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翼
張翼

這年頭,很多社運分子、學運領袖走出來說自己本土,但卻很少有人會連帶認同自己是本土派。他們說:「其實我地都好本土!」「我地支持本土」「本土既理念十分重要」「我地必須係符合社會公義既前提下達成本土自決」,我聽起來,感到非常有趣。大家還記得禮義廉的全名嗎?是「民主建港協進聯盟」!民建聯常常都說:「其實我地都好民主!」「我地支持民主」「民主既理念十分重要」「我地必須係符合法治同基本法既前提下達成民主選舉!」,但他們從來都不會說自己是民主派。正如黃子華所說,「一個女仔係豬扒,同佢豬扒到個名就係豬扒,係兩回事」(無意侮辱女性,僅引用黃原句),這群說本土的人不敢認自己是本土派,民建聯不會說自己是民主派,是因為他們都沒有蠢到忘記,一旦用這個理念來命名自己,他們就再不能只耍嘴皮子了,他們就要全力去做了;他們不會,是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把本土/民主看成他們最重要的價值。

該相片,據我朋友所說,他上載時只限於朋友觀看,包夾在約100張照片的相簿內。約一小時後,我另一在歐洲留學之朋友跟我說,該張相片可能會「俾媒體做」,我已急電上載之朋友要求他刪除,他也立即將之刪除。

梁天琦案係炸死左膠的核彈

本土派早就嘗試應用過公民民族主義的概念,而且亦是不少本土派廣為接受的。早至城邦派,後及「新抵壘政策」,甚至在星火的政綱中,我們都是以公民民族主義為礎建立香港人論述的。以星火為例,我們從參選第一天就開始說,只要以香港為第一居留地,擁護香港之文化、利益及價值,當香港與他地發生利益衝突時以香港為本位,願意負上香港人之共同命運且捍衛之,並甘願以香港人自稱者,即為香港人。

香港人是可憐的三不像

香港人的典型思維,多少亦帶點現代中產知識分子的味道。中產者,少有家財,故無需朝愁夕食;知識分子,則略諳詩書,姑可論是非對錯。而一個中產知識分子,理論上是幸福的:可以騰出空間思考世事經營人生,也可以格物明理著學立說。他們的道德水平應是高的,而他們的知識水平應該更高,從而他們能負上民主社會裡更大的責任,高度參與到政治的在地運作當中。

按古習俗,「女人之體,不可視,君視我體,即為君妻。」一代女神孟姜女隨即下嫁糧都無得出既外判建築工人杞良(某電視台既員工可作參考,惟一切刑責,敬請自負)。不過古時蛇王係好大罪既。新婚之夜,杞良連褲都除唔切,就比長城建築有限公司既人上門追捕,捉返返去長城之餘,仲要比判頭問罪打死,一個唔該攝埋條屍係啲磚入面當填充料用(人肉豆腐渣工程)。孟姜女去長城萬里尋夫,得知老公已死,號啕大哭。

「野草」在宣傳及諮詢兩大環節都無風無浪輕鬆完成,投票期在小筆撰文之時已然展開(二月三日至二月十二日),按往績,「野草」當選的成數十分之大。但各位山城的同學(和所有幸臨本文找花生吃的朋友):你‧們‧真‧的‧了‧解‧野‧草‧嗎?

應否衝擊,曾是佔領者間吵得最面紅耳赤的話題。勇武派認為應「勿忘初衝」,指出雨傘革命本身就是衝出來的,面對警察壓倒性的武力優勢,必須到處開發新戰場,衝擊不同地段,「以攻代守」,方有能力與警察抗衡,同時使警察疲於奔命最後癱瘓,逼使政府妥協;又加上部分重要戰略地點,如政府總部內圍(而非夏愨道-添美道-龍和道-添馬公園的佔領區外圍)一直有警察重兵把守,如能成功衝入攻佔,一仿台灣佔領立法院之例,將能獲得巨大談判籌碼。然而相反地,和理非非的支持者則認為在壓倒性的武力差下衝擊警察防線,只會令警察動用更高規格武力鎮壓,帶來更多示威者受傷或被捕;另一方面會破壞了整場運動(和理非非的支持者多稱運動,不稱革命)和平理性非暴力的形象,失去道德高地;更會給予政府武力清場的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