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由「武漢肺炎」蔓延全球,臺灣參與世衛的課題,再次引起國際社會激烈爭議。自1972年中華民國在世衛的成員資格被中華人民共和國取代,臺灣一直被排除於全球衛生治理體系之外,至2008年與北京友好的國民黨馬英九政府上台,才於隔年以「中華臺北」的名義獲邀出席世界衛生大會(WHA),直到2016年民進黨再度執政,又因北京阻撓而中止至今。實際上,當2009年成為WHA觀察員,臺灣內部曾就此身分背後的主權意涵爭論不休。際此課題再現,在此重刊筆者當時的分析文章,以資參考
三年前的特首選舉,候選人之一的前高院法官胡國興提出應為《基本法》第22條立法,以規範中央和各省市就特區事務的活動和權限,當時並未引起太大注意,如今經過「兩辦」(港澳辦和中聯辦)聲明自身不受第22條約束,社會上下才像「發現新大陸」似的如夢初醒。究竟第22條包含的機關包括哪些?
本地情勢如何發展,「廿三條立法」會如何進行,會不會進一步收緊自由,立法會選舉會否無限期延後,不論何時都應作最壞打算。如上所述,現行本地法律已有足夠條文讓當權者「依法」收緊控制,而繼續推動「廿三條立法」,本質上是進一步對香港社會內部宣示主權和文攻武嚇。現在北京趁歐美各國忙於處理「武漢肺炎」疫情而無暇兼顧,加緊為「廿三條立法」強力造勢,再次印證香港命運與國際政治密不可分。
每當談到君主制,通常會想到世襲模式,如中華民國成立前的各個朝代、日本天皇萬世一系等都是典型,當然亦有「選舉君主制」的例子,其中以羅馬帝國最為人熟知。現今世代依然不乏實行選舉君主制的國家,其中柬埔寨、沙地阿拉伯和斯威士蘭都是通過由皇室、貴族或「德高望重者」所組成的理事會,從皇室成員中遴選國王繼任人。阿聯酋由七個酋長國組成聯邦,憲法規定總統由七個酋長組成的最高委員會互選產生,實際上一直由最大成員阿布札比的酋長擔任,形同世襲。
除此以外,亦有並非侷限於一家一姓,如梵蒂岡由樞機團互選教皇、薩摩亞國會從四大傳統部落頭領中選出國家元首(註)。唯有馬來西亞是現存唯一採取「輪流坐莊」的安排
沒有人天生喜歡抗爭,只因掌握權力和資源的在上位者拒絕一切「和理非」訴求,關閉真正意義上的對話之門,才令矛盾擴大、不滿累積、情勢惡化。更有甚者,當權者嚴厲控制信息,恣意歪曲事實,將「五大訴求」上綱上線成所謂「挑戰中央管治權」和「港独」,煽動大陸人民批判和仇恨其治下的特定群體,然後暴力鎮壓,秋後算賬。新疆如是,西藏如是,武漢如是,香港如是。
其實我們身處的城市亦有多達三十萬穆斯林居住,除了少數祖先來自中國大陸的漢族和回族,主要來自巴基斯坦、印度、孟加拉和印尼等地。本地穆斯林群體基本上屬遜尼派,亦有一些什葉派,不論教派大多好客友善,並非那種宣稱聖戰的激進異端
有趣的是,所有這些報導都只引述《環時》評論的內容,而沒有任何背景介紹或資料補充。但是,《環時》這次撻伐蘋果的理據,恰恰犯了最基本的事實錯誤,亦再次證明懂得世界地理常識,對於做國際新聞的確非常重要(要講三次)。咁究竟實情是怎樣的呢?
以現任阿迦汗四世為例,他在瑞士日內瓦出生,在肯亞內羅比渡過短暫的孩童時代,被其祖父阿迦汗三世安排到著名的瑞士羅西學院(Institut Le Rosey),與各國菁英子弟一同學習,及後前赴美國哈佛留學,主修東方歷史。因其祖父去世,還未畢業即以二十歲之齡繼位。如此「履歷」,加上熱衷滑雪、賽馬和駕駛名貴跑車飆車等「貴族運動」,令阿迦汗四世得以融入歐美上流社會,建立廣泛人脈,其伊瑪目的地位以及留學和成長於西方的背景,在兩大文明之間遊刃有餘。
最近各國駐香港和駐澳門的領事館被北京外交部要求更改名稱,不得在名字裡同時寫上港澳。據報外交部引用有關領事制度的《維也納公約》,規定領事館應僅以駐地命名,因此有關更名只是技術性調整,不會影響領事館繼續處理有關澳門(或香港)的事務。此事看似表面功夫,並未為媒體廣泛報導,細看之下,對港澳對外關係的意義卻可堪玩味,值得多加留意。
與友好談到哥哥的電影,不能不提其出道作《紅樓春上春》。那時他在麗的電視歌唱比賽獲獎出道不久,收到一位在業界頗有名氣的吳姓導演邀請,說是參與一部以《紅樓夢》為題材的文藝電影,出演主人公賈寶玉,並由當時無綫花旦黃杏秀飾演女主角林黛玉,眼見大有發揮機會,哥哥即欣然接受。豈料當戲名和劇本出爐,方發現原來是「成人動作片」
觀乎一部「五千年國史」,無論後宮、外戚、宦官、權臣,若要操控權柄,都必須假借皇權之名行事,在政治體系中沒有自身獨立的權力位格,與歐洲歷史上國王、貴族、教會、城市自由民等各種勢力持續拉鋸的情況大為不同。因此,古代中國社會無法如歐洲般,通過各種力量長時期不斷競合,產生以契約精神為核心的民主政制、法治價值和保障人權的自由多元環境,崇尚各群體橫向互動的公民社會亦未能形成和發展,若遇上事故,不論大小,無法通過群體內或群體間建立契約解決(即民主自治),惟靠在上位者定奪,一旦垂直權力體系衰落,整個社會隨即分崩離析。
自去年秋天中共召開十九大到剛結束的人大和政協「兩會」,每五年一次的黨國領導人大洗牌終告完成。習總連任黨總書記、國家主席和軍委主席,繼續成為「三位一體」的「核心」,同時在「舉國一致」下修憲取消國家主席的任期限制,廣泛認為是確立「核心制」的里程碑。這個過程並非一朝一夕,自從習總於十八大首次當選總書記,五年來在激烈的派系鬥爭中亦步亦趨,無可否認,其精心布局和權術之高,令人意外。究竟「核心制」的權力體系是怎樣煉成的?
五套班子新成立的國家監察委員會(國監委)主任人選揭盅,既非傳聞的「核心的死黨」國家副主席王岐山,亦非「正國家級」的黨中央政治局常委和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中紀委)書記趙樂際,而是「副國家級」的政治局委員和中紀委常務副書記楊曉渡,令人大跌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