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兼併
藍兼併
喜歡將身邊的人和事,寫成小說或網誌。

阿寧

「知道我為什麼喜歡Gin tonic嗎?」阿寧着我坐在她對面,以她那種姣得足以讓九成男人都會心跳加速的聲調,問我。

「因為這酒中文叫琴通寧,有你名字中的寧字嘛!」

九龍塘花輪同學

我在九龍塘某中學上學,下課後,他邀請我到他家一起為英文科的Project工作。沒有華麗的房車接送,因他家就在學校咫尺之遙,那是一間有獨立花園及大門的三層別墅。走進大屋,他帶我走到鋼琴前,他坐下來,纖幼的手指演奏着我不熟識卻悅耳的樂曲,他說要為我們合作的Project作一首英文歌,由他來作曲彈奏,由我來演唱。

國王的口罩

我的體質很差,氣管炎常發作,有時戴着口罩走上斜坡,已上氣不接下氣,要偷偷拉下來大口呼氣。在最近的日子,外科口罩已經漸漸攻佔了我原本已不光滑的下巴,爆出一輪又一輪的瘡及紅腫,有時候只是一堆血積聚,沒有膿,在成熟時會爆出大量血,有時甚至會染紅了口罩。

發哥早晨

發哥當然是指周潤發了,在通往大埔墟熟食中心的升降機裡。我原本是失魂地走進一部向下降的電梯,迷糊之時,看到一班人從停車場步進電梯,大多是上了年紀的叔叔和嬸嬸。電梯快要關上門時,一個異常高大,腰板筆挺的男子走進來,他頭戴黑色鴨嘴帽,黑色口罩,全身也是接近全黑的運動短衫短褲,步進電梯那刻已有一股無形氣場,如高進那樣。

吃很多但不會胖的女子

她啜了一口凍檸茶,然後接連吃了三口米粉,郊外的泰式食店在晚飯時段前的最後一個下午茶餐,在她慢慢品嚐下,變得特別美味。她是個會吃很多,但看起來依然弱不禁風,有時瘦削得營養不良的模樣,臉頰都會凹陷,只有鼻樑是高挺的女生。

一切

長假期看了兩套電影,晚上在Netflix上看《我想結束這一切》(I’m Thinking of Ending Things)。這電影是具爭議的,老實說,一點也不適合像我這種平凡而膚淺的人看。不過,那是改篇年輕小說家作品的電影,對於我這個有點妄想自己的小說改篇成電影的幻想家,或者這是其中一個我會看這電影的理由。

順風車

那天她坐在我的車上,我們開着車在新界某條單線雙程路走着,剛好看到一輛開篷車迎面駛過,她說香港很不適合駕駛開篷車,路窄且人多,空氣也混濁,也跟我分享了這件事。我問她,為什麼拒絕了這個主動搭訕的司機。她說那人的用意令她不安

飛進屋的螢火蟲

「因為佢要有光先會發光,好似太陽能電筒咁!」我嘗試將《國產凌凌漆》的戲份套進這氛圍。

與前度看電影

與前度一起進場看愛情片,我從未試過。我的前度都變成不再聯絡的陌生人,即使知道她存在,知道她的電話沒有改變,也從不會按下語音鍵,哪怕是一句訊息,一句問好,也不會去送出去。她與前度,卻是那麼樣的藕斷絲連,這些年來都保持通話,也知道他是最關心她的人,甚至有人向她展開追求,她也因追求者沒有前度的好,而斷言拒愛。

屍殺與半島

也許《屍殺列車》的化學作用太強,令觀眾對續集寄以厚望。而厚望的氛圍下,往往會帶來失望。我當年看列車時沒抱期望,結果被弄至眼濕濕離場,今集也沒有抱期望,結果也沒有太大失望。電影張力不俗,節奏及氣氛都緊湊,基本上不會悶場,除了頭一段對香港的情懷深感落差外,整套電影合格有餘。

大屋

用Lego砌屋,那是不太難的事。我的Lego大屋有三層高,鋪好了地板一層後,就逐點逐點砌上去。自從住了村屋後,我覺得車是人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故此我在砌自己的大屋時,也要建造一個獨立車庫,有蓋的,剛好泊進與我車子同型號的模型。屋的一樓有一個露台,弧形欄杆,閒時可與女兒走出露台看日落,也許會看到一望無際的大海。

人生若貓

貓叫帶子,應是隻異國短毛貓,與加菲貓同種,特徵是鼻子很扁,淺啡色毛,毛色亮澤悅目。數個月大的時候,他就獲領養,主人對他萬般呵護,照顧備至。貓長大得很快,如今肥肥白白,有時狡猾,卻很深得人心。

外賣仔

Dan甘願當一個沒有靈魂的掙錢機器,盤算每日收入一千元,連續工作三十日會有三萬元月薪,這看來瘋狂,但的確有很多外賣仔不打算讓自己休息。

鄔爸

第三天清晨,熟識的黑色七人車停泊在熟識的位置,我很快就登車安坐。

隨機搭巴士

畢竟香港很小,隨機登上任何巴士都不會令人迷路。

在廁所吃蕉的老伯

那時候,我吃了一半午餐後,肚子突然絞痛,馬上奔進廁所去解決。我把整個廁格都弄得很臭,味道很濃烈,臭得我自己也深感尷尬,也許是吃肉太多的緣故。當我用力把所有不潔淨的物質排出體外後,當場舒了一口氣,沖水後就走向洗手盆洗手。豈料,這時我卻看到駐守在廁所的伯伯,竟然拿着一根香蕉,已經吃了一半,在我洗手的時候一直在慢慢吃,我從鏡中看到他的倒影,內心有種說不出的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