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兼併
藍兼併
文字工作者,喜歡寫生活小故事,本身為文字記者

誰偷走了手機的SMS

SMS盛載着許多青春回憶,有許多時候都會期待收到她的回覆,不會知道她是否收到(沒有藍剔),也不知道她收到後是否正在輸入訊息,有時候打一句「你做緊咩?」都會猶豫半天,生怕她會因為問題太無聊而拒絕回訊(到最後還是傳送了這無聊問題)。

二十年後的碰杯

四個男人去旅行,這事情不新鮮,但對我來說卻是首次離開女兒數天。可能與不如去旅行最多只是招一點風雨,四條佬去的旅行竟令原本不會攻擊日本的颱風九十度折彎吹襲。結果飛機延誤了一小時,到達沖繩後取車花了兩個小時,然後風大雨大,我在風雨下驅着酒紅色的七人車,以超過時速一百公里在自動車道上飛馳,由南部的豐見城市直飛往北部的名護,那感覺雖然去年經歷過,但在大風的驅逐下,車子不期然地擺動着,刺激非常。

這套電影一層層地瘋刺着俄羅斯的一男子(不知為何會通過電影評審),地球人的一廂情願,以至地球無藥可救的一面。女主角在飛船撞擊時正與他的男友親熱,脫剩白色內褲的時候,飛船就撞毀大廈令她差點喪命,而這次擊落卻令她的好友死亡,故她男友勢要報仇,亦開展了民間對抗外星人的情節。

關於大學的簡稱

「爸爸,點解城市大學簡稱叫城大,用第一個字;但香港大學叫港大,用第二個字?」爸爸遲疑了一會,一時之間想不到答案,於是便試着按字面去念一次。

眾裡尋她

若然能夠與一個陌生女子在未有相約的情況,在街上碰到三次或以上,那是一種緣。元朗先生透出他的心底話,女子能夠在眾人裡只向他打招呼,並讓他留下極深的印象,即使六年過去,仍舊歷歷在目。我認為他的做法並無不妥,當初若能鼓起勇氣向這位閱報小姐打聲招呼,說不定六年後二人就已結為夫婦,不用六十年後才去認得她的子女。

會用珍珠米的茶餐廳

炎夏荃灣的午飯時間,想吃一頓安樂茶飯殊不容易。那天工作過後,獨個兒走了荃灣西一圈,由如心廣場穿過荃新天地再到荃灣廣場,體驗一下「堅尼地」城的便捷,其後由荃灣廣場走出大霸街。形形式式的茶餐廳出售着千篇一律的午餐,大概因為坐下來吃飯的人只需果腹不求味道,點粟米肉粒飯或白汁龍脷柳飯分野不大,卻讓我找到一款亮眼的菜式,叫椒鹽粒粒排骨飯。這飯名字趣怪外,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用上珍珠米的白飯(至少我認為是)。

張誠不及鄭子誠

從來穿越劇集很難做得好看,皆因看電視的人並不白痴,把一件白痴的事認真化,那就要將白痴程度提升一萬倍。《超時空男臣》這劇就集合了此元素,當我們很認真地思考明朝人來到現代會否適認現代的污染和空氣而生存不了時,劇集卻將袁祟煥神化,加入龍珠元素,不但突破地心吸力能飛天循地,而且還懂得歸波氣功。

唱K 不是回憶

聽到一個比我年輕近十年的同事說下班後去唱通宵K,不禁慨嘆歲月催人老。唱K這件事是青春的印記,卻又不得不承認,人大了更想放聲去唱,只是要找到志同道合的K腳,不再輕易。記得最活躍的時期,我和數名中學同學考試放學後穿着校服就去唱lunchK,拍拖時與女朋友唱HappyHour,失戀時與三五知己唱通宵K,每種K配不同K腳,不愠不火,溫度適中。

政總外的貼紙

那天經過政府總部,看到一位頭髮斑白的婆婆,躬下身來,用不同顏色的膠紙,逐張逐張地貼在政府總部東翼對出的馬路上。黃色的貼紙組成數把雨傘,還有一隻用貼紙砌成的企鵝,企鵝流淚,內心破碎,牠持着與心那樣代表破碎的汽球,腦海旁有一句泡泡內的對白,「還我公民廣場」。

求學只為求回報

學校校長表面上處事公平,為學生爭取最好的留學機會。背後卻在玩手段,利用資優生為學校謀利,巧立名目濫收費用。我看電影時聯想到屯門興德學校的陳章萍校長,她要求老師提交「康復費」及餅卡等,竟然諷刺地比起電影中的校長更過份。

106號巴士

106幾乎全程都在內街行車,是少數會走畢整條英皇道的巴士線。東行的電車線盡頭只能去到筲箕灣,而106,卻可以將這個港島東觀光行程延伸至小西灣。

結婚這回事

突然談起結婚這回事,是因為有人問起。有人問我當年為何想結婚,我就答了求婚的片段。那一年,開了一個小小的書會,到結尾時送了一個小木盒給她。她打開後,就看到兩行字,中文是「不如嫁給我?」語帶雙關的,「不如」有詢問之意,「不如」亦都是我老婆的名字。

辨認情人

閉起雙眼你會親吻誰?最近看到網上一段影片,是個靠親吻辨認老婆的真人測試,片中一個男人要朦上眼睛,要靠着親吻三個女人的嘴唇,從中辨認出身在其中的老婆。男人自信滿滿的說易過借火(更有機會一親其他女人香澤),更說辨認不出老婆便跪玻璃云云,成竹在胸。即使只靠盲猜亦有三分一機會猜中,故此他沒有輸的餘地。

寵物翻叮

對我而言,最初版本收集151隻精靈,我只捉到80多隻,最新版將精靈提升至248隻,我想我能夠堅持捉到的大約不會超過150隻,然後我比較喜歡收集到過的道館徽章,雖然我更新了三日,只收集了兩個徽章(其中一個就在家裡)。

當大球場變成晏菲路

喜歡利物浦的人很多,那天晚上的三萬九千多人當中,我敢說有超過三萬個人都是她的球迷。我置身球場當中,坐在東翼高層位置,能夠以俯視的角度觀看整個比賽。記得費明奴就在我不遠處拋界外球,沙拿就在眼前扭過幾個後衛再傳波給史度烈治,可惜他臨門一腳炒飛機。

沒有四樓的升降機

「謝謝你按了四樓,我們很久沒有被人按了!」一把近乎半人半機械的女聲,竟然在多謝我!我再看一次那個控制板,根本就不存在「4」這個數字,我又怎可能按了四樓呢?不等我抬頭向上望,𨋢頂竟打開一個洞,有個像人頭的物種伸出頭來,與我對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