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前燕
堂前燕
堂前燕
在網絡撰寫小說及文章。

圍城

我也曾經怨屋企窮,長大了才明白不是屋企的錯,更不是老豆的錯。當你一世人誠誠懇懇、老老實實咁打一份工 - 係我地係讀唔到書,但就算係揸小巴、揸的士、做侍應、做sales,安於天命自力更生做好一份工,唔係去偷唔係去搶,雖然微不足道但我都係為呢個社會出一分力。到頭黎,換黎既係三餐不繼既生活,甚至一場大病、一場意外已經足以令你成頭家無瓦遮頭,更加唔好講買樓想有個安樂窩咁奢侈。到底我地做錯啲咩?係唔係老老實實打份工、唔去炒炒賣賣就係我地既錯?點解一個社會可以咁樣?

文中另一亮點是賈選凝不斷強調香港臣服於大陸、大陸是香港的恩主,我不知道她有甚麼經濟上的論據支持自己的觀點,但她就像一個愈是性無能的男人愈是要別人承認他在床上有多強一樣,一如她說香港死抱精神上殘存的優越感 - 每個人本來就生而平等,她之所以覺得香港人有優越感是因為她沒有發現自己內心深處的自卑感。

致各位香港小姐

香港很多小姐的問題是把自己當成香港小姐,她們會提出一些離譜到你心諗做乜鳩的要求:動輒十萬八萬的手袋、幾十萬的豪華婚禮、名車接送住豪宅、shopping埋單找卡數,半夜M痛速遞湯水宵夜 - 屌,三更半夜邊度有湯水賣呀?搵囉,於是你明知聽日要返工見客仲要三、四點周街搵然後成個鐘車程送到佢屋企樓下。點解你痛你唔睇醫生呀?你又唔係第一次黎,我知我要打飛機都down定套AV啦,你明知個個月果幾日都痛可唔可以一早買定你要用既野呀?做人可唔可以有啲責任感?依家你M痛定我M痛呀?仆街,我半夜想打飛機急call你黎你係咪黎呀?你黎我黎,我講既。

原來跑都可以咁好玩

有理由相信,撇除行街和打麻雀之外,渣打馬拉松是Macy 一年一度做運動的日子。平日行多兩步樓梯都屌曬鬼的她對馬拉松的熱情可以由Facebook 上一張張化行個妝曬著低胸短褲仔聲稱去練跑的J圖上見到。若果不去深究著住長筒cons 點跑或者如何在一小時的練跑裡面自拍173張相,在「原來跑都可以咁好玩」的caption 以及墊曬砵仔糕的谷胸曬腿自拍照點綴下,可以令一個行多兩步都話驚小腿粗的女人去練下跑其實幾感人

大學之道,在搵著數

香港社會的功利主義入侵大學校園早已不是新鮮事,種種社會的醜惡正在大學裡變成常態,甚至到一個地步是,你沒有利用價值,你就沒有存在價值。在這個扭曲的社會面前,我們卑微得只能夠夢想擁有一個安樂窩。沒有大學生相信乜鳩尊嚴理想,大家最關心的出黎做野搵幾多錢、幾時買到樓,大學變成一個互相搵著數的地方,因為社會告訴我們錢、權力、地位可以定義一個人所有的價值。

人情節

作為男性,在理性上我從來不明白手裡拿著一大束植物的生殖器有甚麼好興奮,而縱使我有時揸住自己的生殖器會幾興奮,但這班以擁有愈多生殖器為榮的女性卻大多厭惡她們雄性同類的相同部份。如果有機會,我諗我真係應該撥個輪去平機會問下有無涉及歧視 - 甚至乎,我覺得送我自己的生殖器遠比送一束植物的那話兒有誠意得多。

愈來愈多的CG、愈來愈多的說教、愈來愈沒趣的劇情,銀幕上的周星馳愈來愈陌生,那種笑中有淚的感覺在fade out。他不再是為了一朵白玫瑰而中槍的阿漆、不再是對著做雞的張柏芝說我養你的茄哩啡、不再是愛你一萬年的至尊寶。甚麼手法、甚麼致敬、甚麼技巧,結果都只有兩種,好看,或者不好看,而時間比票房更能驗證一部電影的好壞。

當旺角不再MK

隨著瓊華收皮、自由行攻佔旺角,那種感覺在fade out、在漸行漸遠。熟悉的名字盛載著陌生的他她它,商店、行人、語言文字作風動作,一點一滴我發覺旺角已經不是我熟悉的那個MK。會有人質疑香港是否可以容納多一間電視台,但這些人不會去質疑香港到底可以容納多少間LV、Chanel、金鋪鐘錶行。當有一日連旺角都只剩下名牌大商場,當旺角不再MK,香港大概也離RIP不遠了。

8蚊買到甚麼?

套用大陸流傳的幾句說話:一人被禁言,任何人都可以被禁言,不過時間問題;一字被蔽屏,任何內容都可以被蔽屏,不過先後次序。當伊能靜和無數的藝人文人、微博用戶為一件事抱不平說幾句心底話都被禁言,更有甚者一些維權人士竟因為微信遭政府以言入罪,本來能夠呼吸自由空氣的香港人點解要自己攞黎衰?不要吝惜,這八蚊也許可以買到你的尊嚴和自由。

港鐵執法不力,市民用尺去度水貨客貨物,你鄭家富都認為是濫用私刑,我倒真的想問你,咁我報警係咪恐嚇緊個賊?強姦反抗係咪傷人?你說濫用私刑,刑在哪裡?我們不是打佢,我們是見義勇為,你不要將傷人與見義勇為的概念偷換。甚至乎,我覺得那些市民應該要提名好市民獎。大中華主義者十多年來碌碌無為,他們有沒有想過自己就是今天香港困局的源頭?當本土意識抬頭,香港與中國利益衝突日益嚴重的時候,大中華主義者是要像民主黨一樣,重複十多年來都已經發臭的口號,抑或重新思考一下自己的定位?

不然通過優才計劃引入城管才俊在邊關執法,辦事手法正宗包保令大陸同胞來到香港也如在大陸。遇有疑似一簽多行水貨客,城管獲特區政府全力支持,拿起警棍見一鑊打一鑊。面到惡形惡相的城管,又想起在鄉下被打到嘔泡然後勞教折磨的日子,大陸人民自會心存敬畏、乖乖伏法,一旁的水貨同行還會大聲叫好:香港果然回歸了。

舊電話

電話會把每個舊情人分解成一個電話號碼,一組數字,一堆短訊,一冊相薄。有些號碼我總能記住,也許因為當時經常會打,而有些號碼早已忘記。那些舊情人和過去,我其實已經沒有甚麼感覺。對舊電話的執著戀物,大概是因為在那些零星的片段裡我找到過去的自己,而我喜歡當年那個我。

Who fucking cares?

看看問責班子,有多少個人的未來是在香港的呢?梁振英的子女在英國讀書,林鄭趕住返英國陪家人,吳克儉的子女也在外國留學。所以,對於這群未來不在香港的人來說,你個仔派位派成點、買唔買到奶粉、有無屋住,who fucking care?過幾年退休了拍拍屁股去外國安享晚年,間中還可以回香港看看當年那群示威者如何折墮,甚或到中國撈個政協來沽名釣譽,諗起都爽歪歪。

媽,我被捕了

在香港,阻街入獄,開跑車撞死人社會服務令。如果一百年後,有人回顧香港這段歷史,大概會強力恥笑我們有多愚昧。覆巢之下無完卵,媽,我去參與社運不是為了誰,正正是為了你,為了你有天不用像大陸那些上訪媽媽被人勞教折磨。而作為媽媽,好好珍惜和子女討價還價的機會,因為在大陸,媽媽不是用來討價還價的,媽媽是用來子女死了去幫他們打官司的。

你老母

香港的議會質素是不會因為毓民長毛鬧幾句粗口掟條蕉而下降,反而是因為有蔣梁這樣的師奶議員提一些莫名其妙的議案用一些匪夷所思的論點而成為笑柄。曾幾何時,我們對立法會女性的印象是余若薇、吳靄儀,聽她們辯論感覺像在法庭,那是很莊嚴的一回事,彷彿連長毛那條蕉都變成悟空你曳啦。再不堪也是范徐麗泰和葉劉 - 她們兩個是無恥,但不低B,起碼她們不會說出結婚紀念日都未必記得何況是僭建誠信問題這樣荒唐的論點。

沒有樂壇,只有娛樂圈

很矛盾地,他們把大獎頒給一首叫《年少無知》的歌,而同時他們打沉了一個年少無知的少女。自由民主公平公正是一堆經常被娛樂圈消費的口號和概念,他們可以義正辭嚴地叫一聲平反六四、打倒強權,但一轉身對面切身的利益,卻又容不下一點質疑聲音。當他們在風流地消費六四、言論自由這些包無死大眾認同的概念時,他們卻像自己口中批評的強權一樣打壓別人的質疑聲音,這種悖論不下於用粗口屌人地唔好講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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