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兼併
藍兼併
喜歡將身邊的人和事,寫成小說或網誌。

嫁龜隨龜

盾臂龜的主人有一個小男孩,約莫七到八歲,大概是他出生後才有盾臂龜。小男孩與盾臂龜,應該可以稱得上青梅竹馬

凍檸茶加甜

重點其實不是凍檸茶的熱量或甜度,而是他生活的甜度。

付我

「西西利奧已過數給狄卡比奧」淺灰色的細字卻顯示一句不似轉帳的對白,「Miss you, payme back:)」。西西利亞打開手機轉帳應用程式,打算付回昨日午餐費用予好友,卻無意中看到妹妹的轉帳記錄。不止這一句,她發覺妹妹跟這個狄卡比奧來回轉帳數十回,雖然看不到金額,但每句對白都清楚刻劃,當西西利亞看到「my home, tonight,8pm」時,隨後更有一個詳細的英文地址,在旺角某舊樓單位,她心頭一震,盤思着是否立時致電妹妹要求她交待。

關於櫻桃的一些事

在書店代購了一本櫻桃,令它的存貨一步下跌至少於六十本,網上有第二版,但銷量心中有數。有點難過的是,很多聲稱有上架的書店,書架上都沒有放書

好人與兵

很多男人都有一種情意結,就是認定了那個女人後,死死地追,即使被傷害得遍體鱗傷,即使Whatsapp裡常常終止於藍剔,即使常常被她刺激,也在所不惜。他最討厭別人稱他為好人,或者You are such a good guy。好人對好多男人來說都不是一個好的形容,特別是求愛的男人,女人不會愛好人,女人只愛壞人。

抽煙的女生

抽煙當然不值得鼓勵,然而能夠控制自我,偶爾向空氣吐出煙圈,卻是很美麗的動態,尤其那人是女生。

冷雨下的車廂快餐

雨天下獨自在車廂晚餐,可以是件思考人生的大事。特別在疫情下,放下口罩,看着被雨水打得模糊不清的擋風玻璃,不想人生糊里糊塗地過度,總希望能幹一番大事,就如在吃脆香雞翼時,一定要把泰式辣醬如牙膏般擠在雞翼上,而非把醬擠在紙盒上再用雞翼去沾。我覺得女人有時候要像豬柳蛋漢堡,要有溶掉的芝士那種香和粘,又要有中間的蛋那種中和豬柳鹹味的能力,更要有那種讓男人吃過一次後就畢生難忘的魅力,就如我認定了這種包後,每次買都獨菇一味。

成見

香港人習慣了三個字或兩個字的姓,除了複姓(或冠夫姓)的人偶爾出現四個字外,也甚少地道香港人會使用非中國複姓,或者將個人名字改成一個日本名字。反而外國人來港就會故意為中文名增添玩味,幾年前紅極一時的「激烈的海膽」就是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一個。

17年前的今日

今年疫情爆發之時,我在寫相關文章時,也寫了一篇冠上浪漫元素的短篇。看回當年的這篇後,我才發覺那種基因早已植根。「一雙男女一起戴上了口罩,還在口罩上各自簽了對方的名字呢,這可以說是末世中的浪漫美嗎?」這句看得人冷汗直流,但可笑的是,我在最近寫的一篇「收到你的口罩已經太遲」時,卻也寫了「有一對男女更特別在各自口罩上寫了一個字,男的寫了「口」,女的寫了「勿」」,看來那種幻想,原來十七年前已有。

那神秘的綠光

原來,那些光束自八仙嶺郊野公園的方向出現,一直照射至近千米高,劃破夜空,相當耀眼。那晚大概不只我一個看到這些光,我認為是山後的民居或商業的晚間活動,如嘉年華或者夜晚派對之類的。然而,我查看地圖後卻發覺,後山一直延綿都一直是荒山野嶺,既無民居也無商業區。

洗腳

在荔枝角公園的公廁裡,其中一塊鏡上的粉紅色告示,引起我的好奇。這告示突兀地貼在玻璃鏡上,佔據了一定空間,而且貼上的膠紙已沾有灰黑色的污垢,證明它張貼了一段時間。我看完告示後,站在洗手盆前比劃高度,若要不爬上洗手盆而成功把腳放進盆中洗腳,那人的骨頭一定要有相當的柔軟度,而且呈現一種高超的壓腿姿態。

二月廿九

那關於時空穿梭及平行時空的港劇,很吸引很特別,有着那種TVB劇無可比擬的亮眼及深處。而我看了最後的三集,包括了結局,和她討論了主角時間線的問題,一直聊天到凌晨三點,有一段很長時間沒有這樣討論過電視劇。

利物浦與冠軍

年初還認為武漢肺炎最多停留在中國的想法,竟不幸地直接衝擊歐洲球壇,而利物浦的冠軍還差六分才到手,此刻卻被疫情強行煞停了,雖說預計四月初復賽,但事實卻難以如願,要在最後九場比賽中取六分,其實是輕易的事,只是時間及實際條件上,似乎已不允許繼續比賽。

醜男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長得醜的男人未必會被世界遺棄,只要有錢或者有才華,都總會被女人愛上。當然若果前者的份量愈多,被愛上的女人的漂亮程度也會隨之提高。而女人會為才華而愛上的醜男,許多時候都會離婚或分手收場,也許一開始時被那股才華吸引,久而久之才華變了年華,年華漸老後就變了浮華。

元斌和玄彬

元斌和玄彬都是花樣男子,應該都是南韓男子才對。

給飛兒的情書

十七歲那年,你的不辭而別,令我的人生失去了光芒。

我常常到我們一起跑步的和宜合道運動場,找不到你的身影。

我用單鏡反光相機的長鏡頭,捕捉每一個場內跑步的女生。

拍攝她們的眼睛,再透過相機屏幕觀看。

卻發現,她們沒有一個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