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些光束自八仙嶺郊野公園的方向出現,一直照射至近千米高,劃破夜空,相當耀眼。那晚大概不只我一個看到這些光,我認為是山後的民居或商業的晚間活動,如嘉年華或者夜晚派對之類的。然而,我查看地圖後卻發覺,後山一直延綿都一直是荒山野嶺,既無民居也無商業區。
在荔枝角公園的公廁裡,其中一塊鏡上的粉紅色告示,引起我的好奇。這告示突兀地貼在玻璃鏡上,佔據了一定空間,而且貼上的膠紙已沾有灰黑色的污垢,證明它張貼了一段時間。我看完告示後,站在洗手盆前比劃高度,若要不爬上洗手盆而成功把腳放進盆中洗腳,那人的骨頭一定要有相當的柔軟度,而且呈現一種高超的壓腿姿態。
那關於時空穿梭及平行時空的港劇,很吸引很特別,有着那種TVB劇無可比擬的亮眼及深處。而我看了最後的三集,包括了結局,和她討論了主角時間線的問題,一直聊天到凌晨三點,有一段很長時間沒有這樣討論過電視劇。
年初還認為武漢肺炎最多停留在中國的想法,竟不幸地直接衝擊歐洲球壇,而利物浦的冠軍還差六分才到手,此刻卻被疫情強行煞停了,雖說預計四月初復賽,但事實卻難以如願,要在最後九場比賽中取六分,其實是輕易的事,只是時間及實際條件上,似乎已不允許繼續比賽。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長得醜的男人未必會被世界遺棄,只要有錢或者有才華,都總會被女人愛上。當然若果前者的份量愈多,被愛上的女人的漂亮程度也會隨之提高。而女人會為才華而愛上的醜男,許多時候都會離婚或分手收場,也許一開始時被那股才華吸引,久而久之才華變了年華,年華漸老後就變了浮華。
十七歲那年,你的不辭而別,令我的人生失去了光芒。
我常常到我們一起跑步的和宜合道運動場,找不到你的身影。
我用單鏡反光相機的長鏡頭,捕捉每一個場內跑步的女生。
拍攝她們的眼睛,再透過相機屏幕觀看。
卻發現,她們沒有一個像你。
巴士車廂裡,百分之一百都是戴了口罩的人,無論是坐在最前座的外國人,抑或是坐在後排中間的老伯。這程巴士裡,每個人都很安靜,有的聽音樂,有的看風景,有的在小睡,而我則在不停呼氣和吸氣。在記憶中,我沒有試過全程戴着口罩搭巴士,以前沙士時期印象模糊了,但記得一定有中間偷偷揭開過來透大氣,因為我本身氣管敏感,以前(中學兼職)在快餐店工作時,就因這原因而拒絕到廚房工作。
武漢肺炎並不代表只有女子染病,然而戴口罩的好處,在一定程度上女人會多於男人。不科學的統計也看到頑皮地拉下口罩的男人比例較多,反而罩下的女人,驟然變得優雅,只要眼睛好看的女人,自然升格成為一個具神秘感的美女,雖然看不到她們的櫻唇,卻能想像那份美麗,哪怕是淡妝甚至素顏上陣,而Veronica則是堅持搽唇膏的女人,唇膏的顏色,也會伴隨口罩的顏色而不同。
韓國小鎮有一座核電廠,已運行四十年,偶爾發生小事故,男主角姜宰赫的爸爸和哥哥就在事故中被奪去生命。無奈下,小鎮的男丁,大多依賴核電廠生活,在內工作,而姜宰赫一直想逃走,甚至想過去南美做生意,只是朋友及家人都不讓他走。老媽子不准,即使這核電廠已奪去她的丈夫及大兒子的寶貴生命。
情人節的這天,天色灰灰暗暗的,像雨廷的心情那樣,跌跌蕩蕩,空白淡然。他把一個獨立包裝的口罩放進信封裡,在信封面寫上一個熟悉的地址,信中還有一張小便條,大概是給收信人一份小心意。這信對他來說相當重要,故他親自到郵局把信掛號。寄信後雙手插着褲袋,戴着一個綠色的外科口罩,背一個白色的環保袋,在比往年都冷清得多的尖沙嘴街頭,獨個兒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