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時製作 (On Time Production)
達時製作 (On Time Production)
不平則鳴,乃個人責任。敢言,需要付出代價。但這代價,比社會因為只得一種聲音而步向滅亡,所帶來的代價,明顯小得多。

是什麼原因讓九巴虧損?全港人口下降,導致乘客量減少?非也;新鐵路落成,搶走九巴客源?除了2009年西鐵延長至紅磡,以及將軍澳線康城站啟用外,就再沒有其他新鐵路,對九巴的影響理應不大。成本上升,如車程增加、工資燃油價格上升?沒錯,這是事實,但新巴、城巴同樣面對這個問題,為何兩巴卻不用一直加價?

學校不設飲水機,已讓筆者感到驚訝。那邊廂政府不斷呼籲市民每天喝八杯水,這邊廂學校連飲水機也不提供,而學生一天也花上最少六、七小時在校園,他們可以怎麼辦?如果帶一樽水回校(約500mL),不太重吧,不過在沒法添水的情況下,就很難合乎政府「一天八杯水」的指標了;那麼多帶點水,例如1200mL又怎樣?喂,學生現在不是來擔泥啊,書本已經夠沉重了,還要多帶水回校?同樣說不通吧;鼓勵學生在小食部買水?喂,水都要付錢去買?假如我是該校家長,我一定會懷疑校方是否跟小食部官商勾結,封閉飲水機以刺激生意。再說,現今絕大部分學校,以及政府管理的康樂設施,飲水機已解封多年,為何該校仍然堅持所謂的「衛生第一」呢?

東區過海巴士服務一直也都未如理想。儘管有多條巴士路線為居民服務,但很多也是車程冗長,沒有吸引力可言。再加上今次118及110的改動,雖讓少部分區域得益(如柴灣及小西灣),可是卻讓其他地區的利益受損(如北角、鰂魚涌及筲箕灣),製造更多山頭主義及地區矛盾。要真正改善服務,讓整個東區受惠,大規模的重組,重新分配資源,是有必要的。

係香港,呢一代搵食難,已經唔係咩新鮮事。上大學,仲攤大手板問母親大人拎錢咩?無辦法,咪出黎做兼職幫補下。大學生未畢業做咩好?最容易當然係私人補習老師,放學接住落去開工,時間夾得天衣無縫。

經過奧運地鐵站,都有大量地產經紀於A及D出口的天橋(仍屬地鐵範圍)推銷樓盤,原來附近奧海城一期有「觀月‧樺峰」的示範單位,所以很多地產經紀也走出來爭生意。高峰時期,這些經紀甚至在出閘口的位置已經圍成一條隊形,向剛下車的乘客「埋手」,場面極為混亂。

我們尊貴的立法會議員樹根哥哥在議會上叫王維基「收皮啦」。翌日回校上課,中文科老師派發默書簿,並以較強烈的語氣指責我們沒有「背」好書。然後,就有一位同學站出來:「呀老師,係你教得唔好,令到我地無心機學習,收皮啦你!」

今次同志遊行,左翼、大中華派再度出擊,指責提出源頭減人的人士,沒有資格來參與支持同志平權。為何源頭減人是歧視大陸人?得再一次重覆,因為,左翼(應該說是左膠吧)是不懂地理科Carrying Capacity的概念。人口上限?什麼來的,吃得的嗎?打倒地產霸權,移除幾個貴族高爾夫球場,多建幾棟公屋,不就解決了香港人不夠屋住的問題嗎?左膠是這樣想的。

政府以後豈不是可以像今次發牌事件一樣,自把自為,什麼決定都由行政會議,甚至由特首一人決定嗎?好,這樣的話也說得出,那就請立刻變成「一人」政府,所有事都由梁振英一個說了算。同時,馬上廢掉所有諮詢機關,如通訊局、地產代理監管局、禁毒常務委員會、交通諮詢委員會等等,解僱所有職員,並將花在這些機構的公帑,即時退回予納稅人!

近期關於鍵盤戰士的爭論很多,有些批評鍵盤戰士只懂在網上打飛機,對實質的爭取民主、電視發牌等等事件,沒有幫助。作為一名鍵盤戰士,我的回應是:鍵盤戰士好__有用。

從功利主義出發,即大學讀什麼,是為了鋪路將來做什麼,假如你讀了這個醫學Crossover法律既雙學位,你將來會選擇做什麼?你估你係達文西,可以同時間係畫家、音樂家、數學家、作家咩?你最終都係只能二選一—做醫生,或者律師,而不可以同時間是醫生和律師。

離開地鐵車廂,走上閘口,將八達通拍在讀卡器上,「嘟嘟嘟」三下聲響,既熟悉,又讓人迷茫。從小開始,你就習慣了使用八達通坐地鐵。三聲「嘟嘟嘟」原來已經陪伴你走過小學,跟鄰家最要好的同學一起在車上說心事;中學跨區考公開試,一邊拿著書本作最後衝刺,一邊拍卡;大學跟男朋友吻出個慾火來,只好乘地鐵趕到九龍塘時鐘酒店開房的青春歲月。

曾鈺成的狡猾程度跟梁振英不相伯仲,但政治智慧就比後者高得多了。真心膠,如果他真的為了香港民主發展,支持真普選,那他為何還留在民建聯?認清事實吧,他根本就不是支持真普選。所以,他從來都避重就輕,沒有說過什麼真普選,只是強調合乎大部分人意願的選舉制度。

越多中共旗子進行批鬥(特別是非政黨人物),證明他們的確擔心佔中。但想深一層,佔中其實又有乜好驚呢?年初聽到戴耀廷提出佔中的概念,我不但支持,也佩服教授的膽識。支持,是因為香港這二、三十年來,爭取民主的方式(如遊行)已經過時,而當我們的敵人是獨裁、權力腐化一切的中共,我們更需要一些比較「激進」(此詞只適用於香港及受儒學荼毒的中國)的行動,來威脅中共的管治。講道理,中共是不會受理的;只有敵人的利益真正受到威脅,讓步及妥協才可能出現。

幾句說話,指自己忘了梁振英的名字,明眼人都知道這只是一種政治手段,而非真的忘記了他的名字。背後的意思呼之欲出—我阿基諾,睇你梁振英唔起,完全唔會放你在眼內。尊重你?算吧啦!要我就人質慘劇道歉?發下夢好啦!這段話流傳出來,香港網民大多是想起了當年高登討論區的金句「而我不知陳偉霆是誰」

我不明白你們這些年輕人,為何聽到馮煒光將「新聞統籌專員」這個職位跟白宮發言人作對比,就要瘋狂恥笑一番。話說,幾年前香港第一前鋒陳肇麒也說過:「韋拿踢法似我」(韋拿是西班牙現役著名射手)的金句。要做到第一,並不容易;但做不到第一,卻又很難讓人記得你。所以,另一個方法就是說些會讓人牢牢記在腦裡的說話。像唐唐的「你呃人」、梁振英的「撤與唔撤之間,有好大既討論空間」,好有Point?唔係呀。但偏偏就讓大家緊記著。

看到梁振英「震哂」咁跟香港記者交代與阿基諾會面的景象,我即時想到:嘩!使唔使呀?你一定好大壓力啦,要跟你說聲「加油」呢!對住菲律賓總統,人地講幾句耍下你,你就嚇到變左做「縮頭烏龜」,一點膽識也沒有;相反,在香港的時候,你就大大聲義正詞嚴批評反對派胡亂向廉政公署投訴,並要求舉報者跟林奮強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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