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城是強橫而令人順服的球隊,就如金雕玉砌的最強軍隊那樣,哪怕是一個後備球員,也價值過千萬歐元。看這球隊比賽,內心是忐忑又是驚嘆,因我的身份是利物浦球迷,每當她被入球就會自然歡呼,然後很快就會憂慮,因很快就會被曼城追平甚至反超前。
有人說,只要拿着國旗就可以任意打人,還會獲得警察護送離去。事情已發展至如今地步,大概警察在接收內地運來的月餅,接受內地同志為他們舉行撐警集會,接受內地網民與他們同聲同氣之時,已經有了既定的想法,在衝突場面中,一定是拘捕年輕人,而且還會當着家長面前大大力用警棍打下去,即使看到一位母親向警察下跪,哭泣着哀求不要再打,換來的是無視,然後把武力制服的年輕人帶上警車,是個下馬威,也告誡年輕人,「我係拉你,你再出我再拉。」
看在眼中,那些畫面都很觸目驚心。作為一個文明社會培訓的警察,我記得年輕時被查身份證時,他們都很友善地和我談笑風生,減低我的不安,這是很基本的守則,雖然我都不明白為何那時警察會查我,但我不會討厭他們,因為那是公民義務,也是公僕的工作。
香港人對數字或文字忌諱是平常事,最明顯的例子就是私人大廈內刻意隔走4字樓,意思是「死死聲唔好聽」;「通勝」原本叫「通書」,但書與輸同音,不吉利,故此改作勝;賣樓的人會用「吉屋出售」而不用空屋,空與凶同音;甚至在稱謂上,有人不叫伯母而叫「伯友」,但這做法就很少見了,現在的人通常稱Auntie就避開了所有尷尬。
我想起那個「郵差叔叔你玩貓」,他是個有愛心,有熱誠的郵差。未知會否看到這兩張來自本地年輕人設計的明信片,載有代表2019年的香港大事,也看到那些寫給女兒及妻子的字,剛巧派信之時下起大雨,就用了一個膠套,細心地把兩張硬卡片放進去再對摺,再用膠紙封好,然後放到信箱內。
被人圍困的內地人一夜之間被捧為英雄,而那個指鹿為馬已久的所謂官媒,受眾多達數以億計,都是一面倒的支持及分享開去,如潮水那樣一發不可收拾。在我看來,反而感到很可笑,也許那未必是壞事,一來可看到那班是完全被控制的國民,沒有思考,沒有分析能力,州官放火了,民眾就把火擴展開去,還要當放火是一種光榮。
不知道中學教科書裡,還有沒有殷海光的《人生的意義》(據說沒有了)。思前想後,人生追求的意義及目標,應該層層遞進,那是最基本的層次。然而,最近聽到有朋友對年輕人的抗爭開始動搖,甚至有人認為再此下去沒有意義。這說法,讓我想起《人生的意義》這文章,作者是希望每個人都可向上升,但殘忍的社會現實帶出的訊息,卻是有人開始接受價值層慢慢褪色,甚至滿足在文化層的地帶。
反斗奇兵這套動畫,表面上是合家歡的電影,但不知怎地最近看的兩集,都竟然有點鼻酸。剛看完第4集,那種揪心的感覺更強烈,不知不覺會代入胡迪的內心世界,他就像個歷盡滄桑的中年漢那樣,見證了浮華盛世,受寵萬分,也來到被新主人冷落的田地,但他的決擇,卻讓此刻許多個香港人感受至深,原來看動畫,也會投入許多政治想像。
那年,他很明瞭女生的心思,當其他男生還在呆呆滯滯在跳營火舞時,他已鎖定了一個女生,然後就展開攻勢,不消數個月就看到他們牽手了。在校園的每一個角落,都沾有他們的戀愛氣息。他說過,與他拍拖的女生,每一刻每一秒都不會感到沉悶,一來他不允許,二來他總是說個不停。
沒有從維園出發,鑽出灣仔港鐵站時,已然是莊士敦道。甫走出去,就看到一個約莫七至八歲,戴眼鏡的小男孩在眼前,由媽媽牽着手慢慢走着。這位年輕媽媽親身帶兒子上了一課,然而更令我印象深刻的,是他的黑色短袖衫後面,以扣針扣着一塊白布,布上寫着「哥哥姐姐不是暴徒」的字眼,而媽媽的衫後亦然。這是沿路看到第一幀風景,而這風景,美麗得令人動容。
她長得異常漂亮,但性格不討厭,我沒法與她爭妍,卻喜歡聽她的故事。有一次深夜,我們一行六名同學離開一幢舊式大樓後,大樓前有一張頗具特色,估計可同時坐六至至個人的特大長椅,我正想說不如一起去坐下來休息一下之際,她卻說:「為何深夜還有數個小朋友坐在那兒不回家去?」我和其他同學突然頓時毛骨悚然,明明那長椅空無一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