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兼併
藍兼併
喜歡將身邊的人和事,寫成小說或網誌。

咖啡罐

強行拉鐵環是沒有幸福的,我發揮一點小智慧,利用槓桿原理,用剪刀尖銳的末端攝進鐵環裡,試圖提起一個小空間,讓我用手指再將之整個拉起。豈料,剪刀的尖不夠尖,鐵片也太厚,竟無法攝進鐵環內,起不了槓桿作用

種出鮮花的大廈

偶爾經過慈雲山一條繁忙的後街,抬頭看見一個奇景,那幢外牆是粉紅色的大廈,在不同樓層中竟夾雜了一些綠,最近對綠色敏感的我馬上着迷了,在分析那些綠究竟是草還是膠,後來幾乎肯定的是,那些是植物,一些生長在高樓外的綠色植物。

【成人話題】洗根

在鬧市公廁的尿兜小便時,赫然發現站在身旁相隔兩個尿兜的一名男子,正在用右手上下搖動他的那話兒,那動作流暢且有節奏,這些動作都被洗手盆上的大鏡子反射了,令我不其然地目睹整個過程。當時廁所裡只有我和他,我聽過不少都市傳說,說某些男人會在公廁搵食,我心裡暗自害怕,希望加快把尿放完後就迅速離開,豈料他竟停止了挪動下體,而是在背包裡掏出一罐類似止汗濟的黑色樽

長頸鹿的微笑

格魯吉亞藝術家Alexander Antadze的個人展正在港舉行,主題是Smile Village,顧名思義是微笑的鄉村,那鄉村不限於人,還有更多的是動物,包括日常接觸到的貓,也包括不容易看見的長頸鹿。牠們都展示着愉悅的表情,代表着一種快樂,一份微笑,展現了藝術家筆下那種要在極端環境中通過繪畫尋求歡樂的體現,而這些在動物上看似微不足道的喜悅,卻在現今世界愈來愈罕見。

巴士、咖啡和長髮姐姐

阿智對長髮姐姐的執着不是病,是正常男性對女性欣賞的一種態度。正如許多自覺未有資格與女神談戀愛的男人一樣,心目中都有一個女神,其實他知道這輩子都不可能愛上她,但卻會喜歡那種存在

我的華麗皮囊

他把她鎖在房間裡,用閉路電視時刻監控着,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在他的股掌之中。然而,她並不快樂,雖有美麗的臉蛋及豐滿的身材,也有用之不盡的財富,卻只是一直困在那個房間裡,一困就是六年,曾經自殺,曾經逃走,卻始終無計可施,最終只能靠男人最獸性的欲望,打破了框框,始能開脫。

光合作用女生

她好像懂得光合作用,對食物無欲,對世界無求,卻長得陽光亮眼,是個有點讓人難以捉摸的女生。她叫Cornelia,曾與她在一程車裡聊了很多,在她不太熱衷說話的眼神下,卻又說了很多很多話,多得令我對她改觀,而且很希望能夠看到她突破那種無欲無求的狀態,尋找一片屬於她的快樂及幸福。

嫁龜隨龜

盾臂龜的主人有一個小男孩,約莫七到八歲,大概是他出生後才有盾臂龜。小男孩與盾臂龜,應該可以稱得上青梅竹馬

凍檸茶加甜

重點其實不是凍檸茶的熱量或甜度,而是他生活的甜度。

付我

「西西利奧已過數給狄卡比奧」淺灰色的細字卻顯示一句不似轉帳的對白,「Miss you, payme back:)」。西西利亞打開手機轉帳應用程式,打算付回昨日午餐費用予好友,卻無意中看到妹妹的轉帳記錄。不止這一句,她發覺妹妹跟這個狄卡比奧來回轉帳數十回,雖然看不到金額,但每句對白都清楚刻劃,當西西利亞看到「my home, tonight,8pm」時,隨後更有一個詳細的英文地址,在旺角某舊樓單位,她心頭一震,盤思着是否立時致電妹妹要求她交待。

關於櫻桃的一些事

在書店代購了一本櫻桃,令它的存貨一步下跌至少於六十本,網上有第二版,但銷量心中有數。有點難過的是,很多聲稱有上架的書店,書架上都沒有放書

好人與兵

很多男人都有一種情意結,就是認定了那個女人後,死死地追,即使被傷害得遍體鱗傷,即使Whatsapp裡常常終止於藍剔,即使常常被她刺激,也在所不惜。他最討厭別人稱他為好人,或者You are such a good guy。好人對好多男人來說都不是一個好的形容,特別是求愛的男人,女人不會愛好人,女人只愛壞人。

抽煙的女生

抽煙當然不值得鼓勵,然而能夠控制自我,偶爾向空氣吐出煙圈,卻是很美麗的動態,尤其那人是女生。

冷雨下的車廂快餐

雨天下獨自在車廂晚餐,可以是件思考人生的大事。特別在疫情下,放下口罩,看着被雨水打得模糊不清的擋風玻璃,不想人生糊里糊塗地過度,總希望能幹一番大事,就如在吃脆香雞翼時,一定要把泰式辣醬如牙膏般擠在雞翼上,而非把醬擠在紙盒上再用雞翼去沾。我覺得女人有時候要像豬柳蛋漢堡,要有溶掉的芝士那種香和粘,又要有中間的蛋那種中和豬柳鹹味的能力,更要有那種讓男人吃過一次後就畢生難忘的魅力,就如我認定了這種包後,每次買都獨菇一味。

成見

香港人習慣了三個字或兩個字的姓,除了複姓(或冠夫姓)的人偶爾出現四個字外,也甚少地道香港人會使用非中國複姓,或者將個人名字改成一個日本名字。反而外國人來港就會故意為中文名增添玩味,幾年前紅極一時的「激烈的海膽」就是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一個。

17年前的今日

今年疫情爆發之時,我在寫相關文章時,也寫了一篇冠上浪漫元素的短篇。看回當年的這篇後,我才發覺那種基因早已植根。「一雙男女一起戴上了口罩,還在口罩上各自簽了對方的名字呢,這可以說是末世中的浪漫美嗎?」這句看得人冷汗直流,但可笑的是,我在最近寫的一篇「收到你的口罩已經太遲」時,卻也寫了「有一對男女更特別在各自口罩上寫了一個字,男的寫了「口」,女的寫了「勿」」,看來那種幻想,原來十七年前已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