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前燕
堂前燕
堂前燕
在網絡撰寫小說及文章。

這個壟斷的環境,所以容許老細文化、容許許多荒謬的事發生:高層的喜好遠比觀眾的喜好重要、擦鞋和關係遠比能力有用、劇集節目可以是為了捧某個演員。所以陳法拉可以出唱片、May姐有請可以一再添食、醜聞纏身的楊思琦可以繼續上鏡、庸碌的查小欣也得到機會,但關係不好、不肯簽約的歌手則連一點露面的機會也沒有。

嘩,細力啲,有啲痛。我知道正係我面前埋頭苦幹既阿金佢壓力必然好大,我唔會去judge佢手勢好唔好,或者我果五舊水值唔值,我只係想同佢講聲,加油,因為我知道呢個角色好難做,我唔想再對佢施加壓力,想比佢一份鼓勵。

高登次文化:衝擊與不屑

從主流媒體日益下跌的收視和收聽率、網絡宣傳公司以及網絡媒體的出現,證明更多人願意花時間在網絡而不是主流媒體,而這些主流媒體一方面不屑與他們所鄙視的次文化為伍,但另一方面又無法忽視高登次文化喧賓奪主的觀眾流量,於是他們陷入了一個兩難的處境:既希望引入次文化來吸引觀眾,但同時又想區別自己主流媒體與網絡青山所不同的地位。

老豆講過,留下來跟你吵架的,才是最愛你的――當差不多個個香港人每星期都要返成五十幾六十個鐘頭工,仍然有這麼多人寧可拖著疲憊的身軀、寧可夜晚訓少幾個鐘也要上街去遊行,還要跟你吵得聲嘶力竭,或者兜口兜面硬食胡椒噴霧,誰敢說他們不愛香港?政府和高官最喜歡說,這是最好的時代,但我看到的,卻是最壞的時代。國教包圍政總的那天,岩岩係我個仔三歲生日,我同老婆選擇咗同佢一齊去遊行。我企係果棟新起好既政總下面望上去――那裡太高了,高得看不見下面的人民,也聽不到這裡的吶喊。

為甚麼讀大學?

每年開學、Ocamp,會有很多人說自己有甚麼夢想,要怎樣為之奮鬥,但最後沒有多少人能夠堅持下來,因為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有擁有過夢想,他們有的只是一股衝動,他們樂意去幻想去FF有多風光有幾威威,但很少人會犧牲些甚麼――去少次re u溫下書,上少啲莊房抄少啲功課,不,不會有,那怕他在Facebook打句caption說自己漏晚同組員在圖書館趕緊project炫耀自己為咗追逐夢想幾多晚無訓,但明眼人一睇就知根本係臨急抱佛腳,明明平時書都唔溫考試前一晚就係度自拍扮溫書。

抄襲是個問題,而無恥是個更大的問題 - 抄完以後分享所謂成功經驗、面不紅氣不喘談創意,告訴我,這跟大陸的喬丹體育告佐敦侵權有甚麼分別?理得佢係咪抄,好玩咪得,人地抄game都搵到錢喎,你唔抵得人呀?你咁叻,你咪拉大隊去聲討佢,小小事有無必要咁認真咩 - 看看這些言論,而且真不是小數,所以你理得人整毒奶粉,搵到錢咪得,人地講大話都做到特首喎,你唔抵得人呀?你咁叻,你咪拉大隊去聲討中共,甚至很可能你會覺得這種小事值得這樣小題大做嗎?

愛港力的啟示

不管叫愛港力還是愛港之聲,都不打緊 - 名黎姐,北韓夠叫民主共和國啦 - 也無論他們是真癲抑或是假傻,反正要麼是蠢人,要麼是壞人,但愛字頭這幾年雨後春筍一樣冒出來、打著愛國愛黨的旗號,他們真的能和泛民蘋果打起政治宣傳戰嗎?不能,你知我知,中共也知,但中共不介意。我猜中共從沒有想過這些愛字頭能起到甚麼正面作用 - 他根本不需要,中共只要這些愛字頭來吸引泛民和輿論注意,消耗社會的耐力。往論壇搗亂、在遊行搞局、上電視鳩噏,也不需要多,那怕只是消耗蘋果幾天的頭版或是李怡練乙錚的一些墨水,那這些愛字頭的戰略目的就達到了。

K歌之王

對這一代人來說,聽陳奕迅唱歌其實不需要一個舞台,隨便一個地方,沒有燈光、沒有服裝、沒有化妝、沒有dancer,也不需要樂隊,沒有人會介意。唔天氣不似預期但要走總要飛 - 真的,甚麼都不需要。有些歌手需要觀眾,有些,是觀眾需要他們 - 所以就算他演唱會開到自己唱唔掂、懶練氣、唱《夕陽無限好》咳到仆街、偶爾訪問串串貢,甚至睇演唱會被人笑係去探病、要感染別人先要感染自己而獲獲都傷風感冒,但大家仍然願意去掏錢買票、仍然願意被黃牛黨劏到一頸血,因為最終大家不覺得陳奕迅是一個偶像,偶像是虛幻的,看看Twins,當日的全民偶像,今日還有誰捧場?也許陳奕迅他自己並未察覺,也無意為之,但一路走來他卻成為了這一代人的集體回憶。

在香港,明星藝人最喜歡強調自己多麼不土炮,最好是ABC,還要一個中文字都不會,然後當東張西望那個屋邨出身的主持來訪問的時候就可以用帶英文口音的廣東話說:well,我係外國返黎,呢啲野唔係幾清楚,並藉此告訴電視機前的觀眾:我係竹昇妹,我同你地係唔同世界唔同level,do you understand?

AV

除了TVB的師奶劇,AV是少數主角重要過劇本、演員的樣貌身材重要過演技的戲劇作品,而AV比TVB著數的地方是,它就算戲情爛到無倫都唔會比人屌。即係果啲電車痴漢、家庭教師、五秒插入、夫目前犯、素人盜錄、學生人妻係唔會有人覺得係真,就算有犯駁位又點,你唔會鬧套AV唔make sense架嘛 - 即係如果你睇AV你係留意劇情發展多過畫面既話,我覺得你係痴撚線。

我的志願

每天起床,面對的又是另一場競賽,人生對他來說好像一場永無止境的比拼。他感到無比的厭倦。想起當天在課室裡,當Miss問到大家的志願時,在一眾的醫生、律師、工程師之間,他為自己想當一個歌手而驕傲。今天他卻羞於在眾人面前啟齒,他很想很想很想,在這城市的中心再一次大聲高喊自己的夢想。

死亡

好些年前一個夜晚,一通突如其來的電話,伴隨而來的是某個遠房親戚的死亡。我把電話交給我媽,然後在她的唉聲嘆氣中,我選擇了安詳地睡一覺。瞻仰遺容、送別遺體、火化,那是我第一次接觸死亡。沒有甚麼特別的感覺,無悲無喜,只是覺得:原來死亡是這樣。往後的許多年,經歷過不少親朋戚友的死亡。

MK仔

關於他的新聞有這麼一段:法官斥責范浩揚諸多狡辯,在每次抗辯到最後一分鐘才改變抗辯理由,完全浪費法庭時間。也許他有自己的一套遊戲規則,甚至單以金錢來衡量的話,他曾經很成功。但在這事上、這些灰色地帶上再糾纏對錯其實沒甚麼意義,反正考試局出了聲明改裝過的收音機會被禁止,也反正辯論過後雙方都只不過會更堅持己見,但一個補習老師 - 雖然曾被教育局拒批教師執照 - 竟然係曬自己部收音機勁是否有點貽笑大方?對比方有好壞,我第一次覺得張欣欣其實唔錯。

賤人就是矯情

選擇這張圖,是因為夠諷刺,陳婉嫻以及她所屬的工聯會充分詮釋了甚麼是婊子才最愛貞節牌坊。我不想糾纏陳婉嫻叫人訓天橋底以及對國民教育死不表態的問題,你叫工聯會,fine,我就當你在其他事上無知,我就只跟你談勞工議題。一九九七年回歸前夕,有利工人的集體談判權條例在立法會通過,不足四個月後,卻遭到廢除。甚麼人在廢法時投了贊成票?曾鈺成、劉江華、譚耀宗,工聯會的鄭耀棠投棄權票,至於陳婉嫻呢?她缺席。

我有嘗試過改變,活動教學、field trip、自由度、生活化,但上頭不會有興趣 - 咁學校點同家長交代?有起事上黎點同校董會交代?咁我又點同學生交代?我帶佢地三年,我覺得我除咗考試答題之外無野教到比佢地,我點同佢地交代?我送佢地去大學,咁叫有交代?that’s all?然後呢,搵唔搵到自己理想,知唔知自己興趣,副校會同你講呢啲唔重要,因為唔會影響我地收生,同事會叫你唔好理,擔心下自己份contract仲好。

女神

當阿貓阿狗隨便一個mk妹不知名o靚模姐仔都可以是女神的時候,沒有一個人是。每次見到有個唔知邊度蒲出黎名都未聽過既mk妹電視台姐仔歌星又自稱高登女神、宅男女神,我真係好想同佢地講:o靚妹,邊撚到呀你?- 我上過娛樂頭條C1、書展出過寫真、成個高登都係我啲相,我係高登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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