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下後沒有挨近我,那當然代表她比較纖瘦,領教過許多大嬸及大叔的肢體佔領後,我每次都刻意貼近牆身而坐,通常留下的空間都會多於一個座位。女生估計二十歲出頭,乘車時沒有看手機,和我一樣看着車前無遮擋的風景,一路都很安靜,巴士停在燈位前,剛好天色的陰影令玻璃變得暗淡,這時隱約看到她的臉,的確和想像中相若,是個還算好看的女生。
她一直看着蝸牛,希望牠能平安過路之際,突然一名陌生男子匆匆趕至,K來不及叫那男子留意前方的蝸牛,他已冷不防一腳踏了下去,把正在慢吞吞過路的蝸牛踏個稀巴爛,當然男子沒有任何意思停下來,揮袖遠去。K看着一秒前還活生生的蝸牛,突然被人結束了生命。
偶然遇到這變形的欄杆,原本是門字形的普通行人路鐵欄,此刻變得像快餐店的商標那樣。經過的路人都在打量,究竟是武術高手的鐵沙掌,還是超人發脾氣的結果?而其實這欄杆的存在,只是分隔開車與人,即使不是原本的形態,也沒有太多人在意。
每個人都有怪異的時刻,只在於是否展露在人前。收藏在內心深處的小行為,或者小怪癖,是平衡一個人不被壓力衝破的良藥,諸如外表斯文乾淨企理的人,其實他在無人知曉時會偷偷吃自己的鼻屎;貌美如花的女人也會暗地裡舔自己的腳趾和咬腳皮,以平衡她過份壓抑的心理。
能夠陪伴一個男性好友去一次日本旅行,聽他訴說逝去的愛情故事,而且陪他走一次他想與前度走一次卻兌換不了的行程。表面看來,S的任務只是個排球,就像《Cast Away》裡的Wilson那樣,男生走到那兒,都有S陪伴在則,任他自艾自怨,任他口裡心裡都是前度。
在沒有其他事物誘惑的也門,偏偏在男人管轄下的,卻是數個對他虎視眈眈的女下屬。原來男人已偷偷地被兩個女人勾搭過,有一次酒後亂性,和其中一個女人開房了,在也門某處。Z原諒了他,畢竟像他這種財力與地位都非凡的男人,總會被女人纏上,只要男人是愛Z的,Z就相信他,而且他也坦白承認了,人誰無過。
從前的我嗜甜程度算高,一杯熱奶茶會放兩至三羹糖,滿滿的,有時還覺得不夠甜,再加一些錬奶。也會吃很甜的芝士蛋糕,或者很甜的忌廉蛋糕,中秋節會一個人吃掉一個雙黃白蓮蓉,總之是無甜不歡。很喜歡看電視劇,看到漂亮的女主角吃一口甜品後笑得很甜美,然後我就很想去吃一口那種甜品,即使沒法子遇到女主角那種漂亮的女生。
其實求人很難,要別人倒過來求己,除非自己成為了李白,或者李白也推薦你的故事。出版社也不容易,可能十本書中只有一至兩本有錢賺,也不要說大紅大紫令它上市,連保本都無法保證的不知名作者,即使出版社冒險替你出版後如實滯銷,就算出版社不介意,樹都會罵你太放肆。
配眼鏡這回事的確很有趣,就如哄小孩吃藥一樣,加一些糖衣,讓隨着度數而增加的價錢及鏡片厚度變得相對和諧。眼鏡的款式五花八門,而且對某些人來說,戴眼鏡時的確比不戴時漂亮,或者戴了以後,總覺得自己比較漂亮。
「爸爸,明仔搭巴士時不用付錢,說是因為他爸爸是巴士司機!」今年八歲的俊仔是小卓的獨生兒子,他患有隱性疾病,經常進出醫院,喜歡與同學討論各種公共交通工具,常常向小卓提出有關巴士的問題,願望是成為一名巴士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