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兼併
藍兼併
文字工作者,喜歡寫生活小故事,本身為文字記者

捉蟑螂記

若果要選一種生物,即使死一億隻也覺得死不足惜的話,大多數人都會認為非蟑螂莫屬。那晚回家打開大門後,一隻體形寵大的蟑螂極速闖入屋內,更在我眼前鑽進睡房並躲在女兒的嬰兒床下。我通知不如後,大家如臨大敵般,準備一場捉蟑螂大戰。

鎖匠的故事

每個人都有至少一個故事,藍先生的故事,是關於開鎖的。十九歲那年,考獲電單車牌,終於能夠在深夜時份,代父出征,為「失魂魚」開鎖。第一單生意,發生在凌晨三時的馬鞍山耀鞍邨,他透過WhatsApp接到這Order,要開鎖的人,是一個意想不到的女生。

如何回到當時?

我最喜歡的那些畫面,並不是最後千軍萬馬對決的十多分鐘,而是Iron Man的可愛女兒,以及他回到過去與老爸的對話。也許有女兒的人也對銀幕的父女有着極深的情感連繫,Iron Man算是老來得女,隱居在湖邊,原本已不問世事,就一家人簡簡單單在沒有了一半生物的地球生活下去。

數寄屋橋次郎

這音樂說明了很多以前會想做的事情,當愛情真的不似預期時,無法互梳白頭。即使有幸在每月二千多次的預約中成功預約到數寄屋橋次郎吃壽司,似乎也不代表能夠挽回那段愛情,只能證明是有緣而已,感受不到壽司的真味,離開之時,也貌合神離。

紙粘土烏龜

小女兒最喜歡把粉團拉成一條長方形,再用膠刀狠狠地切,然後再把碎片拋到地上,若無其事地再切。我和她一起玩時,我的任務是要教她用粉團砌成各種形狀,再進階一點的是塑造成各種物品或工具,甚至動物等。

一步一生

許志安的一些歌會以情場失敗者,或者是一個不被看好的角色作主旨,在唱歌上都特別投入感情,仿似是正在唱出自己的人生。《一步一生》的歌詞裡,就如預測了許多年後的一天,他成為頭版一樣,「還有沒有人 令我驚險又興奮 願我能 提示我這一雙腳 別震」相信這個人,上帝也知道;而他的雙腳,應該顫抖得很。

隊長與貓

正當眾人瘋搶《復仇者聯盟4》的首場門票之際,我才驚覺原來看了Marvel隊長一段日子,卻仍未為她寫一點文字。沒有如坊間所指的杜麗莎,也沒有那份不堪入目的觀感。反而喜歡那份九十年代的況味,而且喜歡貓的人,也一定會喜歡這電影。

炒散的愛情

那一夜,丈夫去了近一個小時也沒有回來,阿嵐擔心他醉倒廁所急忙走去查看,卻發現丈夫和剛才那個漂亮的Blue,在廁所對出一處隱蔽牆角纏綿,Blue甚至被褪去上衣露出Bra帶,而丈夫的禮服早已脫去,與她一直嘴唇貼着嘴唇水乳交融。

不能搭船的玩具

搭船的時候不能帶什麼玩具上船呢? 許多人在小時候,都會聽過這樣的一個冷笑話IQ題,答案是爆旋陀螺(爆船)。這個陀螺是爆旋的,那個「爆」字曾經風行一時,成為市民掛在口邊的助語詞,諸如爆攰、爆喊及爆粗等,現在也有人用,但有時會被人略嫌老土。用在形容陀螺的旋轉速度或表現之時,加入這個爆字,有如神來之筆,至少若干年後,我仍舊記得這種玩具。現世代的小孩,未知還有多少人懂得這個冷笑話。

戲如人生

曾經遇過一個雄心壯志,希望成為一個名作家的女生。她寫的故事情節及鋪排上都有周先生那種高低起跌,我看過她的小說,也覺得扣人心弦,值得一個發揚光大的機會。只是,她不停向出版社扣門,也參加無數寫作比賽,甚至會出席一些名作家發布會,親自向知名出版人推銷自己的作品。有一次,她告訴我,被一個名作家羞辱了,說她的小說永遠不會有出版社賞識,更不要說文學獎了,就連網上免費連載都不會有人看

廣福道

廣福道也是小女兒上興趣班的地方,所在的商業大廈,是廣福道罕有的高樓,在十樓以上已經能看清街道全景。最近每個星期二,我都會放一天假,然後牽着她的小手,一步一步地沿着廣福道上學去。有一天,我和她一起走在這舊街道時,她突然站在原地不動。我問她是否急屎了,她並沒有顯現要柯屎的表情,不知為何,我只是覺得她不願走時總是只有急屎這個原因。後來才發覺,她是不想再走路,要我抱。

超級英雄髮廊

當我思疑着究竟是Iron man或雷神替我洗頭時,卻發覺替我洗頭的,是一位女髮型師,或者是學徒吧。她好像主要負責洗頭,不能視她作緋紅女巫,但她的確很用心洗頭,有時會輕聲問水溫夠熱嗎,頭會痕養嗎,腦海裡會突然響起吳浩康的《洗剪吹》,雖然我不需剪掉那情感線,卻在洗頭的過程中,勾起那歌的旋律。

半個蘋果

一天我放假在家,因極累的關係遲了起床,小女兒早就和我媽外出了,然後我自己起身後,又再看到桌上放了被削掉一半的紅蘋果。蘋果的一半沒有果皮包裹,雖然有保鮮紙包着,但卻已被氧化了一層鐵啡色,頓時令我生氣起來。

打招呼

小女兒最近的口頭禪是「Hello 早晨」,無論白晝或黑夜,她看到任何人都總是笑逐顏開地大聲說一句「Hello 早晨」,有時還會加一個say hi的手勢,讓我和不如都哭笑不得。也許她只是個兩歲的小女孩,即使對着陌生人,她都會很主動地跟別人打招呼,除了那句「Hello 早晨」,有時就隨意一笑,那個被打招呼的人通常都不會無視她,而是向她說聲「妹妹乖」,或者簡單一笑。

情傘

「我,我住第六座。」她有點戰戰兢兢地說,生怕他因為道不同不再相送。「我住第八座,送咗你返去先啦,行丫。」男生那種瀟灑,大概令所有青春少女都迷得一塌糊塗。

情人節的鐵

Veronica男朋友是個地盤工人,依靠汗水和勞力掙錢,收入不錯,總是笑臉迎人的,沒有驕人的條件,只是有點老實,有點善良,俘虜了Veronica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