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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址:http://www.punchmagazine.hk/ 刺青雜誌,年青人的網上雜誌,兩週一期,希望把我們面對生活的奇想與騷動帶向大眾。歡迎投稿,請電郵至[email protected]

「你還喜歡讀書嗎?」鏗鏘的話語仍然在我耳邊縈繞著,揮之不去。那是放學的時間,補測了一次因病缺席的測驗,沒想到會因而跟中史老師閒聊起來,這個問題,比評論春秋政局要深,比析述改革開放政策要難。我遲疑,吞吐了幾句,才能回應「應該還喜歡」五個字,是前所未有的長句子。老師其後從教員室裡掏出一本龍應台所寫的《大江大海》,跟我說:「嗯,中史的確有很多事件要讀,要讀的話可能一輩子都讀不完,看看這本書吧,文筆很優美,裡面也談及了一些歷史事件,希望你不要對中史失去興趣啊!」

沙甸魚詩學

我們常說港鐵內擠擁的是沙甸,那擠不進的究竟是人呢、還是即將變為沙甸的人。閘門又會否就是詩中的peephole、或拉岡(Lacan)筆下的鏡子,主體如我們,望著強化玻璃照出的倒影才能得知虛幻的原初─原來擠不是任何事情的手段,而是目的

我們一出生已經活在井中,身不由己。自幼稚園已有「面試練習班」,聰明的小孩就能享受較優質全面的教育,較遲緩的則只能享有較少資源;到了小學又要拚命考進精英班,要不,甚麼比賽交流都沒你的份兒;至於小五,就要為呈分試搏鬥,在那階段我們都深信,進不了名校我們的人生就毀了一大半,君不見每年升中放榜一個個母親哭得力竭嗎?繼而是公開試,我們接受那中文科實質考邏輯推理、英文科無關英文水平的填鴨式教育,都只因我們生於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然而這麼多場競賽都有一個共通點,就是只有精英可以留下。

我其實沒見識過雞翼魚蛋湯,但家母有另一味絕活:「菊花魚湯」。菊花所指並非真正的菊花,而是借代雪耳。我一直稱雪耳作菊花。為甚麼?要回想起中學時的一次經歷:一次放學回家,看見家母在桌上留下了一碗湯。我見怪不怪,喝了一口,一喝,不得了。我不想荼毒下一代,令年幼讀者誤解水的定義。那不是水,以其流動性來看,那絕對不是水。不要叫它湯水,那是漿,「湯漿」。一匙送入口,你有否試過喉痛時直接吞服一匙枇杷膏?就是這種感覺。我含著一口漿,步速與湯漿流動的速度成反比,衝入廚房,看到一朵菊花在湯內開得正燦爛。家母原封不動放了一整顆大雪耳在魚湯內熬。未經任何切割的雪耳,經魚鮮的滋養,綻放得蓋過了90%煲面面積,美得如畫。

我窺看鐵屋,發現那裡有許多沉睡的人,身旁有一樽樽海水。他們也許喝了太多海水,不再過問什麼,繼續酣睡於美夢當中。或許,他們夢見自己終於買了一個沒有背山面海而是面對著臭氣沖天的天井的蝸居,夢見香港實行篩選的真普選。我想成為喝海水的一分子,卻不知如何是好。

其實我都幾中意食粉麵類嘅嘢,又或者話,我係唔中意食飯。不過粉麵檔呢,就唔太係我杯茶。我近年比較多食米線,因為我個人都幾重口味,自細就中意食濃味嘅嘢。可能係因為我呀媽廚藝真係麻麻,由細到大都中意懶健康咁落少兩粒鹽,又煮得唔多好食,咁我咪自自然然中意出街食味精囉。

學生哥齊反廣東話?!

乜你以為學生哥真係咁撐廣東話?少年,你太年輕了。作為一個中學生,我見識得最多既就係反廣東話,唔識講中文既中學生。

大學憧憬係咩來架?

真正的憧憬,恐怕只有考不上大學的人才懂。上一代物資匱乏,大學學位比現在更彌足珍貴,只有真正的天之驕子才能跨進大學的門檻。為人父母,自己無緣與大學碰頭,唯有把一切籌碼押在孩子身上,以填滿瓶子的方式盼望他變成燃燒的火焰。家母常謂道:「讀多啲書係好嘅。」,讀多啲書當然不是指到圖書館看書,入大學顯然是不言而喻的道理,所謂「好」大抵也是前景好,市場價值相應提升,不必像〈我在香港讀書的日子〉那樣過活。

史兄專訪:我不信婚姻

近日〈澳牛的黃昏〉一文熱爆網絡,連主流傳媒上都可見其影響力,紛紛爭論到底澳牛伙計的態度有沒有改善。〈澳〉文的作者史兄就是有這種魅力,透過筆下文章製造社會話題;然而說到他最為人熟悉的作品,相信非他在去年年底出版的《婚姻這種邪教》莫屬。《婚》出版後深受歡迎,初版迅速斷市,記者身邊有不少平時較少留意網絡消息的朋友都是他的捧場客。史兄在書中以抵死啜核的筆觸,探討一道嚴肅的問題:婚姻到底是否一個邪教?

刺青三位記者都是史兄的書迷,今期與這位人氣網絡作家談情說愛,請他向讀者分享心目中婚姻的本質。

已被拆卸的天堂

那個曾經的「美食天堂」,就是由這些各適其適的食店所築成的。可是今天街坊小店已日見式微。隨著地產霸權進一步壟斷,各式其式的小店,連二連三的倒下。

從前的人希望過年大時大節能小休一天,不掃地了;
如果說了心想事成就能發達,香港就有七百萬道x氏力場,所以明顯有人沒有說;
我趁大家都睡了,暗中說了一千次死字,因為我以為說了死字CY就真的會死;
我猜啊今年內死的人都沒一個屬馬的因為屬馬的健康運都強;
孕婦不能拿剪刀,因為這利刃可能傷到小孩;
最後,古時醫學落後,感冒是真的能死人的,而打噴嚏代表感冒。

至少我們萬歲

香港粵語流行音樂,若果死了,是早在出現時就死掉了。

神奇罪與佛

《罪與佛》在高登出現時,大概無人會預計到會成為可以「推上報」的大事。封面粗劣的改圖瑕不掩瑜,當中搞笑的歌名不知怎的就帶來了共鳴,很快的就傳開去,成為又一個經典。《罪與佛》特別之處,在於它在出現之時,大碟中的歌曲,有好些都是只有歌名,而沒有歌詞。而一眾高登仔,就熱心加入創作,把空白的幾首歌曲,漸漸都完成了,甚至有人親自唱出作品,距離大碟真正完成不遠矣。

樂評?食得㗎?

在古典音樂的世界裡,音樂評論(德文:Musikkritik)其實是作曲家,音樂作品,詮釋者和觀眾間的一個橋樑。根據德國著名音樂評論家Hans Heinz Stuckenschmidt於1969年的一次會議中的發表,音樂評論是「對純音樂類型的創作(作品本身和作曲家)或再創作(演出實際和音樂家)之呈現的評價,其基點則建立於知識、經驗和比較,並由將主觀意見表達出來的勇氣所承擔」。

在香港,你是可以追夢的! 前提是你的夢想只能是纏繞在四大支柱上的藤蔓。只有與金錢必然掛勾和有着邏輯關係的行業能在香港成長。每個人的夢想都被輕易地衡量,而單位就是「吸金能力」,能吸金才是有價值。如果夢想是成為四大支柱行業的打工皇帝,你會獲得身邊人們的支持。但假若希望成為設計師,藝術家等在普及認知中不能吸金的行業,別人就會歧視你,認為你自命清高或是不務正業, 但這不能怪罪他們,因為在金錢至上的這裏,你只能嗻嘆夢想太大,香港太小。

海港城:海上的曇花

看曇花那樣恬麗清雅,不說不知,它竟是熱帶沙漠裏的旱生性植物。也許這樣,曇花才受得住人們的熱情吧,像海港城上來過的訪客:巨鴨、多啦A夢、反斗奇兵……展出的時間是短暫,但的確,這樣我們才知道去看,去欣賞,去把握,也不至於讓它成為另一些科學館、茶具文物館、博物館。不過,假如曇花不美,綻放再短暫,也得不到人們青睞。近年海港城的展覽愈翻新意,就讓我們期待2014海港之上會有更大的驚喜,讓海上曇花飄香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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