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新聞報道一只北極熊在挪威境內被發現「皮包骨」餓死。當然,一眾「好公義,好憐憫」的香港人又會走到Facebook上慨歎一番:「Oh,My god!The world is dying!」沒錯,無奈、悲傷很多人也會,但假若我們只是感歎,而沒有真正反思過,難道這樣能解決問題,又或至少防止問題惡化嗎?
人漸漸長大,開始懂得民主政制發展的重要(應該是準備升上中一的零三年),那年的七月一日也跟家人參加了人生中第一次遊行。可是,那些年爸爸卻經常在家裡說民主黨「搞左廿幾年都係咁」、「越黎越無好感,呢個黨都係撈政治油水……」等等傷盡當時我心的話。儘管我沒有反駁爸爸,但我仍然堅信支持民主的就是「好人」(哈,那時頭腦真的很簡單),所以民主黨仍是值得我相信和支持的。
這位叫葉建惠的女大學生說:「香港學生最欠缺的就是服從性,通常我地都好有主見,但其實係咪對團體好,我地係唔知架嘛。如果有規條,是有道理的,為什麼我們不去服從?還有就是吃苦的精神,我地入到黎都好多怨言,但這是一次好嘗試。」我不知道這位女大學生是入營前還是入營後才有這種想法。如果是入營後,那證明共產黨使用軟性洗腦還是挺成功的,因此我們不能只防範國民教育,還要多方面注意它的一舉一動,是否有意為香港青年洗腦。如果是入營前就有「我要訓練紀律和服從」的想法,那就呈現香港教育的是如何失敗。
事事旦旦的CCTVB跟呢位李芝蘭做訪問,而李小姐講左乜?佢首先話應該要為2017普選特首而設立公平、公開既諮詢。OK,無問題,我都認同。不過,之後佢就再講:「我唔怕被統戰呢個問題,除非別人(中共、保皇黨)當你係敵人,或者你(泛民)當人地係敵人。」我既即時反應:仆你個街,你真係比「天真嬌」還要天真,還要傻!
我打從心底裡,不希望陳茂波會下台,甚至連道歉也不希望他會做。這是拜大部分香港人的心態所賜。假若波叔道歉了,甚至被逼下台,那麼很多不了解政治的OL、阿伯都會說:「算啦!人地都道左歉,做乜仲要追究?」陳茂波,請你繼續無恥下去,讓香港人看到這個政府有多差勁,讓大家都體會不民主政府的惡果。請你堅持信念—絕不辭職!這樣下去,你和特區政府將會有再多的醜聞,促使社會民怨爆發,讓更多人走出來守護香港。
無樓,即代表你無錢;你無錢,十居其九都是因為你無一份穩定而高收入的工作;即係點?即係你廢囉!因此,香港孩子從小就已經被灌輸「成功人生之秘訣」:女的嫁個有錢佬,樣貌好一點的,哪怕不懂唱歌、演戲,也要加入娛樂圈,靠緋聞上位;男的就要勤力讀書,上到大學就當然要選擇醫科、法律或工商管理,畢業後就開展成功人生之路—賺大錢(工作和炒樓炒股)、買樓買車、飲紅酒、看法國電影……
這是一個發生於2047年的故事。一名獸父被控跟女兒亂倫。被押送到法院,法官問:「你承唔承認,你跟自己的女兒發生過性關係?」獸父想了想,然後以堅定的語氣沒有答道:「沒有,肯定沒有。我只向『老婆的家人』作出過性教學試範。」法官聽到後,呆了一會兒,差點招架不住。「老婆的家人代表女兒?」獸父再度擺出一副冷靜的態度去解釋:「身處一個家庭,就要互助互愛嘛。為老婆的家人進行性教育,我是『責無旁貸』的。警方及律政司『利用現有制度和程序』,意圖阻礙我對家人教學的熱誠,以及表達我對家人的愛,這種手法絕對『豈有此理』。」
相信大部分網民最近都看過這張圖片了,就是一位約五十歲的爸爸得了肝衰竭,需要換肝,否則只剩下兩星期的生命。O型血,不就是我的血型了?健康狀況,我二十多歲,沒什麼病痛,理論上不就是一個很合適的人選嗎?如果進行肝臟移植手術,可以換回另一人的性命(病人有九成機會康復),那為什麼不幹?
我們跟敵人談判的時候,就應該將自己心底裡的底線,誠實地跟對方說個明白的嗎?底線給敵人知道了,就不再是底線。談判就是一場交易,雙方都得妥協。因此,中共是不會考慮你的主要訴求—2016年全面廢除功能組別;相反,中共只會在你的底線上著手,並推出一個比底線更差的方案給我們香港人,如2016減少三分之一,然後2020再減少三分之一,甚至最惡劣的情況是完完全全保留功能組別。底線,從來都是在心底裡,並不可以讓敵人猜到的。
張曉明又指篩子(意指提名委員會)可以挑選優良品種,因此其作用並不能否定。即係點?即係中共認為,香港市民的眼睛並不雪亮,會揀錯特首,信唔過的。所以,最好的當然是由我們中共欽點特首;但是現在民情洶湧,那好吧,我給你們香港人一個所謂的「普選」,但要設立提名委員會,篩走不合乎我們口味的候選人。到最後,哪怕你們選了誰,都是我們的馬子,這就最好了。
看罷昨晚亞視國際台的時事評論節目《Newsline》後,我終於得到啟發,取得靈感寫一些東西(我已經十天沒寫過一個字)。如果做一條狗的最終命運,是失去自己靈魂、思考的話,那麼新民黨的田北辰(二少),就是不錯的人辦。我實在不敢相信,當年他管理九廣鐵路的時候,也是運用這樣的邏輯模式去思考。不然,九鐵應該老早「爆大鑊」。
我不會說鍵盤戰士是打飛機,因為他們針對的市場,其實是喜愛使用互聯網的年輕一群人。但當鍵盤戰士的同時,我們也要想想辦法,怎樣擴大泛民主派的力量,特別是針對年輕人以外的群組。這一篇文章,提及到長者和退休知識分子的實例。假若你們認同的話,不妨也拿去試試,用在身邊的親戚和朋友上。
學車的時候,師傅總是提醒我們,駕車緊記要打燈,還要在斑馬線前停下,讓行人先過路。而我們考試前也會「跟到十足」,不過得到了車牌,還有誰會在意這些規例?這個世界,就是因為人們只懂留意個人利益,而忽略其他人的安危及感受,走向不安全、不公平、不公義之路。批評大陸人不當、自私的行為,我也經常做。但懇請大家,不要因為自己是香港人,就「飄飄然」以為自己什麼也是對。香港人自私的程度,其實也是嚴重得要反思一下了。
當初看到RubberBand 參與「維穩騷」,的確很震驚。難道他們已淪為Mr. 的朋友,只會親建制,為中共做勢?不過,最後我還是相信少部分人所說的「中伏論」。信與不信,關鍵在於以往的紀錄。好比Mr. ,去年就曾為中共及港府作了一首叫《難忘時刻》的回歸歌曲,而他們這幾年的歌曲,政治意識也不強。所以,要我相信Mr. 心底裡並不願意參與這場「維穩騷」,就像強逼我要相信他們沒有抄歌一樣。但是,RubberBand 並不同。雖然你們大多只知道他們《睜開眼》這首政治歌,可是事實上,他們有更多更多歌曲,題材涉及政治、社會,當中不少更講及弱勢基層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