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兆彬
林兆彬
林兆彬
前學聯副秘書長,註冊社工,業餘時事漫畫工作者,自由撰稿人,二次創作愛好者。夢想是能夠讓世界變得美好。

青年人供養長者的負擔越來越重,其實是一個難以逆轉的事實。增加青年人負擔的原因當然並非全民退保,而是人口急速老化的事實。除非我們選擇捨棄這班長者,否則,關鍵在於我們這一代人應該用甚麼社會政策去面對上述的問題。單靠稅收去支撐的福利政策,包括生果金、長者生活津貼和綜援,將無法有效應付未來人口老化和長者貧窮的問題,因為在人口老化的高峰期,政府將沒有足夠的財政能力去應付如此龐大的開支,到時候就不得不大幅加稅了!因此,我們這一代人必須未雨綢繆,及早儲蓄。

筆者翻查1994年7月由布政司署發表的「生活有保障晚年可安享」 老年退休金計劃諮詢文件,發現當時政府認為香港社會日益富裕,應該盡早為年老市民提供基本的入息保障。政府更認為,只有老年退休金計劃才可以在一段合理的短時間內滿足社會的要求。

學聯是不可或缺的拓荒者

團結就是力量,香港社會的確需要一股代表大專學界的聲音,長期爭取學生權益,建立公義的社會。而聯會這個方式就是將各院校學生會的合作關係制度化,長期地進行各項議題的倡議,減低每次因為單一議題而結合的成本,並互相分享資源。

故事的大部份笑點都是出於主角們的極度反智,海底世界裡的比奇堡城市更是違反科學常識。全部角色都是「不正常」的,除了海綿寶寶異常地善良、開朗和天真之外,其餘角色都是偏向負面,甚至有人格缺陷,例如愚蠢懶散的派大星、自戀自負的章魚哥、自私貪錢的蟹老闆、奸詐的皮老闆……

一黨專政的魔爪

對中共來說,學界是雨傘運動的堅實力量,亦是香港的反動源頭,是必須打壓的對象。最近,梁振英的「地獄班底」成員廖長城和李國章分別獲委任為科大校董會主席和港大校委會成員,亦有傳聞指李國章將會接任梁智鴻成為校委會主席。同時,亦有傳聞指另一超級「紅底梁粉」張志剛將會獲委任為中大校董會主席,甚至有可能擔任的教資會主席,操控資助大學的「水喉」,意味著學界將會被整頓,學術自由和院校自由將明存實亡。

電影的劇情其實不斷重覆又重覆,講述Sandra如何逐戶游說同事,以及她憂鬱的心理狀況。而其中一個給筆者深刻的訊息是歐洲經濟不景的情況。Sandra的同事都各自擁有自己的經濟問題和家庭問題,因而非常需要那筆花紅,有的人甚至要在假日兼職養家。

這部由JenniferLopez主演的電影《對面的男孩殺過來》(THEBOYNEXTDOOR)很有可能是2015年金草莓獎的大熱之作,而它近日在香港上映,是一套不錯的反面教材,教會觀眾甚麼叫做爛片,幾乎有齊爛片的基本特徵

電影用一種寫實的拍攝方式,向觀眾講述這個故事。由於戲中有不少荒謬的劇情,例如律師被打、上訪者被監禁、警察偽造證據……所以香港的譯名才會叫《荒謬啟示錄》。故事將社會的不公與主角的家庭問題連結在一起,帶出社會因素和家庭因素之間的互動。而飾演男女主角的演員的內心戲演得不錯,既含蓄又有力地表現出對人生和社會的憤怒與無奈。

細路女喊唔喊並非重點

行動愈激烈,罪行和後果就更嚴重。筆者不禁要問:究竟有多少香港人願意為了反水貨客而留案底甚至坐監?過去每次行動的人數大約有數百人,並沒有明顯的增長。相比起「本土派組織」臉書帖子的數千個「讚好」,真正會走上街頭、肯犧牲的人只佔少數,其餘大部分支持者也只是「鍵盤戰土」,不願意承擔任何後果,扮演著「推人去送死」的角色。

《獵狐捕手》(Foxcatcher)是一部很詭異和黑暗的電影,主要的角色都是充滿性格缺陷的人物。電影給觀眾一種非常壓抑的感覺,色調陰暗,節奏緩慢,拍得很嚴肅和沉悶。起初或許不明白戲裡發生甚麼事,但當捱過了前半部份,便會開始嘴嚼到電影精彩的地方——對人性陰暗面的描寫以及各個男角色曖昧微妙的關係。

梁振英在出席青年高峰會的時候表示,如果由激進人士主導社會,並非社會之福,輿論應該還擊。梁振英今次說得非常「正確」,因為現時香港正被一班激進的土共和建制派主導,經常漠視主流民意,異見人士不斷被受到打壓。

電影剛剛奪得了今屆奧斯卡最佳改編劇本,電影改編自英國天才數學家Alan Turing的傳記,講述Turing(BenedictCumberbatch飾)與一班天才隊友發明了史上首部「電腦」,在二戰中成功破解納粹德軍Enigma機器所製造出來的密碼訊息,幫助盟軍打勝杖的傳奇故事。電影用插敘的手法,同時多線敘述了Turing在少年時代、二戰期間和戰後,這三個人生階段的經歷,非常有張力。

有關神偷和騙子這些以犯罪為題材的電影屢見不鮮,但要拍得成功絕不簡單,因為與愛情片和喜劇不同,騙案橋段可一不可再,「橋唔怕舊,最緊要受」並不適用於以老千為主題的電影,。而最近上映的電影《千騙萬化》(FOCUS),可謂近期的驚喜之作。

今次財政預算案的客觀效果是愈有錢的人就獲得愈多糖,這個做法難道又合理嗎?政府的角色不就是要透過徵收稅項,然後進行財富再分配,讓弱勢群體的基本需要得到滿足,收窄貧富懸殊嗎?但這份財政預算案的一次性紓緩措施,再一次違反了弱勢群體優先的公義原則。

人生是一場遠足,面對著人生的低潮,感到徬徨無助之際,你可以選擇停下來,重新面對自己的內心,整理自己的人生,漸漸尋回自我。假若連自己也放棄自己的話,就再沒有人可以拯救到你。《狂野行》(Wild)講述的就是一個這樣的故事。

在互聯網上,有愈來愈多取笑遊行「冇用」的留言,這個現象本來不值一提,但重點在於這現象不是某些人的個人問題,而是整個社會的問題。如果公民社會,特別是那些取笑遊行「冇用」的人士和團體,不能夠在短期內提出更「有用」的政治論述和組織更「有用」的行動的話,這種心態便會好像雪球一樣不斷滾大,將會把香港社會推向犬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