否從你跟管理層從銀包中付回屬於香港人的公帑麼?
根據上述的報告的 5-2 頁亦指出,早於香港機場選址赤鱲角時,已經留意到與深圳及澳門機場相近及發展,並建議隨着各機場的使用量增加,香港需要與深圳及澳門機場商討於空域上的合 作。此點正好說明,民航處於過去 15 年來,安於「一條跑道起飛,一條跑道降到」的現狀,懶於根據當年設計機場時的時間表及路線圖作出準備,令香港機場落得今日「人為樽頸」的局面。
另一方面,有關報導提及「(機管局)現決定改為購入20部歐盟五型雙頭巴士」,我們認為機管局必須先解決10部「單頭巴」的「胡塗帳」問題,因為本網絡發現北京民航協發機場設備有限公司去年「成功開發」出雙頭巴士,為何同一生產商有「雙頭巴」不買,偏要買「單頭巴」?到底這十部車可會有不法勾當,看著近年事事大陸化的香港,與及機管局為爭取第三條跑道計劃支持編造太多似是而非的理據,實在無法使人釋疑。
我們對行政會議今早通過《機場2030規劃大綱》興建第三條跑道計劃表示強烈不滿。機管局卻搬弄公眾難明的航空知識,捏造「雙跑道上限僅達68班」的說法,並且把反對聲音選擇性地過濾,指僅集中於保護環境及保育海洋生態,然後建立「環保與發展是對立」的局面。我們對機管局誤導市民大眾,深感憤慨。我們要求特區政府公開及客觀地處理接續下去的審議工作,包括環境評估報告等,更是不容當局再次運用不正常行政手段,例如修改空氣指標以「移船就磡」等等,以使第三條跑道得以展開。我們同時要求立法會在日後審理有關計劃時做好把關工作。
英殖政府在一九九二年公布的《新機場規劃總綱》(New Airport Master Plan)中,講明香港國際機場有六對升降航道及另外六條起飛航道(見圖二),亦講明以獨立形式運作的雙跑道容量每小時可達86班升降架次。一九九七年香港主權被中國共產黨領導下的中華人民共和國繼承,在中國模式之下,本來白紙黑字死硬數字,竟然有變化空間,實在令人目瞪口呆。
一一年八月十日,民航處處長羅崇文先生撰文,稱「以航空專業者角度發表意見,指出坊間一些有關空域管理而可能與實況不符的言論」。在拜讀過處長鴻文後,我們希望民航處及機管局更進一步釐清中港空域界線、交代空域使用實況、及模擬評估解除空域限制及改善交管系統後的香港國際機場效能,來直接指出坊間的言論如何「與實況不符」。
機場管理局運行執行總監伍翹楚說他是用IATA的預測油價去計算經濟效益,而非HSBC所說的USD$50一桶作準。筆者當然心有不甘,因為我手中有另一堆研究航空產業的消息人士給我的數字,於是筆者重開IATA報告,並用「oil」作關鍵字搜尋時,怪事就來了:在幾版標明是「commercially sensitive」(商業敏感)的資料頁中,竟然出現反白並被標示為搜尋結果!
另外,機管局說三跑道方案的每年最高升降架次為620,000。而根據NATS報告指出,若實際航班升降需求未能達到最高升降量水平,將令 10%至 20%的跑道容量被浪費,最終每年航班升降量會降至 519,000架次至 588,000架次。
由於香港機場附近有多個二、三線機場,而來往深圳及廣州的國際航班亦日漸增加(現一星期有3班航班來回深圳及悉尼)的情況下,究竟香港機場的樞紐地位是否單靠擴建跑道就可以維持,還是國際航運模式正在轉變,令香港及其他樞紐的地位日不復再?這個值得我們去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