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兼併
藍兼併
文字工作者,喜歡寫生活小故事,本身為文字記者

台北人

台北喜歡文字創作的人,也有一份可愛又可敬的熱情。我出發前只是簡單地和其中兩個人提過想送書給新朋友的事,他們聽到我會去台北,二話不說就答應接收我的書,並會想辦法到我住宿的地方附近。其中一個,是寫作平台上火紅的作者,期待和他見面,聽他說說台灣人寫故事的方式,與我的有何不同。

郵差叔叔你玩貓

我家樓下有六隻貓,有時候我放假,都會在白天的時候,特意去看一下貓。小女兒也喜歡與貓貓玩,一點兒也不害怕。貓除了是我們這幾家人的朋友外,每日送信到村的郵差叔叔,原來也喜歡牠們。那天,看到郵差叔叔背着沉澱澱的綠色郵包,在炎炎夏日下,大汗淋漓,他用手抹了一下額角的汗,拿着一疊準備派的郵件,在未把這些信純熟迅速送出前,就蹲了下來,伸手摸向睡在地上的其中一隻小貓。

當風箏遇上風箏

當風箏遇上風時,即使快樂都可以很痛。若風箏遇上風箏,卻會彼此纏綿。大埔海濱公園的風箏區,風和日麗的時候,風箏隨風飄揚煞是好看。那兒,還有一個風箏大叔在放風箏,專業的大風箏,那天的風箏是大鯉魚加Nemo,然後突然之間,另一隻風箏飛了過來,與大叔的風箏交纏。

電影的設定相當有趣,由元彪飾演的方守正是個盡忠職首的錦衣衞,當然武功高強,甚至刀槍不入。他為了追捕姦殺了明朝公主的師兄鳳三(元華飾演),一直追逐了三百多年,一同由明朝來到1989年的香港。張守正遇上當妓女的阿玉(張曼玉),阿玉獨居,因為阿正突然出現為她解難,於是收留了他。

演化煮食

我看着每個動輒過千元的電子器皿,大概會愈來愈多師奶,或者新晉太太,會用這些精密的煮食工具提升她的廚藝,在品嚐着這些新一代菜餚及靚湯時,也體驗這個時代,不會再有「黃面婆」的出現。

金魚

很多人認為,金魚被困在面積狹小的魚缸裡,人生(魚生)的意義就是游水,被人觀賞,有人餵食,在記得與忘記之中生存,是很可憐的動物。不過,又有人認為金魚能夠避開野外天敵,能夠在受到保護的環境下成長,豐衣足食,並無不妥。而且比起水族館裡被放在膠袋裡的一泡水中,這些魚缸裡的金魚算是幸福。當然,這都是人類的假定,誰也不會理解金魚的想法。

吸引男人目光,有人死心塌地,甚至山盟海誓,即使在最高峰時滑鐵盧(屢遇),亦會陪她笑陪她走,就如球會的格言。將利物浦擬人化,是從看完歐聯決賽那晚開始,很多男人愛這種女人,卻為她付上許多心血和糾結。在看似將近成功的失敗後,那份痛的確比想像的更痛。

土瓜灣的陽光

我矛盾的想土瓜灣成為景區,卻又立時想到,如果是景區,就會複製了街邊太多人與車的彌敦道,重複的金舖與藥房。我還是喜歡還能生存的涼茶店,傢俬舖,偶然還有腳底按摩,他們都願意拉下顏色屏障為市民免費擋陽光。

視死如歸的《死侍2》

死侍視死如歸,異能令他只要一息尚存,無論被撕開兩邊或炸到粉碎,仍能再生。他招惹仇家後,在一次被偷襲中令最愛的女友被殺,自此陷入一片失落及絕望當中,他手刃仇人卻怎樣也殺不了自己,他很想去天堂與女友團聚,卻因異能令他求死不能

如果無敵

不打算劇透,可能一半香港人都已經看過電影了,寫些什麼,也不會引來太多罵聲。我看這戲當然是期望能夠看到打得轟動的畫面,一如以往,打的場面很漂亮,特技也特別壯觀出色,而且各人的分配和戲份恰到好處,即使他只是為出場而出場。

慢慢

要生活得慢,在香港幾乎已不可能。不是說不能走得慢,而是走得慢,會有種被催促的可怕,不期然會加快腳步,無論工作或閒暇,香港人都不會慢。我是個想慢但卻不會很慢的人,有時候拿着無線鍵盤放在大腿上打字,食指與中指不停交替着打字,計及思考的時間,一分鐘可以打超過五十個字。這速度不快,但應該不算慢。

落力為你好

到了二O一八年還說方力申,好像會被人嗤之以鼻,或者被削頂變成万刀甲。不過在落力為你好的層面,似乎男男女女,不同時代不同年紀,都有那種得不到分數的感受。上大學的前幾年,總是幾個男生走在一起,有時放早會搭車去唱K,當午餐加一點娛樂。有時候會約到幾個同班的女生,會一起去唱K。有女生在場的時光,唱K時會特別緊張。

無聲理應勝有聲

  看完電影《無聲絕境》,心情一直十分納悶。不是害怕那隻怪獸,也沒有很佩服那個絕處逢生的家庭,而是那 […]

馬路的事

「岑生,是快速公路。關於馬路的事,誰叫你常帶我去搭車,又要說很多道路的故事給我聽,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女兒不甘示弱。

打蛇

若說《山狗》是Cult片之王,那《打蛇》在王之中加多一點黃,是色情的黃。一九八O年是港產片雨後春筍之年,若果有時光機,真的想親身走進戲院去看看《打蛇》。那個年代理應還算傳統保守之年,卻在電影裡出動滴蠟、輪姦、密室赤裸禁錮,甚至雞姦的情節,令人看得目瞪口呆(O晒咀)。壞蛋的所作所為看得人滿腔怒火,被捉人蛇的無能及被矮化卻令人滿腹牢騷。(以下描寫情非得己,十八禁成份較多,請自行決定是否看下去)

山狗

最近花了時間看了兩套可能是香港最Cult電影,一套是《山狗》,另一套是《打蛇》,都是一九八O年上映的電影,迄今三十八年,想必沒有太多人親自到戲院看過。《山狗》與狗沒太大關係,是一個地方一種流氓,在一個地方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不愉快的事引來瘋狂報復,看得肉緊,而且心裡滿是疑問,為何那個年代的電影尺度如此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