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時製作 (On Time Production)
達時製作 (On Time Production)
不平則鳴,乃個人責任。敢言,需要付出代價。但這代價,比社會因為只得一種聲音而步向滅亡,所帶來的代價,明顯小得多。

兩、三星期前,我無意中在財經雜誌《ED經濟一週》(1705期,7月5至7月11日)看到新樓盤「雋瓏」的介紹。讓我感到疑惑的,是雜誌以位於何文田來介紹由永義國際發展的「雋瓏」。實情是「雋瓏」位於太子道西313號,大家不知道太子道西在哪兒?

為什麼我們於地鐵站上電梯,在巴士上、下車,也有廣播提醒我們小心?小時候,家長不是已經教導我們,乘巴士要緊握扶手,因為路面狀況隨時使巴士急剎車嗎?爸媽不是會提醒小朋友乘扶手電梯,要靠右邊站,握緊扶手嗎?為何地鐵、巴士公司要「不厭其煩」(其實作為乘客,我覺得好煩)提醒我們?難道我們香港人不知道?

那是東區一山頭的傳統Band 3學校。實習的第一天,我在班房的教師桌放下教科書,準備上課,卻駭然發現桌上放了一疊(約十幾份)大公報。後來,我得知這間學校原來是免費派發大公報給學生閱讀的,而最可笑的是教員室內卻一份大公報也沒有,而是一疊明報放在當眼位置給老師拿來看。

「眀」從「目」旁是古文,是港大傳統,有莊重之意。如此大的烏龍,自然引來更多反嘲弄,幾乎要廁紙包頭才走得出來。實情是,港大以外的人、或是文學根基稍弱的人,很多都不知道原來眀字有這樣的的意義。

昨天,運輸署及九巴向北區及大埔區議會建議於今年8月開辦3條上午繁忙時間特別路線,分別為T270、T271及T277,各提供兩至三班服務。也許,大家都會奇怪,為什麼這三條路線都是極罕見的T字頭呢?實際原因我不知道,不過部分巴士迷推測是臨時、試辦的意思(Temporary),亦有少部分指T字頭代表火車(Train),有紓緩東鐵的意思。

我對點擊率既多少可以轉換成幾多金錢,沒有太大了解,不過如果全職拍片可以養得起YouTuber,咁錢銀應該都唔會太少。我唔會認為YouTuber以拍片來賺錢有任何問題。相反,創意工業我絕對覺得大家要多多鼓勵和支持。不過,同歌手一樣,如果一個歌手,只係一部唱歌機器,而忘記左佢應有既使命感,咁只會淪為一個沒有靈魂既YouTuber。無論文字、音樂定係影像,都只係一個媒介、一種工具俾創作人將訊息傳遞至其他人身上。所以,內容同埋其背後既訊息先係最重要的。如果大家對旋律、題材都公式化既香港K歌抱著批判既態度,咁今日大家都好應該反思一下而家YouTuber既質素。

有反對派的朋友說,既然周融也是派膠,那倒不如無視他,讓他自生自滅吧。我對此觀點有所保留,原因是香港人實在太膚淺,只要給周融有機會在輿論上贏得優勢,香港人就會相信他,那必定「大撚鑊」。

各位年輕人,如果你地覺得自己好慘,一畢業已經欠緊幾十萬的債,又或者老豆老媽無乜錢,咁你地不妨睇下我既經歷。或者,睇完之後,你會好似大文豪咁,有所頓悟—原來人生最爛的事情,也未必是最糟。當你試下代入去我既生活,身處係狼鷹同狼太呢對極品老豆老母既時候,你也許會覺得自己其實好好彩。

一年就這樣過去了。由免費電視發牌,到白皮書,香港顯然是在倒退。而倒退的幅度也太明顯了,連部分平日對政治、社會不聞不問的市民也感到不滿,這全都是梁振英為首的港共政府惹的禍。因此,今年參加七‧一遊行的人數比2003年更多,是合理,也算是意料之內的。不過,行了一趟,卻又讓自己感到更無力。理念不清晰、策略不夠智慧,任憑你抗爭的時候決心再大,也很難成功的。

香港人的同情心,卻被鄰近某個強大國家的人民利用。有線新聞的《新聞剌針》昨天報導有大陸不法之徒以集團的型式,於網上招募乞丐,再替他們辦理旅行團簽證來港。這群乞丐來港後,集團會安排他們到指定地點行乞,不但向他們收到報團及住宿的費用,還會跟乞丐「拆帳」。

西班牙首場就遇上四年前世界杯決賽對手荷蘭了。荷蘭有著復仇的決心,「打高幾班波」,西班牙已退化的防線,又怎能撐下去?結果,首場就大敗1:5,對球隊的心理造成極大創傷。畢竟,去年洲際國家杯決賽,面對巴西已經輸了0:3;今回再遇強隊,又再一次大敗而回,球員少不免會懷疑自己,信心繼而動搖。到了與智利碰頭,就更難發揮出以往高超水準了。

近幾年網上廣傳的巴士、地鐵車廂兩人爭執片段,其實大多都可以避免的,如多年前的「巴士阿叔」,又或一、兩個月前的「厚多士師奶」,只要他們自覺自己的行為影響其他乘客,並將之修正,又或經別人提醒後作出改善,就不會鬧出大事了。相反,他們不但沒醒覺自己的行為嚴重影響其他乘客,還反過來指責勸喻他們的有心人。人沒有自覺,就不會自律,結果天下大亂。

幾天前,我於實習學校(一間Band 3中學)聽到訓導組老師斥責一位大約中三、四的學生:「我地學校見到你著住校服,係出面街同一個染左紅色頭髮既人打波。你知唔知咁樣係好影響校譽架?」

「喂!我尋晚拎左阿爸個安全套來玩,打飛機好撚爽呀!」(其實小學既時候,我唔係好識點講粗口的,一切都係從同學聽返來)安全套?打飛機?那時候,呢兩個詞語我之前聽都未聽過。打飛機?我仲以為係一隻線上遊戲。一番既追問,雖然佢好落力向我解釋,但無圖無真相,到最後我都唔明佢講緊乜。

上幼稚園,我們只有聆聽老師的指令,什麼自由也沒有;到了小學,好一點吧。至少,我們可以在小息走到小食部,吃「媽咪麵」還是薯片,你終於有自由去選擇。不過,你上課前仍然要集隊,上課時連喝水也要先得到老師批准;中學了,你感到自由又多了不少。參與什麼課外活動、是否競選學生會、放學後想做什麼,你都有權利去決定。但是,中、英、數、通識還是逃避不來,而上課時人有三急,也要老師答應才可走到洗手間解決、暢通一番;有幸上了大學,就如走入真實社會一樣,是沒有人管你。你喜歡上莊、兼職、拍拖,而整個學期不上一課,也是沒人責罵你的。

話說昨天舉行既海怡半島(西)補選,人民力量袁彌明得票竟然比民主黨單仲偕高出超過一百票(1083 vs 920)!雖然袁小姐最終都係以大比數輸俾葉劉既新民黨(2023),但呢個結果足以讓不少人大跌眼鏡。因為一直以來,咁多個泛民政黨,除左民主黨、民協同街工外,其他泛民,特別係激進派,一般都會係打地區政績既區議會選舉輸到扒街。但從今以後,所謂既溫和泛民,路線應該點行,真係要好好檢討(如果佢地仲有心去反思,而唔係賴東賴西既話),否則死路一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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