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兼併
藍兼併
文字工作者,喜歡寫生活小故事,本身為文字記者

檸檬茶狂想曲

那天晚上把車停在路邊,走進一間士多,買了一盒檸檬茶,是久違了的陽光檸檬茶,還順帶買了一盒蜜瓜荳奶。之後一邊駕着車,一邊喝着檸檬茶,一邊聽着電台的鋒煙節目。無意間,車子駛進一個森林,前方無路,正當我想倒車找出路的時候,有一隻老虎站在車頭前方,嚇了我一跳。

我不需要洗腎

聽到他語重心長地勸告直銷員,我卻勾起第一次從直銷電話中買保險的回憶。差不多九年前,那時候我接聽到一個女生的電話,她打過來的時候,聲線已經有點絕望,有一種預備再次被人Cut線的感覺,但當時的我卻很樂意接聽她的電話,聽聽她說些甚麼。

肉醬意粉

那意粉的味道還能保持水準,有小學時訂餐的回憶。那時候也是大家樂。用錫紙製的外賣餐盒,每次有肉醬意粉時,阿姐把餐盒送到課室外,已傳來陣陣肉醬意粉的香味,那半節課都不會有心機聽書,肚子就在打着鼓,想像着一會如何將肉醬瘋狂地拌勻意粉的畫面。最記得的是,一位永遠吃不完其他餐的女同學,唯一能把肉醬意粉清碟,然後總是流一點醬汁在嘴角,久久也沒有抹掉。

脫獨 vs. 脫俗

《脫獨工程》中,最欣賞充滿喜感的Suzuki,不用對號入座,我也是那種走在街上不會有人望一眼的粉腸。那一晚,他的女神Katie不願意走上那座破舊的工廈天台,讓他的心機白費,然後他對着咪高峰,唱着自己改編歌詞的歌,唱出他的內心感受,甚至默默流淚。那畫面比起女神無懈可擊的外表,更漂亮。

短褲與腳毛

因為腳毛太多太濃密,會害羞它們表露於人前,情況有點像古代女子月經時不會出街那樣。然後,她哈哈大笑起來,笑說不是有腳毛才是真正的男子漢嗎,害羞穿短褲的,應該是那些白滑光管腳男子才對。

可樂燈籠

可樂燈籠製作簡單,工具只需一個可樂罐和一條鐵線。首先把可樂喝光(最好與最愛的人分享一半,不然會被人罵你是死肥仔),把罐沖洗乾淨及抹乾。用鎅刀小心翼翼在罐的其中一面,割一個佔罐面約四分一的長方形(不難界,但要小心手,建議由大人動手),空間要足夠伸手進內放入蠟燭。

喪屍只是配菜

最近人人讚好的熱門韓國電影《屍殺列車》,是近三年以來我看後會熱淚盈眶的電影,的確令一個成年男人也眼濕濕,一點也不誇張。它捕捉到每一個年齡層的淚點,而所謂的驚嚇和恐怖畫面,其實一直只在擔當配菜角色。

她在澳洲想太多——農場

半年前的今日,她孤身到澳洲開展工作假期。在香港甚少穿着的水鞋,在陌生的國度裡卻成為一個無語拍擋。她說自己是一個二十六到二十七歲之間的半中女,不是毅然放低香港的一切,只是想三十歲之前,隨意選一個外國地方,「點都喺外國生活一年。」

其實,媽媽喜歡跟團

和媽媽去旅行,她的確很快樂。在飛機上的她把兩隻耳朵都塞着紙巾,從側面看,她原來老了很多,臉頰有着汪明荃那種紋,一節一節的,眼袋也很深,染了的頭髮已蓋不住那些白。

我不認識她,也沒有走過去和她打招呼,就是那樣靜靜地從她的背面看着她,看着她用雙手撐着凳,剛好小苦瓜也那樣靜靜以同樣的姿勢坐着,良久也沒有郁動過身體,天空的藍與它身上的綠,配襯得宜,像天造地設。

獎牌

那是個不知道是真實還是虛構的故事,說有一位來自山區的窮小子,千辛萬苦靠天份打出名堂,打入國家隊,代表國家出戰奧運,一關一關地打進乒乓男單決賽。

不醉

那是再次的同事告別聚散會,這些日子參加了很多場,能夠出席的,我都會出現。因為駕車的關係,我為自己找了一個極好而又不被人灌的不喝酒理由,就是那樣看着同事在快樂忘我地喝。坐在梳化上,喝着可樂,看着每一張漲紅了的臉,看着他們進入「朝有酒今朝醉」意境。

笛子

這枝2000年買入的笛子,一直保存了十六年,當楊過半頭白髮再見小龍女之時,我也再次吹響了笛子。那是中一中樂班學習的樂器,是必修的。笛子班很受歡迎,我是最後一個取得席位的人,記得那時要和同學猜包剪揼,幸運地嬴了,不然今日出土的,也許是一枝嗩吶。

排名首位的是透明一派,與達明一派不同,他們不會對你彈結他,而是我尚算友善地走近她或他時(八成是她),她(部分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會視而不見,明明我已擋在面前,同事已拿着鏡頭對着她,到了合適的訪問距離時,她還是看不見聽不到,我甚至從她的瞳孔裡看到我的影像,但她依然直行直過,我們變了透明一派。

五金舖裡的鬼佬

事緣是為了買一枚單車車籃螺絲,走到元朗安寧路這家五金舖去。付款的時候,收銀的竟然是一個鬼佬,然後我還對他說英文,他卻用廣東話向我說「多謝」。

暗行

《暗中旅行》這個節目,留意黃心美這個女生,與妹妹黃心穎不同,她有一種成熟美,或者內心也很美,看着她與李軒到台灣旅行,重遊十年來一直生活的舊地。這一次的感受,除了內心對李軒那種憐憫(一開頭的想法),還有就是與舊情人忘了忘不了的糾結,令她很多次都流出黃豆般大的淚水。與其說是戲劇效果,我選擇相信那是內心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