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兼併
藍兼併
文字工作者,喜歡寫生活小故事,本身為文字記者

「喂,的士狗,你要同和本小姐聊天,不然的話我會告知我的契哥們,說你強姦我!」也許經酒精浸泡後的世界十分荒誕,甚至讓這貌若古詩洛神的少女亦喪失理智,她一開口就罵小卓,又是那句的士狗。

「爸爸,明仔搭巴士時不用付錢,說是因為他爸爸是巴士司機!」今年八歲的俊仔是小卓的獨生兒子,他患有隱性疾病,經常進出醫院,喜歡與同學討論各種公共交通工具,常常向小卓提出有關巴士的問題,願望是成為一名巴士司機。

「我不追究了,走吧!」數名大漢大概就是少女所謂的契哥,她那漂亮的身驅甫踏出車廂,大漢就立時停止打人,眾人如遇見屎的蒼蠅般向着少女走過去。

駛離西貢後,小卓驅車向着旺角前進。深夜的郊外遇到街客的機會微乎其微,只有回到市區才可能有更多生意。的士駛進彌敦道後,即使到了凌晨兩點鐘仍不乏人煙,旺角夜夜笙歌,是名乎其實的不夜城。

醫生的事

三十歲後的輕微感冒,原來是會糾結足足兩個星期。我無法從幸福傷風素中找到幸福,也不考慮到急症室白等,當然不要擔擱真正需要急救的市民。在氣管收縮得很厲害的時候,我說一句都如老翁般喘噓噓,一話一咳嗽,那真的良久未曾遇過。

早餐

我把蜜糖淋在熱香餅後,才發覺坐在我斜對面有一個婆婆坐着,若時光倒流五十年,有點伊人獨憔悴的感覺。她大概已進食完早餐,手握着即棄水杯,安靜的看着前方,沒有人坐她對面,也沒有其他老友記與她搭話。

錢七

在《錢七》一歌裡也有出現寶馬,有兩句歌詞是這樣的,「今天我跟你彷似無法可以如昨天鬥傻 揸一架寶馬的你還要看顧兒女跟老婆」,成家立室後,駕駛的車型是什麼並不是最重要,而是駕駛時能讓女兒跟不如坐得舒適安全,我在想像坐在白色寶馬裡的她們,是否也如我般喜歡着這架車。

推拉

只有傻瓜才會去研究一扇門究竟是推還是拉,若果既可拉又可推的話,那為什麼還要貼出多餘的指示牌混淆視聽。一個好的設計要具「易察覺性」(discoverability),也就是讓使用者一看就明,不用思考究竟是要推還是拉,而通常內外都設有扶手的玻璃門,其實是推是拉都可以進出,一些商場早已除去那多餘的指示牌,讓市民自行決定。

忽然

有一天,朋友I收到女朋友的一個訊息,字裡是平日不會引用的文學語句,「希望你可以記住我,記住我這樣活過,這樣在你身邊呆過。」而他慢慢發覺,這些對白的對象並不是他,朋友I從來不看村上春樹,也不喜歡那種過份着眼於情色描寫,甚至胡亂與比自己年長的女人做愛的情節。

Ginjinha

我一直以為Ginja就已經是櫻桃酒,其實正確來說,Ginja是櫻桃,Ginjinha才是櫻桃酒,只不過葡萄牙人一般都會直接用Ginja代表櫻桃酒,我猜想一來櫻桃酒是當地獨有物質,二來有點像「魚旦就是香港的」那種感覺,當地人喝櫻桃酒就如香港人吃魚旦那樣普遍。

雪糕車

我走近雪糕車,淘出兩個五元硬幣,看到車內負責斟雪糕的,是個年逾古稀的伯伯,我頓時心頭湧起一陣暖意,我極可能遇到當年引入雪糕車的其中一人,而香港一直以來,都只有十四架雪糕車。

山賊與土匪

逛超市時被一樣產品吸引着,停下了腳步,拿起來看,發現這東西是一份預先醃製的雞扒。它並非普通雞扒,叫山賊汁雞扒。

深宵主播

從網上搜索的資料得知,她出生在一九九六年,是科大的名科畢業生,不是新聞系,似乎與商業有較大關係。二十二歲當上女主播,讓人聯想起一代傳奇趙海珠,當時她更是當上重點環節的六點半新聞主播,記得無論茶記還是酒樓,大叔們一看到是趙海珠播新聞,總是駐足默言,認真聽她娓娓道來。

上海女生

「對不起,我還是回到他身邊,我們分手吧。」當時朋友C正和一個朋友在餐廳吃意粉,他聽到女友這番話後,竟然把吃意粉的鐵叉刺進大腿內。

單車

單車是自我搬進郊區後的第一架車,那時候的確甜絲絲,我特意各花五十元在車頭安裝車籃,車尾安裝軟墊,目的是閒時會踏車往街市買餸,軟墊就是乘着夜閑人靜時,偷偷地載着不如踩一小段路,像老電影《甜蜜蜜》那樣,用單車載着心愛的女人走一段路,特別涼快,也愉快。

倉頡的配詞居然有謝東閔,雖然算是新晉演員,卻未到大紅大紫,無人不曉的程度。我以為這配詞是自動更新版,起初我還好奇地試一下其他姓氏,看看輸入「林」字時,會不會有林子祥或者林志穎之類的配詞,結果是沒有的,在第二頁有林肯,最後一頁則有林則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