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兼併
藍兼併
喜歡將身邊的人和事,寫成小說或網誌。

早餐

我把蜜糖淋在熱香餅後,才發覺坐在我斜對面有一個婆婆坐着,若時光倒流五十年,有點伊人獨憔悴的感覺。她大概已進食完早餐,手握着即棄水杯,安靜的看着前方,沒有人坐她對面,也沒有其他老友記與她搭話。

錢七

在《錢七》一歌裡也有出現寶馬,有兩句歌詞是這樣的,「今天我跟你彷似無法可以如昨天鬥傻 揸一架寶馬的你還要看顧兒女跟老婆」,成家立室後,駕駛的車型是什麼並不是最重要,而是駕駛時能讓女兒跟不如坐得舒適安全,我在想像坐在白色寶馬裡的她們,是否也如我般喜歡着這架車。

推拉

只有傻瓜才會去研究一扇門究竟是推還是拉,若果既可拉又可推的話,那為什麼還要貼出多餘的指示牌混淆視聽。一個好的設計要具「易察覺性」(discoverability),也就是讓使用者一看就明,不用思考究竟是要推還是拉,而通常內外都設有扶手的玻璃門,其實是推是拉都可以進出,一些商場早已除去那多餘的指示牌,讓市民自行決定。

忽然

有一天,朋友I收到女朋友的一個訊息,字裡是平日不會引用的文學語句,「希望你可以記住我,記住我這樣活過,這樣在你身邊呆過。」而他慢慢發覺,這些對白的對象並不是他,朋友I從來不看村上春樹,也不喜歡那種過份着眼於情色描寫,甚至胡亂與比自己年長的女人做愛的情節。

Ginjinha

我一直以為Ginja就已經是櫻桃酒,其實正確來說,Ginja是櫻桃,Ginjinha才是櫻桃酒,只不過葡萄牙人一般都會直接用Ginja代表櫻桃酒,我猜想一來櫻桃酒是當地獨有物質,二來有點像「魚旦就是香港的」那種感覺,當地人喝櫻桃酒就如香港人吃魚旦那樣普遍。

雪糕車

我走近雪糕車,淘出兩個五元硬幣,看到車內負責斟雪糕的,是個年逾古稀的伯伯,我頓時心頭湧起一陣暖意,我極可能遇到當年引入雪糕車的其中一人,而香港一直以來,都只有十四架雪糕車。

山賊與土匪

逛超市時被一樣產品吸引着,停下了腳步,拿起來看,發現這東西是一份預先醃製的雞扒。它並非普通雞扒,叫山賊汁雞扒。

深宵主播

從網上搜索的資料得知,她出生在一九九六年,是科大的名科畢業生,不是新聞系,似乎與商業有較大關係。二十二歲當上女主播,讓人聯想起一代傳奇趙海珠,當時她更是當上重點環節的六點半新聞主播,記得無論茶記還是酒樓,大叔們一看到是趙海珠播新聞,總是駐足默言,認真聽她娓娓道來。

上海女生

「對不起,我還是回到他身邊,我們分手吧。」當時朋友C正和一個朋友在餐廳吃意粉,他聽到女友這番話後,竟然把吃意粉的鐵叉刺進大腿內。

單車

單車是自我搬進郊區後的第一架車,那時候的確甜絲絲,我特意各花五十元在車頭安裝車籃,車尾安裝軟墊,目的是閒時會踏車往街市買餸,軟墊就是乘着夜閑人靜時,偷偷地載着不如踩一小段路,像老電影《甜蜜蜜》那樣,用單車載着心愛的女人走一段路,特別涼快,也愉快。

倉頡的配詞居然有謝東閔,雖然算是新晉演員,卻未到大紅大紫,無人不曉的程度。我以為這配詞是自動更新版,起初我還好奇地試一下其他姓氏,看看輸入「林」字時,會不會有林子祥或者林志穎之類的配詞,結果是沒有的,在第二頁有林肯,最後一頁則有林則徐。

臥蠶攻略

聽說有一種東西,出現在漂亮女人身上叫臥蠶,出現在醜陋女人身上,叫眼袋。其實當中有些微誤解,臥蠶及眼袋理論上同時存在,只是臥蠶是女人千方百計都想得到的東西,而眼袋則要用盡方法去除。大熱的電視劇裡,閃過一幕女人的臥蠶特寫,吸引我看了一會兒,我不理解在臥蠶(或者連同眼袋)上髹上橙色的妝扮是何解,可能也是一種攻略。

貓歌

用貓作歌的歌曲很多,不過作為歌手或組合則少見,可能我孤陋寡聞,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組合。房東的貓是內地的樂隊,只有兩個人,兩個都是女生,一九九四年出生,主音叫紅鼻子小黑,另一成員是木結他手,少年佩。

綠血

我喜歡看那種打得血灑當場,身體會被狠狠拉斷的刺激畫面。血獸能夠有那份震撼,而今集大多場面都以真面目示人,務求要把那種核突變得極致,要人望而生畏。

後來以後

很多年以後,畫面用黑白去交代見清及小曉的重遇,見清說過沒有了小曉以後,他的生活沒有色彩,因此用上了黑白。

失戀煙蒂

朋友C的故事,夾雜了一點青春和大叔之間的苦澀。不知怎地,那天突然又會想起他的愛情,然後在想像他有沒有一個人在仍未退租的單位內,看着自己最引以為傲的蘋果手機內的舊日相片,默默地點一枝煙,用那一枝煙的時間,去掛念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