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兼併
藍兼併
文字工作者,喜歡寫生活小故事,本身為文字記者

浸大二三事

因工作關係,也不時到訪浸大,不約而同地,每一次都是回到舊校(衡善校園)。喜歡在查濟民教學大樓看着天井型設計的建築物,地面半月形的小花園,以及牆上的壁報板,總覺得那個地方是最像中學的大學校園,卻又有着一種不能言諭的文化氣息。曾經在那個地方面試中文系,用《文心雕龍》闡述香港與內地的關係,雖吸引到教授提問,但最後還是名落孫山。

大男人

女孩看到他的三文魚吸引,下意識想用筷子夾一塊,然後那個男人就提高聲線問她,「Do_you_want_rice?」女孩快要夾到魚肉時,沒有理會男人的提問。那時男人竟然發起怒來,:「I_am_asking_you_want_rice_or_not,_not_the_salmon!」那句話十分凌厲,感受到女孩內心有一種破碎的聲音。

火柴

安全火柴也是國貨,小時候認識它,的確是長輩在大陸購買,用它擦出火焰,燃燒蔗渣及木塊,用炭火去烹煮食物。每次煮食都規定最多只劃三根火柴,因為它彌足珍貴,而且被雨淋濕後晒乾了照樣可擦,算是有一定品質的國貨。

衣櫃裡的男人

太古那幢不知道要求要身家有多少個億才能有資格參觀睇樓的OPUS ,我也有幸曾踏足,那個是全層式單位,每個單位至少四億元,三百六十度環迴景緻,可以從核心的外圍看到核心的內圍,而間隔則不敢恭維,一層有六千呎,兩個人住剛剛好。

天生一對

BobDylan最活躍和當紅的六十年代,是個看似平和卻又動盪處處的年代。曾經透過許多歌曲反抗社會的種種不公,他的處境有點像現時的香港。我們生存的條件不缺乏,但要富足地生活,許多年輕人就搖頭嘆息,有人說居住空間不足,有人說努力賺錢也沒有應得回報,有人更挖苦地諷刺連做愛的空間也沒有。

鴛鴦

我就喜歡奶茶,碎冰的奶茶會更好,但能夠供應碎冰奶茶的餐店,少之又少。後來有天車極為骯髒了,早上八時就駕車去寶湖道的車房洗車,放下了她,獨個兒去附近的茶餐廳,叫了一份早餐。

踩單車做生意

那一夜,在大埔某個街頭轉角處,看到一名伯伯泊下單車,開始他的生意。看着他掛在衣領上的工作證,就知道他是碩果僅存的持牌流動小販。與一般小販不同,伯伯的拍擋是一架鳳凰單車,黑色的,沉實而穩重,在暗黑的街角裡,開啟一枝又一枝的LED燈,照亮了貨物,也令街角頓時變得可愛起來。

檸檬茶狂想曲

那天晚上把車停在路邊,走進一間士多,買了一盒檸檬茶,是久違了的陽光檸檬茶,還順帶買了一盒蜜瓜荳奶。之後一邊駕着車,一邊喝着檸檬茶,一邊聽着電台的鋒煙節目。無意間,車子駛進一個森林,前方無路,正當我想倒車找出路的時候,有一隻老虎站在車頭前方,嚇了我一跳。

我不需要洗腎

聽到他語重心長地勸告直銷員,我卻勾起第一次從直銷電話中買保險的回憶。差不多九年前,那時候我接聽到一個女生的電話,她打過來的時候,聲線已經有點絕望,有一種預備再次被人Cut線的感覺,但當時的我卻很樂意接聽她的電話,聽聽她說些甚麼。

肉醬意粉

那意粉的味道還能保持水準,有小學時訂餐的回憶。那時候也是大家樂。用錫紙製的外賣餐盒,每次有肉醬意粉時,阿姐把餐盒送到課室外,已傳來陣陣肉醬意粉的香味,那半節課都不會有心機聽書,肚子就在打着鼓,想像着一會如何將肉醬瘋狂地拌勻意粉的畫面。最記得的是,一位永遠吃不完其他餐的女同學,唯一能把肉醬意粉清碟,然後總是流一點醬汁在嘴角,久久也沒有抹掉。

脫獨 vs. 脫俗

《脫獨工程》中,最欣賞充滿喜感的Suzuki,不用對號入座,我也是那種走在街上不會有人望一眼的粉腸。那一晚,他的女神Katie不願意走上那座破舊的工廈天台,讓他的心機白費,然後他對着咪高峰,唱着自己改編歌詞的歌,唱出他的內心感受,甚至默默流淚。那畫面比起女神無懈可擊的外表,更漂亮。

短褲與腳毛

因為腳毛太多太濃密,會害羞它們表露於人前,情況有點像古代女子月經時不會出街那樣。然後,她哈哈大笑起來,笑說不是有腳毛才是真正的男子漢嗎,害羞穿短褲的,應該是那些白滑光管腳男子才對。

可樂燈籠

可樂燈籠製作簡單,工具只需一個可樂罐和一條鐵線。首先把可樂喝光(最好與最愛的人分享一半,不然會被人罵你是死肥仔),把罐沖洗乾淨及抹乾。用鎅刀小心翼翼在罐的其中一面,割一個佔罐面約四分一的長方形(不難界,但要小心手,建議由大人動手),空間要足夠伸手進內放入蠟燭。

喪屍只是配菜

最近人人讚好的熱門韓國電影《屍殺列車》,是近三年以來我看後會熱淚盈眶的電影,的確令一個成年男人也眼濕濕,一點也不誇張。它捕捉到每一個年齡層的淚點,而所謂的驚嚇和恐怖畫面,其實一直只在擔當配菜角色。

她在澳洲想太多——農場

半年前的今日,她孤身到澳洲開展工作假期。在香港甚少穿着的水鞋,在陌生的國度裡卻成為一個無語拍擋。她說自己是一個二十六到二十七歲之間的半中女,不是毅然放低香港的一切,只是想三十歲之前,隨意選一個外國地方,「點都喺外國生活一年。」

其實,媽媽喜歡跟團

和媽媽去旅行,她的確很快樂。在飛機上的她把兩隻耳朵都塞着紙巾,從側面看,她原來老了很多,臉頰有着汪明荃那種紋,一節一節的,眼袋也很深,染了的頭髮已蓋不住那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