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兼併
藍兼併
文字工作者,喜歡寫生活小故事,本身為文字記者

援交少女二三事

書名叫《女朋友》,我看後的感覺是,故事裡的兩個女朋友,都是被命運牽絆的少女,有時候情非得已,有時自作自受,寫出那種青春十五十六時的現實。我這個只在高中兩年才有女同學的半大叔,多想跳進故事裡,用甜言蜜語去把那個被作者形容得如天仙般亮眼的女孩帶回家。

等一個鐘咖啡

咖啡中的曼特寧,其實甘中帶苦,苦中帶酸,要有人生閱歷的人,才能品出那份味道。她對未來的憧憬,就是嫁給最愛的男人後,生兒育女,或者能放下工作,在傳統的社會角色中走下去,這顛覆了我的想法。

如果葉問能選擇

葉問時代的香港,雖然未有如今的先進及富裕,一點一滴的爭取市民應有的權利,將洋人警察貪污濫權改變至逐漸推翻成平等社會,體現那種香港人自給自足,肯拼就會有出頭天的核心價值。若果葉問能夠帶着他的無敵來到2020年的香港,不知道他看到社會不公義之時,如部分濫權的警察揮動警棍敲打示威者的頭部時,未知他會否出手阻止。

2020年的George

George的事一直停留在迷思階段,直至2011年,美國的法醫人類學家看到新聞報道後,向學校申請許可及尋找失蹤男孩,四個月的過程裡竟掘出五十五個墳墓。這大學是亂葬崗抑或是個屠房,竟有如此多墳墓,卻又好像未有前人或後人着意去調查。

不能承受的疫

封鎖消息這事,在偉大的國度來說並不陌生,出於那種不想製造恐慌的心態。現在謠言滿天飛,有人說內地武漢已死去過千人,又說數萬人感染,官方快壓制不了,會封鎖整個武漢。我曾透過微信聯絡內地的親人,詢問他們廣東的情況,究竟有沒有懷疑個案,得到的回音是廣東當局有公布過武漢疫情,有五十多宗感染個案(比香港的多),但除此以外其他省市則未有相關個案。

鬼眼見聞2.0

上回談及的鬼都是外國的,朋友D最近回到香港,原來才發現自己的能力原來還是「月是故鄉圓,鬼是香港猛 」,他甫到港走到街上,就看到一輛的士中坐着一個不尋常的乘客,這個怪客的坐姿,我聽後獨自駕車時,背脊也會不經意冒起陣陣涼意。

鬼眼見聞

朋友D在巴黎生活了一段日子,我和不如曾到巴黎探望他,而且也分享了有關鬼眼的《櫻桃》,他當時感到有濃厚興趣,只是未有透露原來他的興趣部分源自他與女主角具備的能力相若,能看到與真人無異的鬼,甚至會感受到他們的善惡,有聲音及觸感。

從豬手麵到老店

走進老舊的食店,古色古香的綠白方格地板,從豬手到麵,從在店內等位到來去匆匆的食相,都是那樣狂傲的味道。那老店相信許多香港人都曾到過,在風起雲湧的時代,味道能夠堅守在最高位置,而那份老香港情懷,是值得每一輩人深思的核心價值。

我和她看的第一套戲

Elsa的魔法沒有讓小女兒讚嘆,反而小雪人小白的無厘頭卻逗得她滿心歡喜,例如說烏龜懂得用屁股呼吸,她直接指出小白是傻瓜,然後一陣哄笑,以後每當小白有對白時,她都會自然地叫一聲傻瓜。

山道

小學畢業二十年了,重回山道,我走得特別慢。那間小學依舊屹立不搖,後門仍然連接着樓梯,校門有着數個大字,似乎和二十年前如出一轍。只是,我沒有信心去步進校門去,說說自己要探望哪位老師,不能肯定是否有老師記得我,也不確定會否有與我共存時期的老師尚在執教。

如果冬天沒可樂

夏天喝可樂在動機及理由上都很充裕,甚至有一種突如其來基因缺陷,只有這種喝一種黑色液體才可填補。我的可樂之道很簡單,夏天流汗後喝,春天發呆時喝,秋天思念某段過去時喝,冬天就單約是為了快樂而喝。

故意

「這警察明知這是一個局,明知自己一推她一定會被黑記舖天蓋地瘋狂狙擊,但他竟然還是選擇在眾目睽睽及鏡頭當道的環境下,用力把她推跌在地上。」

重逢

我獨個兒逛着深水埗某地庫商場,突然有人拍我肩膀,輕聲喊出我的中文全名,令我茫然地看着四周,原來那是初中時候的同班同學。

區選的年輕

2019年的區議會選舉,是民主的一大步,歷史會記下七成一人投票的一頁。慶幸我和不如的投票對象都成功當選,兩個候選人都是初次參選就擊退了盤據區內良久的建制派或中立親建制人士,完全打破了我當初「用選票表達訴求但無法改變現實」的想法。選票除了表達訴求,也真的有作為。不用懷疑誰是主流民意誰要檢討了,也希望此刻的勝利不要衝昏了頭腦,因為這選舉或多或少,是內心的憤怒衝擊的成果,若然當選後只是掛名不做事,那很難向失去生命及自由的許多年輕人交代。

國王的新衣

《國王的新衣》是家傳戶曉的童話故事,在小女兒一歲時已在看,兩歲半的她也許開始明白故事的意思,以為自己穿了一件能辯人們聰慧的衣服的國王,然後還有一大班人催眠自己是個聰明人,讚頌這赤裸的國王的新衣服是那麼樣的華麗,幸好這種荒謬的事情被天真無邪的小孩一語道破,國王尚且懂得慚愧或有羞恥之心。將童話套用在現今香港社會中,卻殘忍地發現,原來穿了新衣的國王比比皆是,甚至有些人憑新衣造就成國王,目空一切,可笑至極。

鴿子的自白

我的使命就是在自己能飛的時候盡量飛一會,鳥瞰這世界的和平,卻不是此刻在城市中心逃命,與同伴失散,無力再飛。看着年輕無助的人死死抵抗白煙,有權力的大人們,何必再這樣苦苦進迫,能不能像放出白鴿那樣,釋出善意解決危機,若要玉石俱焚,那不是美麗城市應有的下場,能否理解他們不放棄的原因,走出來聽他們心聲,收起白煙及子彈,放一張長桌數張椅子,坐下來,與他們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