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哥當然是指周潤發了,在通往大埔墟熟食中心的升降機裡。我原本是失魂地走進一部向下降的電梯,迷糊之時,看到一班人從停車場步進電梯,大多是上了年紀的叔叔和嬸嬸。電梯快要關上門時,一個異常高大,腰板筆挺的男子走進來,他頭戴黑色鴨嘴帽,黑色口罩,全身也是接近全黑的運動短衫短褲,步進電梯那刻已有一股無形氣場,如高進那樣。
她啜了一口凍檸茶,然後接連吃了三口米粉,郊外的泰式食店在晚飯時段前的最後一個下午茶餐,在她慢慢品嚐下,變得特別美味。她是個會吃很多,但看起來依然弱不禁風,有時瘦削得營養不良的模樣,臉頰都會凹陷,只有鼻樑是高挺的女生。
長假期看了兩套電影,晚上在Netflix上看《我想結束這一切》(I’m Thinking of Ending Things)。這電影是具爭議的,老實說,一點也不適合像我這種平凡而膚淺的人看。不過,那是改篇年輕小說家作品的電影,對於我這個有點妄想自己的小說改篇成電影的幻想家,或者這是其中一個我會看這電影的理由。
那天她坐在我的車上,我們開着車在新界某條單線雙程路走着,剛好看到一輛開篷車迎面駛過,她說香港很不適合駕駛開篷車,路窄且人多,空氣也混濁,也跟我分享了這件事。我問她,為什麼拒絕了這個主動搭訕的司機。她說那人的用意令她不安
與前度一起進場看愛情片,我從未試過。我的前度都變成不再聯絡的陌生人,即使知道她存在,知道她的電話沒有改變,也從不會按下語音鍵,哪怕是一句訊息,一句問好,也不會去送出去。她與前度,卻是那麼樣的藕斷絲連,這些年來都保持通話,也知道他是最關心她的人,甚至有人向她展開追求,她也因追求者沒有前度的好,而斷言拒愛。
也許《屍殺列車》的化學作用太強,令觀眾對續集寄以厚望。而厚望的氛圍下,往往會帶來失望。我當年看列車時沒抱期望,結果被弄至眼濕濕離場,今集也沒有抱期望,結果也沒有太大失望。電影張力不俗,節奏及氣氛都緊湊,基本上不會悶場,除了頭一段對香港的情懷深感落差外,整套電影合格有餘。
用Lego砌屋,那是不太難的事。我的Lego大屋有三層高,鋪好了地板一層後,就逐點逐點砌上去。自從住了村屋後,我覺得車是人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故此我在砌自己的大屋時,也要建造一個獨立車庫,有蓋的,剛好泊進與我車子同型號的模型。屋的一樓有一個露台,弧形欄杆,閒時可與女兒走出露台看日落,也許會看到一望無際的大海。
那時候,我吃了一半午餐後,肚子突然絞痛,馬上奔進廁所去解決。我把整個廁格都弄得很臭,味道很濃烈,臭得我自己也深感尷尬,也許是吃肉太多的緣故。當我用力把所有不潔淨的物質排出體外後,當場舒了一口氣,沖水後就走向洗手盆洗手。豈料,這時我卻看到駐守在廁所的伯伯,竟然拿着一根香蕉,已經吃了一半,在我洗手的時候一直在慢慢吃,我從鏡中看到他的倒影,內心有種說不出的內疚。
小鐵在半山區,獨自經營一間咖啡店,咖啡店的名字就叫小鐵咖啡,店內播放着Nikita Karmen的《Came Close》。這天清晨,店外一位長得清新且陌生的年輕女生,約莫二十歲,染了一頭偏向紫色的頭髮,臉上有一些雀斑,兩邊耳朵共穿了不下十個耳洞,卻不是每個耳洞都戴有耳環。
日本人的醫學在於養生多於用藥或手術,膝痛長者可以浸在水裡作拉展動作,竟可解決年老怕痛不能走樓梯的迷思,只是治療三天後就能登上近八百級樓梯的神舍,教人嘖嘖稱奇。然而,最高人驚訝的是有醫生發現了令人衰老的主要原因,更發表了權威醫學論文,證明有方法令人延緩衰老,相信人類平均活一百二十多歲是常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