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兼併
藍兼併
喜歡將身邊的人和事,寫成小說或網誌。

隊長與貓

正當眾人瘋搶《復仇者聯盟4》的首場門票之際,我才驚覺原來看了Marvel隊長一段日子,卻仍未為她寫一點文字。沒有如坊間所指的杜麗莎,也沒有那份不堪入目的觀感。反而喜歡那份九十年代的況味,而且喜歡貓的人,也一定會喜歡這電影。

炒散的愛情

那一夜,丈夫去了近一個小時也沒有回來,阿嵐擔心他醉倒廁所急忙走去查看,卻發現丈夫和剛才那個漂亮的Blue,在廁所對出一處隱蔽牆角纏綿,Blue甚至被褪去上衣露出Bra帶,而丈夫的禮服早已脫去,與她一直嘴唇貼着嘴唇水乳交融。

不能搭船的玩具

搭船的時候不能帶什麼玩具上船呢? 許多人在小時候,都會聽過這樣的一個冷笑話IQ題,答案是爆旋陀螺(爆船)。這個陀螺是爆旋的,那個「爆」字曾經風行一時,成為市民掛在口邊的助語詞,諸如爆攰、爆喊及爆粗等,現在也有人用,但有時會被人略嫌老土。用在形容陀螺的旋轉速度或表現之時,加入這個爆字,有如神來之筆,至少若干年後,我仍舊記得這種玩具。現世代的小孩,未知還有多少人懂得這個冷笑話。

戲如人生

曾經遇過一個雄心壯志,希望成為一個名作家的女生。她寫的故事情節及鋪排上都有周先生那種高低起跌,我看過她的小說,也覺得扣人心弦,值得一個發揚光大的機會。只是,她不停向出版社扣門,也參加無數寫作比賽,甚至會出席一些名作家發布會,親自向知名出版人推銷自己的作品。有一次,她告訴我,被一個名作家羞辱了,說她的小說永遠不會有出版社賞識,更不要說文學獎了,就連網上免費連載都不會有人看

廣福道

廣福道也是小女兒上興趣班的地方,所在的商業大廈,是廣福道罕有的高樓,在十樓以上已經能看清街道全景。最近每個星期二,我都會放一天假,然後牽着她的小手,一步一步地沿着廣福道上學去。有一天,我和她一起走在這舊街道時,她突然站在原地不動。我問她是否急屎了,她並沒有顯現要柯屎的表情,不知為何,我只是覺得她不願走時總是只有急屎這個原因。後來才發覺,她是不想再走路,要我抱。

超級英雄髮廊

當我思疑着究竟是Iron man或雷神替我洗頭時,卻發覺替我洗頭的,是一位女髮型師,或者是學徒吧。她好像主要負責洗頭,不能視她作緋紅女巫,但她的確很用心洗頭,有時會輕聲問水溫夠熱嗎,頭會痕養嗎,腦海裡會突然響起吳浩康的《洗剪吹》,雖然我不需剪掉那情感線,卻在洗頭的過程中,勾起那歌的旋律。

半個蘋果

一天我放假在家,因極累的關係遲了起床,小女兒早就和我媽外出了,然後我自己起身後,又再看到桌上放了被削掉一半的紅蘋果。蘋果的一半沒有果皮包裹,雖然有保鮮紙包着,但卻已被氧化了一層鐵啡色,頓時令我生氣起來。

打招呼

小女兒最近的口頭禪是「Hello 早晨」,無論白晝或黑夜,她看到任何人都總是笑逐顏開地大聲說一句「Hello 早晨」,有時還會加一個say hi的手勢,讓我和不如都哭笑不得。也許她只是個兩歲的小女孩,即使對着陌生人,她都會很主動地跟別人打招呼,除了那句「Hello 早晨」,有時就隨意一笑,那個被打招呼的人通常都不會無視她,而是向她說聲「妹妹乖」,或者簡單一笑。

情傘

「我,我住第六座。」她有點戰戰兢兢地說,生怕他因為道不同不再相送。「我住第八座,送咗你返去先啦,行丫。」男生那種瀟灑,大概令所有青春少女都迷得一塌糊塗。

情人節的鐵

Veronica男朋友是個地盤工人,依靠汗水和勞力掙錢,收入不錯,總是笑臉迎人的,沒有驕人的條件,只是有點老實,有點善良,俘虜了Veronica的心。

一程巴士

她坐下後沒有挨近我,那當然代表她比較纖瘦,領教過許多大嬸及大叔的肢體佔領後,我每次都刻意貼近牆身而坐,通常留下的空間都會多於一個座位。女生估計二十歲出頭,乘車時沒有看手機,和我一樣看着車前無遮擋的風景,一路都很安靜,巴士停在燈位前,剛好天色的陰影令玻璃變得暗淡,這時隱約看到她的臉,的確和想像中相若,是個還算好看的女生。

茹素的她

她一直看着蝸牛,希望牠能平安過路之際,突然一名陌生男子匆匆趕至,K來不及叫那男子留意前方的蝸牛,他已冷不防一腳踏了下去,把正在慢吞吞過路的蝸牛踏個稀巴爛,當然男子沒有任何意思停下來,揮袖遠去。K看着一秒前還活生生的蝸牛,突然被人結束了生命。

彎腰

偶然遇到這變形的欄杆,原本是門字形的普通行人路鐵欄,此刻變得像快餐店的商標那樣。經過的路人都在打量,究竟是武術高手的鐵沙掌,還是超人發脾氣的結果?而其實這欄杆的存在,只是分隔開車與人,即使不是原本的形態,也沒有太多人在意。

姓容的醫生

姓氏與職業組合後出現可愛的情況也不少,例如姓施的司機,姓魯的老師,姓龔的公公等,有些時候這些人會順水推舟將這種特有稱呼親切化,如今日乘搭施司機的校車回校見到魯老師後,龔公公卻跑到學校來把飯盒帶給我。

怪客

每個人都有怪異的時刻,只在於是否展露在人前。收藏在內心深處的小行為,或者小怪癖,是平衡一個人不被壓力衝破的良藥,諸如外表斯文乾淨企理的人,其實他在無人知曉時會偷偷吃自己的鼻屎;貌美如花的女人也會暗地裡舔自己的腳趾和咬腳皮,以平衡她過份壓抑的心理。

她和他去旅行

能夠陪伴一個男性好友去一次日本旅行,聽他訴說逝去的愛情故事,而且陪他走一次他想與前度走一次卻兌換不了的行程。表面看來,S的任務只是個排球,就像《Cast Away》裡的Wilson那樣,男生走到那兒,都有S陪伴在則,任他自艾自怨,任他口裡心裡都是前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