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生找補習老師幫忙,已不是新鮮的事,但一般都是私人補習(即一對一)的小型服務。不過,最近遵理學校(為一所大型私營補習學校)創辦人June Leung透露,他們有意開辦大學生補習課程,幫助副學士學生「過三爆四」升讀學士課程,以及大學生奪取一級榮譽的佳績。看到June Leung的Facebook status,不禁搖頭嘆息。究竟,我們的社會還要荒謬至哪個地步?小孩子要同時讀兩間幼稚園,參加十多二十個興趣班,只為求入讀「名校」;我們的立法會議員蔣麗芸一邊反對佔中,卻一邊為了幫助刃民爭取不合理權益而佔領郵輪。我想,這個社會已經是癌症末期,快要撐不住了……
有留意新聞報道的讀者,都知道昨天有部分參加美麗華旅遊郵輪團的旅客,因為不滿旅遊公司臨時取消一個景點而不作合理賠償,憤而「佔領郵輪」。據報道所指,這個六天團的旅費為$7000-$11000,而郵輪原定會停泊越南下龍灣四小時,但因為當地航道發生意外而未能泊岸,只能折返。旅客不滿,要求美麗華賠償$5000。談判後,大部分人同意美麗華約$300多元的賠償,但部分旅客仍要求$3000作賠償。
「每間幼稚園著重既野同埋優點都唔同架。好似我細女咁,朝早返果間幼稚園,就係著重英文;而下午返果間,就係專攻普通話。兩間讀哂,自然兩種語言都有返咁上下。我自問,已經對細女好好。佢放左學之後,我多數都係幫佢報學長笛、打羽毛球呢D興趣班,比較少學術性既課程。」A家長說出今天香港的現實,以及小孩的痛苦與悲哀。
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代表每一個香港人。不過,如果硬要找一個人來為香港求籤,為何不是車公廟的相士,或者是特首(縱然至今他還沒有任何民意授權)?特首好歹也是特區之首領,劉皇發卻只不過是鄉下佬的代表。我實在想不到一個理由支持他代表香港求籤。
黃波燈,也是英國殖民地時期留下來的產物。此設施一般見於較少人流和車流的地方,所以旺角、尖沙咀和銅鑼灣心臟地帶基本上都不會出現黃波燈的。黃波燈的宗旨是「行人優先」—如果行人正在橫過或等候橫過斑馬線,車輛就必須停下,讓路予行人。背後所信奉的理念就是大家,特別是駕駛者都得自律。也許,在英國,講求自律的黃波燈還是行之有效的,但在香港它又能否發揮功效?
拿西鐵作例子。新界西北本來就處於尷尬的位置,因為一條鐵路要同時兼顧屯門、元朗和天水圍三大地區出入市區的時間,絕對不容易。既然西鐵選擇了以屯門作起點,然後途經天水圍及元朗往返市區,那麼屯門出入市區的時間以及吸引力,就必定打了折扣。可是,運輸署及巴士公司卻不段削減途經藍地、洪水橋一帶的巴士路線。這些地區連西鐵也沒有,卻無辜受罪,情何以堪?
來到2014年,仍有泛民朋友相信民主黨。儘管他們心裡是如何不滿民主黨於2010年的轉軚以及其後的取向,但因為「泛民情意結」,所以堅持不去批評、放棄民主黨。不過,事實是殘酷的。你對一個壞人好,他卻不必待你好。這一回,哪怕是極度溫和的真普聯政改方案,民主黨也不去跟大隊,傾都未傾,就率先幫中共「含撚」讓步。這是哪門子的泛民主派?
一直以來,香港政黨發展不成熟為人詬病,保皇黨中人甚至以此理由來解釋香港實施普選後的危機,藉以延遲香港市民一人一票選特首的權利。一年又過去,香港各政黨及政治人物究竟是步向成熟,還是繼續內訌,跟市民的意見越走越遠?
為什麼,身為OL的你,會為聖誕Party交換禮物而煩惱,買平野又驚唔夠Face屎,買貴野又傷荷包?為什麼,身為父親的你,一邊又要苦惱著送什麼禮物給老婆大人,而另一邊又要著手為兒子搞聖誕大Party而聯絡其他小孩的家長?
張炳良在故障後對傳媒說:「政府會按既定程序,研究港鐵是否需要因為今次故障而罰款。因為服務延誤五小時,所以罰款可能高達750萬元。」But,so what?罰款對受影響乘客有乜用?你罰一億還是十億,這些罰款還是歸於政府,受害者有什麼補償?沒有、沒有,什麼也沒有!
上星期,你在報紙上看到中國光大集團董事長唐雙寧三年前曾聯絡香港摩根大通的高層,要求摩通聘請其兒子。雖然摩通曾對其兒子的能力作出評估,認為「對公司的作用不大」,而且摩通與光大事前沒什麼生意來往,但摩通相信,聘請其兒子有助雙方的生意來往。最終,兒子獲聘了
「尖沙咀……係香港島架嘛,不對嗎?」中一頂尖名校生Mary帶點疑問地反問,將我弄至哭笑不得。如果,我是通識科老師,那我會十分欣賞她的答案。也許,她預示了四、五十年後的香港,維多利亞港也被填空,九龍、香港島已經連接起來,那尖沙咀是屬於港島抑或九龍,又確實沒有太大分別。可惜,地理科還是地理科,更何況她是真的以為尖沙咀屬於香港島。
惟工新聞想表達既意思係咩?只要看看標題,明眼人都知道,曼德拉就是曼德拉,比起被你們這群傻仔當神咁拜既Beyond偉大、高尚得多了。惟工新聞繼而指出,曼德拉的信念並不是Beyond歌曲裡所傳達的「愛與和平」這麼簡單;而曼德拉更絕非「愛與和平」的代名詞。
小學的時候,我就很清楚,我絕不是讀書的材料。所以,與其花時間讀書,那倒不如踢下波、跑下步好過。結果,升中那年,我被派到附近的一間Band3學校。那裡,當然無人勤力讀書。他們不是毒男,就是黑道中人。我比較幸運,沒有誤入歧途,儘管學業成績依舊一落千丈,但總算也是一個半職業運動員,在學校得到萬千少女的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