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兼併
藍兼併
文字工作者,喜歡寫生活小故事,本身為文字記者

情傘

「我,我住第六座。」她有點戰戰兢兢地說,生怕他因為道不同不再相送。「我住第八座,送咗你返去先啦,行丫。」男生那種瀟灑,大概令所有青春少女都迷得一塌糊塗。

情人節的鐵

Veronica男朋友是個地盤工人,依靠汗水和勞力掙錢,收入不錯,總是笑臉迎人的,沒有驕人的條件,只是有點老實,有點善良,俘虜了Veronica的心。

一程巴士

她坐下後沒有挨近我,那當然代表她比較纖瘦,領教過許多大嬸及大叔的肢體佔領後,我每次都刻意貼近牆身而坐,通常留下的空間都會多於一個座位。女生估計二十歲出頭,乘車時沒有看手機,和我一樣看着車前無遮擋的風景,一路都很安靜,巴士停在燈位前,剛好天色的陰影令玻璃變得暗淡,這時隱約看到她的臉,的確和想像中相若,是個還算好看的女生。

茹素的她

她一直看着蝸牛,希望牠能平安過路之際,突然一名陌生男子匆匆趕至,K來不及叫那男子留意前方的蝸牛,他已冷不防一腳踏了下去,把正在慢吞吞過路的蝸牛踏個稀巴爛,當然男子沒有任何意思停下來,揮袖遠去。K看着一秒前還活生生的蝸牛,突然被人結束了生命。

彎腰

偶然遇到這變形的欄杆,原本是門字形的普通行人路鐵欄,此刻變得像快餐店的商標那樣。經過的路人都在打量,究竟是武術高手的鐵沙掌,還是超人發脾氣的結果?而其實這欄杆的存在,只是分隔開車與人,即使不是原本的形態,也沒有太多人在意。

姓容的醫生

姓氏與職業組合後出現可愛的情況也不少,例如姓施的司機,姓魯的老師,姓龔的公公等,有些時候這些人會順水推舟將這種特有稱呼親切化,如今日乘搭施司機的校車回校見到魯老師後,龔公公卻跑到學校來把飯盒帶給我。

怪客

每個人都有怪異的時刻,只在於是否展露在人前。收藏在內心深處的小行為,或者小怪癖,是平衡一個人不被壓力衝破的良藥,諸如外表斯文乾淨企理的人,其實他在無人知曉時會偷偷吃自己的鼻屎;貌美如花的女人也會暗地裡舔自己的腳趾和咬腳皮,以平衡她過份壓抑的心理。

她和他去旅行

能夠陪伴一個男性好友去一次日本旅行,聽他訴說逝去的愛情故事,而且陪他走一次他想與前度走一次卻兌換不了的行程。表面看來,S的任務只是個排球,就像《Cast Away》裡的Wilson那樣,男生走到那兒,都有S陪伴在則,任他自艾自怨,任他口裡心裡都是前度。

也門

在沒有其他事物誘惑的也門,偏偏在男人管轄下的,卻是數個對他虎視眈眈的女下屬。原來男人已偷偷地被兩個女人勾搭過,有一次酒後亂性,和其中一個女人開房了,在也門某處。Z原諒了他,畢竟像他這種財力與地位都非凡的男人,總會被女人纏上,只要男人是愛Z的,Z就相信他,而且他也坦白承認了,人誰無過。

嗜甜

從前的我嗜甜程度算高,一杯熱奶茶會放兩至三羹糖,滿滿的,有時還覺得不夠甜,再加一些錬奶。也會吃很甜的芝士蛋糕,或者很甜的忌廉蛋糕,中秋節會一個人吃掉一個雙黃白蓮蓉,總之是無甜不歡。很喜歡看電視劇,看到漂亮的女主角吃一口甜品後笑得很甜美,然後我就很想去吃一口那種甜品,即使沒法子遇到女主角那種漂亮的女生。

字留低

其實求人很難,要別人倒過來求己,除非自己成為了李白,或者李白也推薦你的故事。出版社也不容易,可能十本書中只有一至兩本有錢賺,也不要說大紅大紫令它上市,連保本都無法保證的不知名作者,即使出版社冒險替你出版後如實滯銷,就算出版社不介意,樹都會罵你太放肆。

眼鏡

配眼鏡這回事的確很有趣,就如哄小孩吃藥一樣,加一些糖衣,讓隨着度數而增加的價錢及鏡片厚度變得相對和諧。眼鏡的款式五花八門,而且對某些人來說,戴眼鏡時的確比不戴時漂亮,或者戴了以後,總覺得自己比較漂亮。

「喂,的士狗,你要同和本小姐聊天,不然的話我會告知我的契哥們,說你強姦我!」也許經酒精浸泡後的世界十分荒誕,甚至讓這貌若古詩洛神的少女亦喪失理智,她一開口就罵小卓,又是那句的士狗。

「爸爸,明仔搭巴士時不用付錢,說是因為他爸爸是巴士司機!」今年八歲的俊仔是小卓的獨生兒子,他患有隱性疾病,經常進出醫院,喜歡與同學討論各種公共交通工具,常常向小卓提出有關巴士的問題,願望是成為一名巴士司機。

「我不追究了,走吧!」數名大漢大概就是少女所謂的契哥,她那漂亮的身驅甫踏出車廂,大漢就立時停止打人,眾人如遇見屎的蒼蠅般向着少女走過去。

駛離西貢後,小卓驅車向着旺角前進。深夜的郊外遇到街客的機會微乎其微,只有回到市區才可能有更多生意。的士駛進彌敦道後,即使到了凌晨兩點鐘仍不乏人煙,旺角夜夜笙歌,是名乎其實的不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