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兼併
藍兼併
文字工作者,喜歡寫生活小故事,本身為文字記者

後來以後

很多年以後,畫面用黑白去交代見清及小曉的重遇,見清說過沒有了小曉以後,他的生活沒有色彩,因此用上了黑白。

失戀煙蒂

朋友C的故事,夾雜了一點青春和大叔之間的苦澀。不知怎地,那天突然又會想起他的愛情,然後在想像他有沒有一個人在仍未退租的單位內,看着自己最引以為傲的蘋果手機內的舊日相片,默默地點一枝煙,用那一枝煙的時間,去掛念一個人。

戴Choker 女生

眼前戴choker的女生,其實很單純樂觀,而且能夠與每一個人做朋友,就如穿在她身上的衣物那樣,每一件都稱身,每一件都着出風格。那天談起配飾的話題,她說過女生的穿着和配搭,有時是隨心情而轉變,有時則沒有法則,也很切合女人心。

外賣杯蓋上的小凸孔

「每個小孔,都代表一種飲品的份量。」他一臉認真地說,語調中,有如叨了一根香煙,或者手持一杯Dry Martini。「什麼意思?」她奇怪地問。「例如奶茶是一凹兩凸的,奶茶的份量只能令一個小孔凹下去。」他慢慢解說。「哪種飲品令三個孔都凹下去啊?」她雖然在心裡暗笑這外賣小子的天真,卻又覺得他創意不錯。

增值

連鎖店提供八達通增值服務,即使沒有光顧,店員都樂意為顧客增值。我看不到那個媽媽有購買任何東西,只是排在隊前,冷冰冰的要求店員為她兩張八達通增值,她那語調與命令下屬工作沒有兩樣,不要說在語句後加一個「謝謝」,甚至連語氣上,也完全不見得有任何禮儀,即使事不關己,站在後面付款的我,也感到心裡不舒服。那感覺除了我中學時當過快餐店收銀員身歷其境外,更重要的,是那個她是別人的媽媽。

接近歌連臣角的截車人

我從倒後鏡看到那人,仍然在路中央,但高速上山的的士,似乎看不到他,我看見的士與那人極之接近,直接把他撞中,但的士卻沒有煞車,直駛而過。我一度心寒,以為的士佬妄顧人命,竟撞死人不顧而去。我為免那人受重傷而被遺棄在人煙稀少的山上,故此立刻把車泊回一邊,再走到路旁觀看。但我發覺,那人竟然還站在路中央,繼續舉着手截車。我再用手機連拍幾張,今次無論我怎樣按鍵,甚至啟動閃光燈也好,都再捕捉不到那個人影。既然他沒有受傷,我就沒有再理會了

牽手和心跳

我不是個愛情專家,但很堅信一些組合愛情的元素。其中比較重要的,是牽手。從來認為,會牽手的情人才是情人,兩個人走在一起卻不會牽手的,只能說是陌路人,哪怕平日如何愛得纏綿吻得瘋癲。不牽手的情人,感情路不平坦,不長久,也不心跳。

她原來是他的不可能任務

他拍這系列至今到了第六輯,以前總覺得他憑着一副不老俊臉,根本不愁女人,甚至可以無限量供應。只是,他沒有放手,表面上與太太切斷關係,其實他們沒有離婚,雖然電影資料介紹她為「前妻」,其實看到今集後,就知道她仍然是「太太」,根本沒有改變過,在湯的好拍擋眼中,湯只有這樣一個刻骨銘心的太太。

搭順風車的草蜢

草蜢一直隨着我的車出行,當駛出馬路時,我把車速慢慢提升,以為牠會招架不了會跳回草叢遠去,牠卻沒有移動,而是像一個搭順風車的君子,由倒後鏡移至擋風玻璃,乘着風,看着前路。

同名同姓

多少人曾經和我一樣,會去搜尋與自己同名同姓的人。中國姓氏有超過四千個,但常用的只有一百個左右,有着十數億以漢字為名的人,因此重覆名字的機會不低。原本同名同姓,只是比起平凡離奇丁點兒的事,只是那天看到報紙,看見一個名字,不但同名同姓,而且在同一公司同一部門寫同一個欄目同一形式的稿,以至顆拍同一個攝影同事。這樣的巧合,或許會產生串連效應,讓身處同一個城市的兩個同名同姓的人,在沒有約定的情況下碰見對方。

BB 以後

黎生在劇中踩地雷,背着老婆在外面和另一個女人淋雨親吻,這個當然是做戲,若果是真實發生了,其實不是老婆傷心,而是那個爸爸不值得讓BB去愛,因為他背叛的,正正是最愛的女兒。看這劇會讓男人覺得被矮化,其實現實中,作為爸爸的男人沒有付出太多,比如說只貢獻一些精子,在貢獻的過程中也不會有任何痛苦,反之更是歡愉。

子嘩華

與我印象中的棟篤笑不同,今次沒有中場休息,子華只在播放音樂時坐下來稍作休息,而飲水環節一向是世界的焦點,他打趣說半夜在家裡飲水,老媽子也會起床來拍掌。今次比起之前的笑點更多,卻在笑後,有十數秒回想,笑完之後,何以有一種落泊。

《蟻俠2》的世界觀

電影刻意說了很多家庭比起世界重要的想法,可能只是我的解說,因為對於有家庭的人來說,拯救女兒的確比起拯救世界重要,即使世界蹋了一半,只要女兒仍然會看着爸爸的魔術而回眸一笑,那麼世界再蹋另一半也不重要了。蟻俠有着那種無厘頭的搞笑,也有一份吸引家庭觀眾的心思,即使劇情薄弱過岡本安全套,也讓人感覺值回票價。

荔枝

Y二十多歲,六呎高,長得俊朗,加一點小腹肌,略有財富及才華,在籃球場上,能夠連續擦花三下漂亮扭過對手瀟灑上籃得分,總是獲得一些水果系女孩青睞,曾經有一個漂亮的車厘子對他死心塌地,Y卻無動於衷。荔枝,是一個長得不算超級好看的女孩,不願意去化很漂亮的妝容,只是流露一種冷艷,簡單白晢的皮膚,戴一幅黑色粗框眼鏡,隔着鏡片,也看得到她的雙眼明麗動人。對了,往往就是這種女孩,才會令男神動心。

裕田先生的晚餐

太太卻瞄了裕田一眼,說了幾句話,大抵是叫裕田不要那麼幼稚,她工作已很累,不想回家後再面對一個不懂自己又不成熟的老公。擱在桌上的小菜,由熱騰騰變了冷冰冰,太太不相信裕田親自下廚,後來還說了句:「買回來的東西,何不到街外吃,我約了朋友去吃飯,你自己吃吧。」

賣鮮魚的女子

她長髮披肩,眼大如天,站在魚檔前,一臉茫然。大埔街市的鮮魚檔裡,站了一個看來只有二十歲出頭的年輕女子,以為她只是替家人看一下檔,豈料我說買一條白鰂魚時,她竟然親自戴上手套,到魚缸去撈魚,然後有點靦腆地問了我一句,「你趕時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