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前燕
堂前燕
堂前燕
在網絡撰寫小說及文章。

唔通波大著衫會柒啲架?

話戴咗呢隻bra令個胸集中啲睇落去大啲,聽到真係笑到我gapgap聲,個pad仲大過你個胸睇落緊係大架,你唔好話塞兩個手球落去,大過杉原杏璃都得啊。

問:原作者張子石@高登同堂前燕有咩關係?答:張子石係堂前燕係高登既另一個Account,即係同一個人|問:堂前燕係咩人?答:作家掛,我諗|問:對於新城阿Ben係新香蕉俱樂部用咗半個鐘黎讀呢篇文,你有咩感覺?答:可唔可以分返果半個鐘既開咪人工俾我?問:好多網站copy&paste篇文,你有咩想講?答:加返Reference,拜託拜託

來說是非者

當佔領運動終結,所餘下最大的問題已經不是政改何去何從,事實上當數以十萬計香港人一鼓作氣依然沒能撼動香港及北京政府的意志時,往後再而衰三而竭的反抗無非只是垂死掙扎。相反,運動結束後最懸而未決的,是香港政府,或者直白一點說,梁振英打算採取一種怎樣的態度來處理善後。而他給出的答案是:秋後算帳、槍打出頭鳥,對運動中的領頭人物、知名參與者拘捕、提告。

假如回歸是一場騙局

從九五政改直通車到眼下普選連落三閘,以至中聯辦的鬼影憧憧,二十年來的一切種種實在令人不得不懷疑,所謂高度自治、港人治港、一國兩制、普選特首到底有多少是真話?

媽我今夜不歸來

四眼仔電話又再響起:媽咪,你瞓先啦,我今晚唔返黎啦。收咗線,佢同我講,佢話今次係佢第一次通宵唔瞓,第一次成晚唔返屋企,佢話佢今日行出黎,係想保護香港。或者有人會覺得好可笑,一個中三學生,有咩能力去保護香港?講真,佢無,佢真係無,佢連保護自己既能力都無,佢俾人打到爆缸都唔識還手――但我信佢,我信無論你係幾咁微不足道,但每個人都有自己想保護既人、想保護既野。

以卵擊石

呢班人想要既野只係好簡單好簡單,我地想投票選我地既特首,我地想有生之年供得起一層樓,我地想唔好一街都係藥房金鋪,我地想唔好咁多自由行搞到連奶粉都買唔到學位又要爭,我地想你比條生路黎行吓,就係咁簡單。

這種大中華思想與其說是源自支聯會民主黨,倒不如說是那個時代的產物,而支聯會民主黨無非是順應潮流提出民主中華此一高遠得幾乎無法觸及、卻同時最強而有力的政治理念來撈取政治資本好,來抒發熱情也罷,或者兼而有之――他們搭上了時代的順風車,並在往後的時間裡主導香港政壇近二十年,只不過,他們不會想到,這將在日後成為他們最沉重的政治包袱。

問六四

一年容易又六四,這裡不唱歌、不影相、不籌旗,只提出一些問題,並盡可能理性、科學地回答這些問題來讓大家更好的了解自己在做甚麼、是為了甚麼,而又想要甚麼。

裝睡

看著兩岸潮湧的人群和高樓間灰暗的天空,這個海港一片黯淡,空氣叫人窒息,前方茫然無路,這條船上的人,知道自己應駛向何方嗎?人在做,天又是否在看?回頭一望,原來十年前說這句話的人都早已經被噤聲。一場無聲的風雨降臨,有幸有不幸,一個傳媒人活下來,一個城邦的新聞自由死去。有時我會想,到底我們還要失去多少,才能喚醒某些人叫他們睜開眼看看這裡發生的一切,然後我才發現,你根本沒法叫醒裝睡的人。

最後一課

麥Sir,點解你唔留低,你都識普通話。因為我拒絕,我拒絕放棄我既母語,我拒絕用一種強加於我身上既語言作為母語。阿sir,普通話都唔係我母語,啲人講乜鳩母語教學姐――肥龍開始燥燥地,仲爆埋粗,但係麥Sir一啲反應都無,只係苦笑咗一下。因為政府認為普通話係香港人既母語,一群講廣東語既官員,話普通話係香港人既母語,仲急不及待去消滅自己既語言,係咪好可笑?

藉口

大概是小學程度的常識題:有人從五樓墮下,發出巨響及大量出血,第一時間應該怎樣做?我想智力正常的人都會馬上報警,但基真小學的教職員卻選擇以有人暈倒為由,打電話給七公里外的聖約翰救傷隊,似乎他們都忘記了,僅僅不到一公里外就是荔枝角消防處救護站。

一條道走到黑的梁振英

在官場上,梁振英被貼上生人勿近的標籤,曾經的同路人一個個都選擇明哲保身,餘下幾個還願意跟從他的,要麼是貨真價實的無懶惡棍,要麼是羅范椒芬蘇錦樑這樣趨炎附勢的小人,要麼是陳茂波吳克儉這樣一直愈幫愈忙的老弱賤兵,他還可以信任誰?難道只能依靠憤青般的張志剛嗎?

唔影響自己就討厭政治,燒到埋身就大家都係香港人幫幫手,呢個世界無咁便宜既事。唔好再話咩要搵食拍劇返工,講我聽,今次上街果十二萬人邊個唔洗返工唔洗返學唔洗搵食唔洗為兩餐奔波?

騎劫

HKTV在台上呼籲不募捐,左膠放籌款箱;HKTV說方案只有一個,就是明晚回來上街睇電視,兩個主持卻堅持重覆十幾廿次自己的四個方案,其中還包括包圍TVB和ATV這樣荒謬的提案。至於那個趕走大量人流的類Ocamp商討環節――好了,你是真的有心搞討論嗎?每組派兩個組爸組媽來鳩up幾十分鐘,然後唱雙簧一唱一和控制討論,意見啱聽就聽,唔啱聽就算鳩數,有人話反對商討環節就無視,黎個引導式投票是撚但點曬人頭就當收集完民意。

遊行唱歌叫口號靜坐,然後解散返屋企上Facebook post 相like page 打caption 然後訓覺第二日起身返工,一個月後無咗件事,一年後政府靜雞雞把議案通過,到頭來一切都沒有改變過。你不會承認,也不想承認,但事實就是如此。回歸十六年三任特首,每況愈下,還有人說比啲時間,十六年了,為甚麼香港人還看不到問題的源頭?

拉開抽屜,找回中學、大學時的照片,裡面的你曾經如此年輕,稚氣的臉沒有一點憂傷。你這才回憶起,那時的你曾經說過要環遊世界,他說要當導演,而他,則說要去唸博士。畢業的那天,戴著四方帽的你與某某和某某說過要當一輩子的朋友,還曾經答應大家,將來會有那麼的一天,你們都會再回到這裡,一起再唱那首紀念你們青春歲月的歌。只不過你們都沒有想到,原來歲月並不如歌,永遠都回不去了。

頁 3 / 61234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