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兼併
藍兼併
文字工作者,喜歡寫生活小故事,本身為文字記者

婚紗背影

我問他,那她結婚了,若果邀請你出席婚宴的話,你會出席嗎?

不說廣東話的媽媽

「I_want_to_drink_some_water」然後她媽媽拿了一個水樽給她,再道:「then_take_a_rest_啦」

吃一碗豬腸車仔麵

車仔麵最常配搭的食材,不限於魚旦蘿蔔,更精華的是內臟,各式各樣的內臟,除了豬紅及雞子以外,我的確鍾情於內臟,尤其是配搭車仔麵的內臟。我對豬紅有一份恐懼感,即使這店的豬紅做得出神入化,始終我也不敢放進口中,因為聯想到那是一盤盤的豬紅加工凝固而成,我就不想當一個嗜血的人,不想飲血,也不想咬血。

童謠背後

小女兒要開始接觸更多事物,最近聽了很多童謠,這些耳熟能祥的英文兒歌,除了朗朗上口動聽非常外,原來背後的故事,以至隱藏的意境,在不斷重覆聽和看後,才意識到有着特定意思。有一部分,甚至是悲慘故事,雖與快樂兒歌的理念大相徑庭,卻寓意深遠。

來自瓦努阿圖的來電

按照國際電話區號,屬於東南亞及大洋洲區域的瓦努阿圖,國際電信聯盟分配的前綴號是+678,代表我的手機顯示的資料無誤。順帶一提,緊隨其後的+679是斐濟,而港人熟悉的數字組合+689,是法屬波利尼西亞,+693或之後的前綴號則未有分配。

明信片的意義

冰島這個國度,是近年不少港人希望踏足的地方,我的想法亦一樣。如果可以一家人去冰島與世間隔絕數個星期,日間駕着車,晚上看星星,幸運時還可看到極光,感受那份尚未被石屎森林侵佔的樸實。看見明信片,寫字的人都在這個悠然的國度若有所想,也許很多人都會在旅行期間思考人生。工作了超過十個年頭,每隔幾年就會思考下一站,而下一站完結後,又再思考下一站,工作無間,亦無休息空間。

小西灣

我喜歡從柴灣慢慢走過去小西灣,由新廈街一直走,經過以前還未興建的柴灣邨,未去到柴灣泳池前,就會由康平街的樓梯走去柴灣道,康平街是一條掘頭路,盡頭就是富城閣,可惜郭富城不住在那。反而有一間小士多,賣着數十年不變的沙琪瑪,我有時也會買來吃。

Susana

「你要一直派利是給我,直至我嫁人了,知道嗎?」Susana每年接過Peter的利是,都會說着幾乎一模一樣的對白。Peter看着眼睛水汪汪的她,總希望像從前那樣,輕輕撫摸她的頭髮,由頭頂一直順着撫下去,直至髮端。

滿足

有些踏入三十歲的朋友,早已躍升至高位。我看到以前的中學班長,早在數年前已是經理級,常請下屬吃飯,也有嬌俏的女朋友,最近貼了求婚照,聽說戒指也有兩至三卡。在普通人眼中,三十歲是事業的分水嶺,有人已打造穩基礎,人生路走起上來平坦康莊,但他們不會滿足現狀,只會繼續工作,尋找再向上升級的契機,也許直至可以有能力駕駛直升機代步,才會不再腳踏實地。

外婆

講求人人平等的時代,老人與年輕人的處世不時擦出火花。有人認為行得走得的長者不應要求年輕人讓座,因為年輕人工作了一整天極為辛勞;有人認為長者享有兩元搭車優惠是社會的施予,不應將之視為特權,亦不要在繁忙時間出行與工作勞碌的上班族爭奪交通資源。這的確是有言之鑿鑿,亦不無道理,我聽見部分習慣每天搭車去飲早茶的公公婆婆都刻意避開繁忙時間,選擇去食下午茶,或者純粹到公園呆坐打發時間,為社會和諧出一分力。

關於綠色

沉迷綠色,愈看就愈喜歡,甚至會在巴黎的街頭搜羅每一種綠。不知道為何圍板會用上各種綠色,也許在巴黎裡,綠色也是浪漫的象徵?曾經與巴黎過客相處過數小時,從他們的口中,卻沒有提出過巴黎人愛綠的說法。只是,巴黎的生活停留在寫信的年代,聽他們說要向政府申請電話卡或開設電費戶口,通通靠寫信,一來一回要擾攘數個星期,未知道他們寫信的信封或信紙,會否不期然用上綠色。

地盤花

建築工人付出汗水與勞力,也許像Shine的《燕尾蝶》歌詞,摘去鮮花然後種出大廈。工人在種出大廈後,卻又用安全頭盔種出鮮花。香港住屋需求殷切,人人都要住樓,一幢數十層高的公屋,可以在一年半載就能完工,有時候工人要趕工至半夜,有時候帶着疲倦的雙眼工作,涉及建築工人的工傷意外頻生,甚至讓人聽得麻木。

戴多於一隻戒指

戒指的戴法自古以來十分講究,相信一般人都知道將戒指戴在不同手指的意義,比如結婚戒指是戴在左手無名指的,戴在中指就代表訂婚或戀愛中,尾指則享受單身,反觀戴食指者是單身卻渴望戀愛,至於姆指都戴戒指的人,或多或少與權力或炫富有關,這些都是流傳說法,作參考就好。

一個關於橙的故事

「買就買,不要像選老婆那樣選我啲橙啊!」深水埗生果檔老闆南哥以一貫的口吻與他的客人溝通,他銷售的橙價廉物美,雖然態度是有點囂張,但因貨真價實而累積不少捧場客。

217英里

去晏菲路的路很(這篇也長),由倫敦Paddington驅車出發,足足有217英里,也就是349公里,這個距離大概由香港駕車前往廣東較邊陲的賀州市,計算車程最快要3小時35分鐘。對數百公里的距離沒有概念,因我在香港最長也只駕駛40公里,由大埔回柴灣;在日本沖繩駕駛過大約一百公里,由名護直奔系滿市;在台中就由機場往清境,也是一百二十公里左右。這次在英國由倫敦驅車往利物浦,的確是人生最長的車程,印象深刻,體驗了許多人生的第一次。

巴黎人

巴黎的冬天頗有性格,有時候下十五分鐘大雨,有時候出五十分鐘太陽,快到五時就會天黑,早上八時還未天亮。人生首次踏足歐洲,想寫下的第一篇,反而是巴黎。來到巴黎,認識了兩個巴黎人,嚴格來說她們都是來巴黎生活的中國人,記得有一個她說,願意做一隻沒思想的青蛙,在中國可以生活得很富足安樂,只是嚮往思想自由的一些人,走出了中國才可感受世界那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