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啲人會比較側重行動,有啲人會比較側重文宣,但係極少只有「純行動」同「純鍵戰」嘅人,好多時真係a_mix_of_them。咁點解會有個假象,有啲人係「行動派」,有啲人係「鍵戰派」呢?其實睇下你自己想用咩title自居啫。你肯出樣、有組織、有support,咁啲人咪覺得你係前線抗爭者。
是咁的,因為大家都成日比人問「咁你又做過啲乜」,於是我就諗咗呢個客觀計算大家做過啲乜嘅評分表,大家可以玩下。以後比人問,「咁你又做過啲乜呀」,你就可以答,「我社運CV都有成210分㗎!就算你倒扣我200分都仲有10分剩!」以後大家睇下邊高分啲,唔洗拗嚟拗起,Yeah!
如今重逢,相對卻無言。我驚訝,我跟那些相識不夠一年的網友,竟然比你還聊得投契,明明我跟你是中學時代七年的同窗。然而正正因為我們的回憶實在太多,已經記不起到底從何時起我們不再了解對方的生活。重遇的一剎我腦海裡全是跟你一起的片段,和xanga中那些在protected_post寫給你的悄悄話。聽到你的聲音彷彿讓我回到校園,那些樓梯轉角都有我們擁抱的痕跡,還有那次Lunchtime我們忍不住在學校附近拖手然後被訓導主任記了小過。畢竟我們還太年輕了,因班上無聊的緋聞而在一起,然後又不記得因什麽誤會而分開了。
其實,在張先生進入病房的一刻,我也跟阿文一樣深受打擊,莫名的恐懼感來襲,遍佈全身。那一瞬間,我看不到未來,找不到活下去的希望。我以前從來沒有意識到,原來有一張正常的臉孔是多麽重要。雖然我不是什麽驚為天人的正妹,但22歲的我也很喜歡秀臉孔秀身材,愛自拍、照鏡、化妝、穿比基尼、短褲……
以後你人生路上有咩挫折、失敗,有人唔認同你,只係你挺起胸膛答佢「呢個係我嘅夢想嚟㗎!」佢地就唔敢再批評你,睇唔起你。同埋,為咗提高追夢嘅Opportunitycost,追夢嘅過程愈遲愈好,到你要放棄嘅嘢愈積愈多都仲去追夢,成件事先夠青春㗎。10A揸巴士係夢想係新聞,0分揸巴士係廢青。
吳若希把聲係煩,但係有啲聲仲煩過佢!每次我係屋企睇《街頭魔法王》,總有人係身邊插咀﹕「車,個雞蛋仔一早換左啦」、「個鏡頭都無影住Louis隻手!乜都換哂啦。」係,我知,話明魔術,唔係魔法(雖然個節目係咁叫),唔係超能力。係人都知係掩眼法、節目效果,其實唔洗講出來,我唔想知個鏡頭幾時郁左個道具幾時換左,Idon’tcare,可唔可以比我靜靜地睇下魔術。
到底買東西是恩惠,賣東西也是恩惠。那可不可以換句話說,是香港把最好的奶粉呀金飾呀送給大陸人,大陸人倒要感恩。而每年用真金白銀買東江水,是香港來跟大陸送錢,大陸人要感恩。喔忘了,還未計四川地震時香港人「被捐款」的一億港元呢。這樣白白送錢給大陸,大陸人是不是更該感謝香港人呢﹖(畢竟大陸人的「送錢」論其實並不成立,因他們付錢的同時也是有拿走貨品,何「送」之有?反而香港就真的無故送了一億元過去。)
其實間舖又唔係開喺大街,生意真係好少,有啲驚佢頂唔住舖租……所以決定日後買髮型用品都去呢度買,好過比啲大財團賺。大型藥房個啲做大陸人生意,點都唔怕執笠。但係呢啲小舖得老闆一腳踢,又有人情味咁介紹產品,舖頭又人少,可以慢慢行唔怕比gip神車親腳指。鐘意試新野既港女又有得揀下其他牌子,唔洗下下沙宣PanteneAsian咁悶丫嘛。
既然我們都知道死亡人數預計升至400人是難以避免,難道我們要坐以待斃﹖當局的口吻,說得好像沒有把人命當作一回事,也沒有計劃要把死亡人數壓止,彷彿400人死亡是必然發生的結果。既然不想自己成為400人的其中一個,戴口罩也很合理吧。
當遮革收皮,粉筆少女又叫唔郁D人,呢個冷靜期正好由論述著手進行思想改做。689叫人讀下《香港民族論》,而唔係《城邦論》,很有可能係有深謀遠慮過。論知名度,肯定多d人識《城邦論》,而且好難相信689會無聽過。如果真心要抨擊本土論述,理應係點名《城邦論》。
《青春常駐》說的不只是「珍惜眼前人」。軒仔所表達的,是現實的無奈,迫使我們一定要放下過去,才能走得更遠。當2014年譚玉瑛姐姐離開無線兒童節目時,是的,我們也許自私地想要她一直做下去,彷彿在電視上繼續看到她,能夠印證著我們的童年還在,還沒有老去。但時光是殘酷的,沒有東西能夠長存不老。更想不到,《青春常駐》歌詞的第一句,在今天竟成了預言一樣。
根本香港人就係好撚善忘,只有金魚記憶。每次出嚟表達訴求個個都七情上面,誓死力爭咁嘅樣,唔講真係以為搞到好大件事咁。港共政府頭嗰一兩次可能都驚嘅,例如2003年七一遊行50萬人遊行咁,嚇撚死人。搞多兩次,真係驚你有牙。由得你示威囉遊行囉集會囉,拖到你地無哂癮,等返小貓三四隻,自行散水。運動初期嗰啲激情嘅口號,當日嗌到要生要死,一旦失敗左,又好似突然無哂事。無論大會定係(某啲)參與人士,都會自動shift去「階段性勝利」mode,用We’ll be back等自我安慰,逃避失敗嘅事實。「係呀,我哋已經盡咗力啦,問心無愧,最後雖然點點點,但係!我哋下次一定會成功嘅,係咪呀?」唔檢討、唔反省,淨係諗下次下次,下次大概可以。用呢種精神勝利法去麻醉自己,等自己輸得無咁痛。
真係打中就一吓,其他都比啲遮卸咗力,所以無事。跟住我Feel到個頭濕濕地,就出返去,一摸個後腦,成手都係血。我去到急救站,啲人幫我洗走臉上面嘅胡椒,同埋包頭⋯⋯包包下突然啲差佬趕走我地,唔比我繼續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